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來,劉洪祥和那個女同學關系肯定不一般,若不然也不會對翡翠那麽了解,不一會,最小的那塊也被開好了。
他捏着原石,癡迷的看着開好的窗,眼神中充滿了遺憾和惋惜。
宋笃赫湊到跟前,站在他身後看了好一會,也沒看出個所以然,皺着眉頭問道:
“咋了哥,成色不行?”
劉洪祥收回胳膊,把原石握在手中用力攥了幾下:
“不,成色挺好,差不多高冰了。”
宋笃赫晃了晃腦袋:
“你别收那麽專業,我聽不懂。”
魚缸聽了,也湊到了跟前,眼中滿是求知欲:
“是啊是啊,糯冰啥意思,高冰又是啥意思呀?很好嘛?”
劉洪祥笑道:
“這個很難給你們講清楚,你們要是真想學,自己去度娘吧,隻需知道,是好東西就行了。”
看着魚缸道:
“怎麽樣,想好了嗎,是切開做件還是留着收藏啊?”
魚缸瞅了瞅空空如也的手腕,又摸了摸光秃秃的脖子,蹙着眉頭道:
“那個,做件要錢嘛?”
劉洪祥白了她一眼:
“你的就算了,若是宋想做,多少也得收他兩個。”
宋笃赫一臉的不服氣:
“憑什麽呀,好歹是我給你們的石頭,你好意思收我的錢?”
劉洪祥聳了聳肩膀:
“誰讓你有錢呢,我和魚缸現在都快窮死了,不掙你點怎麽過呀。”
宋笃赫道:
“拉倒吧你,咱們三個就你會掙錢,問啥啥都懂,幹啥啥都會,你會窮了,我才不信。”
魚缸噘着嘴巴道:
“是真的,那事出了以後,大家就不敢把破爛賣給他了,現在是鄰村的過來收了。”
宋笃赫一臉愕然:
“就這麽明目張膽的搶地盤?哥你沒揍他?”
劉洪祥笑着搖了搖頭:
“這跟搶不搶沒關系,是我去收大家都不賣,還打電話約那邊的來,怎麽能怪人家呢。要是動了手,大家一作證,我不就成欺行霸市的了。
還好有這個店能應付着生計,不至于動老本。”
宋笃赫點了點頭。
雖沒打聽過劉洪祥有多少積蓄,可自己來了以後,沒少買了他東西,而且數量十分巨大,想來應該窮不到哪去。
呵呵笑了笑道:
“那行,那就正常收錢吧,反正都在你卡上,自己看着扣就行。對了,我那賬給我還上了嘛?”
劉洪祥道:
“給那邊客服打電話了,他們不同意協商,說已經起訴了,還赢了官司,非要連本加息一塊還。你看這事怎麽辦,還了還是再談談?
别怪我沒提醒你,再耗幾天,怕是會拘你的。”
宋笃赫搓了搓額頭,心裏很爲難。
說實話,他是真不想讓那幫放高利貸的占便宜,可是沒辦法,法律已經和他們站在一起了,誰讓自己當時窮,請不起律師呢,又沒學過法律。
苦着臉道:
“要不給他們吧,圖個肅靜,也圖個父母安心。”
劉洪祥點了點頭:
“這麽想就對了,形勢比人強。反正手裏有,沒必要把事鬧大,真給你弄個拒執罪,連娃都得連累着。”
魚缸道:
“就是就是,胳膊擰不過大腿,你手裏那點錢,在我們看來是不少,可放到人家眼裏,根本就不是個事,真鬧起來,真沒好處。
你也别往心裏去,不是有那麽句話嘛,多行不義必自斃,早晚有他們遭報應的一天。”
宋笃赫苦笑着點了點頭:
“對,上次刮大風沒把他們吹河裏去算他們走運,過兩天下場冰雹,砸死那幫害民賊。”
劉洪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好了,好好的,聊這些幹嘛,你看看想開哪一塊,我趕緊給你開出來。”
宋笃赫瞅了瞅剩下的四塊,撓了撓額頭道:
“你也别開窗了,挺麻煩的,要不直接切開算了,然後看看能做啥就做點啥。”
劉洪祥點了點頭,摸起一塊看了看:
“那就先切這個吧,感覺分量挺足的。”
魚缸道:
“先切我的先切我的,給我看看能不能做手镯。”
宋笃赫因爲還要給房玄齡和趙晨買房子,怕待的久了耽誤事,笑着道:
“哥,先給魚缸切吧,你們先弄着,我去曾老闆那一趟,有倆朋友見我買的闆房不錯,把我的給占了,我得再去買兩套。”
劉洪祥皺着眉頭道:
“什麽朋友呀,連房子都占,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宋笃赫翻了個白眼,把黃金掏了出來擺在了桌子上:
“關鍵是,他們給錢了呀。”
劉洪祥正一肚子怨氣的埋汰着宋笃赫的狐朋狗友,猛不丁的看見他拿出來四大塊金子,每塊都有三四十兩的樣子,吓的手一哆嗦,連原石都摔在了地上:
“兄弟呀,你朋友都是幹什麽的呀,怎麽買東西都用黃金呢。”
魚缸則是直勾勾的看着那四塊黃橙橙的大疙瘩,伸着手就要去摸:
“我的天呐,你這是把漂亮國金庫給端了嘛,怎麽那麽多。”
宋笃赫道:
“他們那落後,不認識紙币,隻認識黃金。”
一邊說,一邊打了一下魚缸漸伸漸近的手:
“看什麽看,也不怕看眼裏拔不出來了。”
魚缸搓了搓被打的手背,不甘心的看着那四塊大家夥,委委屈屈的道:
“我不是沒見過那麽大的嘛。摸摸而已,又不要你的,真小氣。”
宋笃赫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調侃道:
“這也叫大,我這還有更大的呢,想摸嘛?”
魚缸聽說還有更大的,一雙美眸頓時釋放出了異樣的光芒,咧着嘴叫道:
“什麽,還有更大的,哪呢,哪呢,快拿來讓我看看。”
劉洪祥瞪了宋笃赫一眼,拽了拽魚缸:
“别聽他的,他逗你玩呢。”
魚缸哪裏肯信,扭着身子甩開了劉洪祥的手,湊到宋笃赫身邊,帶着哭腔撒嬌道:
“宋,你給我看看嘛,我保證隻摸一下。”
劉洪祥實在聽不下去了,虎着臉道:
“你趕緊去吧,再不去,魚缸就要把持不住了,到時候她要把你怎麽着了,你可别怪我。”
說話的功夫,魚缸已走到宋笃赫身邊,把胳膊挎在了他手臂上,吓的宋笃赫連忙掙脫開,急急道:
“好好好,那我先走了哈。黃金你直接熔了就行,不用等我回來。”
說完,不待魚缸再次靠近,便果斷的拉開卷簾門,一溜煙的跑了。
魚缸一臉幽怨的看着宋笃赫的背影,恨恨的跺了一腳地面,口中罵道:
“這個死呆鵝,臭呆鵝,你嘚瑟什麽呀你,真當我一個一本生,會倒着追你個三本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