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在大唐度過八天,恭喜宿主完成任務。’
‘系統獎勵:可活動區域擴展至大唐洞外九十米,現代屋外九公裏。’
‘獎勵物品:五十五連發高精度全金屬弩一把。’
‘系統最新任務:在大唐度過九天。希望宿主盡快完成。’
‘系統溫馨提示:任務初級階段即将完成,請宿主再接再厲。’
宋笃赫好容易盼來了系統提示聲,卻發現,這次比以前好似多了一句,連忙抓着腦殼道道:
“打住,給解釋解釋,初級階段是什麽意思?”
系統倒是挺人性化,聽到宋笃赫發問,立時給予了回答:
‘友情提示:本系統隻負責發放任務,不負責解說,具體内容,請自行摸索!此類問題系統已回答多次,請宿主少拿這種屁事煩我。’
而後,腦海中靈光一閃..........
宋笃赫心裏這個惱呀。
老子确實問過好多次,可你除了自行摸索,就沒正面回答過一次問題。
好在我有撓頭的習慣,不然連儲物戒指都不會用。
更重要的是,明明是戒指,你給爺套在那活上,不光掏東西不雅,萬一以後真娶個婆娘.........
是,那玩意确實看不見,可會不會刮拉人誰知道呀。
苦着臉坐會沙發上,正待取出弓弩瞅瞅啥模樣,突見蘭兒沖了進來,把宋笃赫硬生生吓了一跳。
自從自己住進了宅子,這些娘們便越來越沒了規矩,一個個說進就進,一點不拿自己當外人。
虎着臉問道:
“你咋來了,這麽急匆匆的,可是出了什麽事?”
蘭兒也不跟他客氣,更沒把他虎着的臉當回事,擰着黛眉往沙發上一坐,氣呼呼的道:
“你還有心在這喝茶,我可告訴你哈,若再不跟公主開口,軒兒姐就要被房遺直搶走了。”
“啊?”
宋笃赫聽的一頭霧水,不明白房遺直和軒兒啥時候有了聯系。
昨天雖見他去尋軒兒,可軒兒也沒在呀。
疑惑的問道:
“他們倆怎麽了?”
蘭兒撇了撇嘴:
“誰知道咋回事,昨天他來尋軒兒不着,今日又來了,雖沒碰到,卻留了首詩。
軒兒姐說,那詩情意綿綿,似有追求之意,
我怕軒兒姐嫁了房遺直你會後悔,這才跑來跟你說一聲。”
宋笃赫聽的一臉迷茫:
“那小子還會寫詩,我怎麽不知道呀?快拿來給我瞧瞧。”
蘭兒急道:
“哎呀你到底有沒有聽懂我說話呀,詩很重要嘛,重要的是他在打軒兒姐的主意呀。”
宋笃赫甩了甩腦袋,把穿越以來在度娘上得到的所有信息都回憶了一遍,也沒想起房遺直的老婆是誰,甚至連兒子都沒記載。
唯一能證明這小子不是單身狗的,直接跨越到了他的五世孫.........
蘭兒見他愣在那裏如同呆鵝一般,心中更急,用力推了他一把道:
“哎呀想什麽呢你,你說你這人平時挺精明的,怎的關鍵時候發呆呢。
軒兒姐雖看不上那房遺直,可人家是中書令家的嫡長子,若真成了,房相豈會不幫王爺爺,人家可是中書令,想救個人回來,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這麽大的好處,軒兒姐豈會不心動。”
宋笃赫道:
“這個,軒兒嫁了房遺直,王爺爺便能順利回來,這也不算什麽壞事吧,你這麽着急做什麽?”
蘭兒聽了,勃然大怒,順手抓起茶杯,沖着宋笃赫一揚,潑了他一臉的茶葉水:
“你這人怎的這般無情,竟能眼睜睜的看着軒兒姐嫁給别人。”
‘潑!’
宋笃赫一臉苦逼的抹了把臉,萬般委屈的道:
“我說蘭兒呀,做人做事要講道理的,我早就告訴過你們,隻要你們按時給魏老頭送飯,王爺爺下個月就能回來,她非要節外生枝,我有什麽辦法呀。
再說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王爺爺不在,還有公主和皇後擺在那,豈是他們倆私下裏遞遞書信就能成的。
這個房遺直膽也夠大的,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張膽的追求公主的宮女,就不怕陛下知道了,把他扔宮裏跟王德作伴呀。”
蘭兒道:
“就算倆人定不下婚約,你也不能就這麽看着呀?
軒兒姐可是早就心儀你了,又朝夕相處了那麽久,若被房遺直當着你的面搶走,你的臉面可往哪擱呀。”
“啊?”
聽了蘭兒的話,宋笃赫頓時覺的,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大夠用。
她心儀我是她的事,我又沒想娶她,怎麽嫁了别人,我的臉就沒地方擱了。
他娶了我不要的才沒臉見人好伐。
不過細細一品蘭兒的話,好似也有些道理。
這裏可是爺的地盤,你連個招呼都不打,就堂而皇之的跑來泡妞,也太不把爺放在眼裏了吧。
想于此,宋笃赫先伸出舌頭,清理了清理嘴角的茶葉沫子,又擦拭了一下臉上的茶水,這才緩緩點頭道:
“這話說的有理,我得給他點教訓才行,不過也不能太過了,不然房相臉上不好看。
對了,他寫的詩你記的住嘛,說來聽聽,我也寫一首壓壓他,好教他知難而退。”
蘭兒見他終于有了點反應,不由長長的舒了口氣。
哎吆這個木頭疙瘩,可算是把他說動了。
擰着黛眉道:
“我也記不太清,好似是,指甲蒼蒼,白露災荒。有一個人,睡在一方。”
宋笃赫聽的直撓頭。
這是什麽詩呀,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好吧,房遺直不是詩人,可意思也不對呀。
想了好一會,才略微品出些意思,試探着問道:
“是蒹葭蒼蒼,白露爲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吧。”
蘭兒聽了,連連點頭:
“對對對,是蒹葭不是指甲。”
宋笃赫苦着臉沖着蘭兒翹了翹大拇指:
“不愧是蘭兒,能把秦風,蒹葭背成這樣的,你也算古今第一人了。
話說這也不是他寫的呀,這是詩經裏的,都出來一兩千年了,往前都能追述到西周了。
軒兒官宦世家,自幼飽讀詩書,會不知道這個?”
蘭兒急道:
“哎呀你管是不是他寫的呢,知道他是在打軒兒姐的主意不就行了。”
宋笃赫點了點頭。
就算老子不喜歡,也輪不到别人挖牆腳。
這要是讓他開了頭,程處默那幫東西來了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