“吆喝,研究的挺快呀。”
宋笃赫一臉驚奇的看着房玄齡,發現這老小子還真不笨,不愧是跟李世民混的,對新事物接受的挺快的。
笑着道:
“吓不到她倆便好,你們也真是的,這種玩笑也敢開,萬一被她撞在了懷裏可怎麽好?”
房玄齡笑道:
“她本就鍾情于你,你順便抱住便是,有甚好不好的。”
宋笃赫聽的直撇嘴,指着房玄齡沖趙晨道:
“你聽聽,你聽聽,這都說的什麽話,妥妥的污人清白嘛。我不懂禮儀就算了,你房相那麽大的官,會不懂這個。”
房玄齡道:
“你可拉倒吧,我算看出來了,你小子就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那柳氏雖是寡居,容貌卻是上乘,連老夫見了都有些心動,何況是你。
聽老夫一句勸,早早的成個家吧,省的孤身一人無人照料。”
宋笃赫陰慘慘的笑了笑,點開手機,而後,房玄齡的聲音立時傳了出來:
‘你可拉倒吧,我算看出來了,你小子就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那柳氏雖是寡居,容貌卻是上乘,連老夫見了都有些心動,何況是你.........’
房玄齡是見過無人機錄像的,對手機錄音倒沒感覺多麽突兀,隻是有些不大明白,宋笃赫把自己的聲音錄下來幹嘛,探頭問道:
“你這是,何意?”
宋笃赫‘嘿嘿嘿’笑了幾聲,不懷好意的看着房玄齡。
老東西,跟我鬥,看我怎麽治你。
伸出兩根手指頭:
“玉石加兩塊,要上好的,不然的話,嘿嘿嘿,你曉的後果。”
房玄齡一臉的不服氣:
“你少來,不過是誇了柳氏幾句,又沒做什麽,能有什麽後果。”
宋笃赫撓了撓下巴,依舊是一臉的壞笑:
“若是隻有這段話,自然說明不了什麽,可若是加上你身上的香味,哼哼,不是我跟你吹牛,在大唐,這香味可是獨一份,你要有本事半個月不回家,我認輸。若不到,看我怎麽跟尊夫人編排你。”
一席話說完,房玄齡頓時如遭雷擊,滿面的笑容僵在臉上,渾身抖的更是如篩糠一般。
好一會,才哆嗦着嘴唇顫抖着說道:
“這這這,這卻如何是好,哎呀宋家小子,可開不得這種玩笑,會死人的。”
宋笃赫翻了個白眼,撓着下巴道:
“你才知道會死人呀,晚了,你就等着你夫人休了你吧。”
心裏暗暗得意。
你個糟老頭子,就你那點招數,也想對付我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小青年。
栽贓陷害我學的多了。
生了氣,老子換身女裝,跑你家親你去。
怕老婆的人也配跟我嚣張,我啐!
坑不死你我。
房玄齡吓的魂不附體。
他和别人不同。
别人家媳婦吃醋,最多是吵鬧幾句,大不了象征性的捶打兩下。
他可是連娘帶媳婦一塊動手,而且都是抄家夥的那種。
摸了摸臉上的傷痕。
皇帝賜給兩個宮女,自己抵死不從,還被毆打成這個造型。
若是拿着錄音去了,還有香氣爲證,那就不是有口難辯了,可以永遠閉嘴了。
沒奈何隻得央求道:
“嗳嗳嗳,武功男,不要那麽偏激嘛,開個玩笑而已,何必鬧的這般認真呢。不就是兩塊玉石嘛,老夫明日就給你送來。”
正說着,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拉開門一瞅,卻是軒兒幾人拎着食盒趕了過來,連忙把她們讓進屋内,拱着手道:
“謝謝幾位了,若不然,今天怕是要餓肚子了。”
軒兒幾人放下食盒,感覺有些怪怪的,四下裏瞅了瞅,卻沒發現什麽不妥,蹙着眉思量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咦,你屋裏好亮呀。”
宋笃赫指了指燈泡:
“是燈亮,明日你們的屋子也會這麽亮的。”
不待軒兒等人回話,便一溜煙的跑到食盒旁,打開蓋一瞅,水餃,魚缸做的。
還真會借花獻佛,就不能動手給做點吃。
宋笃赫腹诽了一句,伸手撈起一個水餃塞進了嘴巴裏,邊嚼邊誇道:
“嗯,好吃,一個肉丸的,一咬一口油。”
沖着房玄齡和趙晨揮了揮手:
“别在上面待着了,快下來嘗嘗。”
話音剛落,就聽見自己卧房中一陣犬吠,緊接着,門打開了,兩隻小邊牧如瘋了一般,連滾帶爬的往下跑。
夕兒和李宇則是忙不疊的在後面緊追不舍:
“哎呀這是怎麽了,突然不聽話了呢。”
宋笃赫撇着嘴道:
“廢話,它們聞到肉味了,那還能聽話呀。”
說話的功夫,倆邊牧已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宋笃赫身邊,搖着尾巴晃着腦袋直往宋笃赫腿上蹭。
宋笃赫瞅了瞅食盒内爲數不多的水餃,咬着牙拎出來一個,口中念叨着:
“這是房相的。”
說完,便丢給‘湯圓’,又拎出一個,繼續念叨道:
“這是趙大哥的。”
順手丢給了‘火腿腸’。
再捏起一個,放在自己嘴裏,念叨道:
“這是是我的。”
軒兒幾人聽的忍俊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好一會,軒兒才捂着肚子痛苦的道:
“不行,你别逗我了,我笑的肚子都疼了,水餃有的是,你吃就行,不夠再給你們下。”
房玄齡和趙晨本想下來捶宋笃赫一頓,卻被李宇和夕兒攔了下來,張着胳膊求抱抱,二人無奈,隻得一人抱着一個往樓下走。
待到了樓下,二人放下李宇和夕兒,房玄齡一馬當先,掐着腰怒喝道:
“你個臭小子,想喂狗你喂便是,非編排上老夫作甚。”
宋笃赫也不答話,連吞了四五個水餃,沖着軒兒幾個笑了笑:
“你們且等會,我送你們點東西。”
說着,繞過房玄齡,撒腿就往樓上跑。
房玄齡見他跑了,還想去追,軒兒幾個如何肯依,紛紛上前攔住房玄齡,熱情洋溢的催他嘗嘗水餃。
房玄齡是個被管怕了的,哪裏經過這種陣勢,被幾個小姑娘圍着‘叽叽喳喳’一頓讓,頓時也沒了脾氣,沒奈何隻好捏起一個水餃放進了嘴裏,嚼了兩口,登時眉開眼笑:
“咦,味道果然不錯。”
趙晨忙湊到跟前,也捏了一個放進嘴裏:
“這,這也太香了。宋兄弟忒不地道,有這般好的吃食,也不早讓我嘗嘗。”
宋笃赫此時已從屋裏取出香水,在懷裏捧着走到軒兒跟前,一股腦的給她遞了過去:
“呐,一人一瓶,很香的。”
說着,取回一瓶,擰開蓋子,用手按了按噴灑的按鈕:
“看懂沒,就這麽用,每天噴一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