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疼?”
宋笃赫雖是後世來的,可從小父母管的緊,動不動就會被打一頓,是出了名的老實孩子,别看成績不咋滴,早戀卻也沒沾邊,對女人依舊存着一絲羞恥敢,隻要不是必要接觸,很好主動去看女人的臉。
故而過了這麽多日子,都不知道那倆宮女叫什麽,更沒仔細的去看過她們。
剛才也是見婷兒撇嘴,以爲是看不起自己的本事,這才出言發問。
聽她這麽一說,宋笃赫才一臉納悶的瞅了瞅她。
嗯,看着眼熟。
怕認錯了,又瞅了瞅李宇:
“公主,莫非她是?”
李宇正忙着逗狗玩,哪有閑心管他的破事,随便看了一眼,便不耐煩的道:
“莫非什麽呀,沒錯就是她,被你抽掉下巴的那一個。”
婷兒聽了,連忙跪在了地上,口中哀求道:
“武功男恕罪,當日婢子是挂念公主安危,并非針對爵爺。”
“打住!”
宋笃赫擡起胳膊,做了個暫停的動作:
“這事是個誤會,已經翻篇了,趕緊起來吧。”
婷兒忙不疊的謝了一聲,這才匆匆的站起來退到了一邊。
看她害怕的樣子,宋笃赫不禁有些後悔。
這麽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因推了一把夕兒,被自己一巴掌抽掉了下巴,就因爲自己是爵爺,不但沒事,她還得給自己道歉,還有王法嘛,還有法律嘛?
唉,封建專制太萬惡了,不過,我喜歡。
房玄齡斜躺在沙發上,笑吟吟的看着這場鬧劇,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表情:
“想不到呀想不到,我說你怎麽對”
他剛想說柳氏,卻猛然想起夕兒就在旁邊。
當着女兒說母親,很失體面的。
忙改口道:
“我說你怎麽對女人沒興趣呢,原來是在打宮女主意呀。”
宋笃赫急道:
“房相,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呀,我打宮女是有的,何時打過宮女的主意。”
房玄齡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
“你可拉倒吧,你們家的飯才不敢亂吃呢,老夫風風雨雨那麽多年,隋末那麽亂都沒要了老夫的命,差點死你們家飯上。”
扭頭沖着蘭兒道:
“蘭兒姑娘離他遠點,這小子一肚子壞水,指不定哪天又打你的主意呢。”
蘭兒聽的俏臉一紅,輕輕‘啐’了房玄齡一口,低着頭走到了一邊,盡量的離宋笃赫遠了一些。
宋笃赫一臉不忿的道:
“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我何時打過蘭兒的主意,怎可憑空污人清白。”
房玄齡冷冷一笑,扶着沙發靠背站了起來,緩步走進了洗手間,拎出來一個橢圓狀的小瓶瓶,挂着一臉奸計得逞的表情,笑呵呵的問道:
“若沒打她主意,這個你怎麽解釋?”
宋笃赫搭眼一瞅,口中念道:
“玉蘭油?這是擦臉用的,和蘭兒有何關系?”
話音剛落,蘭兒焦急羞澀的聲音便傳進了他的耳朵裏:
“哎呀這是哪個多嘴,怎把我的閨名也告訴他了。”
宋笃赫一臉懵逼的看着蘭兒道:
“咋,你叫玉蘭?”
蘭兒急的直跺腳:
“武功男,不可如此稱呼,讓人聽了,算怎麽回事。”
房玄齡把小瓶子給蘭兒遞了過去:
“還用别人聽,你自己看看,這小子保不準天天拿你抹臉呢。”
蘭兒接過一看,臉騰一下紅了一大片,把玉蘭油往袖裏一塞,一溜煙的也跑了。
剩下的兩個呆若木雞,站在那裏不知該如何是好。
宋笃赫瞅了瞅婷兒,挂着一臉的生無可戀,苦着臉問道:
“那個婷兒,你不會姓潘吧。”
另一個宮女一臉愕然:
“啊,連她的名字你也知曉?”
宋笃赫瞅了瞅碩果僅存的一位:
“都認識仨了,也不缺你一個,說吧,你叫啥。”
婷兒見自己三人都被宋笃赫知道名字,若有一人不知,反倒顯的不合群,忙搶着道:
“她叫奈兒。”
宋笃赫聽的心中一動。
得,艾詩軒黛、玉蘭油、潘婷,最後還來個香奈兒。
感情李宇這丫頭是帶着四個化妝品來的呀。
用力抓了抓腦袋,走進洗手間,把潘婷和香奈兒口紅都給拎了起來,對号入座的給了二人:
“你們看,确實是巧合吧,我都不知道你們的名字,東西就擺在那了。潘婷是洗頭時用的,香奈兒是口紅,就是抹嘴唇用的。”
房玄齡今天被坑了許多東西,此刻見宋笃赫吃癟,心裏那叫一個惬意,豈會就此輕輕放過,在旁急道:
“二位莫要信他,這小子能掐會算是出了名的,怕不是早就算出來了。他一個男的,哪用的着這個,分明是别有用心。”
一聽房玄齡這話,婷兒和奈兒看向宋笃赫的眼神,瞬間就變的不一樣了。
那眼神,充滿了警惕,很堅定的那種。
宋笃赫急的直在心裏罵曾利龍。
你個多事的,都告訴你和魚缸沒關系了,還給送這麽多化妝品幹嘛。
艾詩軒黛忍了,玉蘭油忍了,潘婷也忍了,好歹男人也能用,可你送香奈兒口紅幾個意思呀,你哪怕送兩盒午餐肉呢,小爺我也謝謝你.........
幽怨的看了一眼房玄齡。
見老小子那個得意呀,胡子都快飄額頭上去,用手指虛點了他幾下:
“行,房相,這麽玩是吧,你看我見了你夫人怎麽折騰你就完了。就不信你在外面買了宅子,房夫人會不來住住。”
房玄齡笑道:
“這個就不用你費心了,你還是先解釋清楚自己的事吧。”
一邊說,還一邊走到宋笃赫跟前,拍着宋笃赫的肩膀道:
“我說武功男,你也真夠可以的,公主一共就帶來了四個宮女,你是一個也不打算放過呀。”
李宇聽了,蹲在地上擡頭道:
“是啊武功男,我就這麽四個稱心的,全給了你,我怎麽辦呀,難不能以後還得常住這裏不成。”
夕兒抱着‘湯圓’站起身,眨巴了眨巴大眼睛:
“住這就住這呗,有什麽大不了的。”
宇兒噘着嘴搖了搖頭:
“阿爺肯定不會願意的。”
夕兒道:
“那便不要他了,好吃好玩的沒有就算了,連房子都不如這裏的好,怎麽有臉讓你回去。我若是他,叫阿爺都不好意思答應。”
房玄齡聽的直抓頭。
這話題不能繼續了,得虧是個女娃說的,若換個男的.........九族都得消消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