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缸隐晦的笑了笑,把手機給宋笃赫遞了過去,挂着滿滿的不好意思道:
“那個,宋,你别生氣,我也是剛看到。”
宋笃赫一臉納悶的接過手機,搭眼一瞅,‘咕咚’一聲咽了口口水,指着面條道:
“獸藥殘留超标,不是缸,我怎麽得罪你了,給我吃這玩意。”
魚缸撅着嘴巴,怯生生的看着宋笃赫,委屈巴巴的道:
“這能怪我嗎,我都吃他家雞蛋好幾個月了。”
宋笃赫苦笑着擺了擺手:
“行行行,吃就吃了吧,反正一個倆的也要不了命。”
擰着眉把面條喝完,再看時間時,已到了半夜十一點多。
感覺這個點差不多不會有人溜達了,宋笃赫辭别的魚缸,一溜煙的來到曾利龍的店外。
先瞅了瞅監控,見鏡頭已歪向了店内,知道這是曾利龍處理好了,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縮到個角落裏,悄悄的把四個闆房收進了儲物戒指裏。
穿回大唐時,洞外東西已被取走,四下裏一片安靜,隻是山下會偶爾傳出幾聲犬吠。
聽聲音,應該時那些該死的邊牧。
走到拐彎處,趁着天黑無人,先把闆房取了出來,又找到珊瑚和警報的遙控器,把它們收進了儲物戒指裏。
順着窗戶悄悄爬進自己的宅子,打開燈瞅了瞅,見裏面的擺設雖沒什麽變化,地面和茶幾卻很幹淨,一看就是有人打掃過,滿意的點了點頭,暗自嘀咕道:
‘看來柳氏還是挺勤快的嘛,知道趁我不在打掃打掃衛生。’
想着離開魚缸那時,都已經夜裏十一點多了,這會怕是已到了淩晨時分,宋笃赫伸了個懶腰,直接上了二樓,想好好得睡一覺再說。
可躺在床上後,卻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想想也是,二百兩黃金到手,任誰也會有點小激動。
當然了,他更期待的是,房遺直知道他老爹真的買了外宅,而且賣家是自己時,那副懊惱的尊容。
應該會氣到面部扭曲吧。
宋笃赫傻笑着看着天花闆,心裏忍不住的泛起一絲小得意。
至于房玄齡會不會生氣。
呵呵,宰相肚裏能撐船,四塊石頭而已,再氣能氣到哪去呀。
再說了,闆房的贈品那麽多,随便給他媳婦瓶沐浴露,他還好意思要那幾塊破石頭呀。
想着想着,竟迷迷糊糊睡着了,再醒來時,外面卻已鬧翻了天。
急急忙出門一看,原來是軒兒領着一幫士卒正圍着房玄齡的闆房打轉,好似是怕裏賣弄藏了什麽人,急忙鑽到窗外,笑着道:
“軒兒,别看了,那是房相和趙縣令的宅子,昨天晚上剛弄來,還沒來得及安裝呢。”
軒兒見是宋笃赫,紅着俏臉低下了頭,口中糯糯道:
“武功男何時回來的,還帶回來這麽許多房子,我怎的一點聲音也沒聽到。”
宋笃赫笑道:
“昨晚回來的,怕亂到你們休息,所以沒喊你們,公主和夕兒呢?”
軒兒指了指山路道:
“去山下找張侍衛了,你也是,弄那麽多狗來做什麽,惹的公主在山上待不住,爬起來就往山下跑。”
宋笃赫道:
“咦,那可是好東西,以後有大用的,隻不過得找人訓訓它們才好。對了,你跟柳氏說一聲,讓她請裏正過來一趟,就說又要建房子。”
軒兒皺眉道:
“怎麽,房相和趙大人也要住在這裏嘛?”
“對啊!”
宋笃赫一臉得意得笑着道:
“他們看了我的房子以後,眼紅的不得了,央求我幫他們也買一套,我拗不過他們,隻好幫他們買了。
房相财大氣粗,一下買了三處,說是自己一處,倆兒子一人一處。
趙大哥窮些,隻買了一套。
對了,你爺爺那邊怎麽樣了,有消息了嘛?”
提起爺爺,軒兒的眼中瞬間釋放出幸福的光芒,擡起頭高興的道:
“有了,陛下已經下旨召回,說是要任谏議大夫,”
而後對着宋笃赫款款一揖:
“多謝武功男指點迷津。”
宋笃赫見她朝自己行禮,連忙上前扶了一把,順手攥了攥軒兒的胳膊。
嗯,不錯,挺細挺軟,手感甚佳。
軒兒察覺出異狀,卻沒有生氣,反而滑過一絲甜甜的羞澀,緩緩的抽回胳膊,柔聲道:
“武功男可還有事吩咐,若無事,婢子便先去找柳家姐姐了。”
宋笃赫見她不怒反羞,心裏暗暗得意。
公主年齡還小,實在不好意思下把,而且李世民的閨女,唉,一言難盡呀!
宰相的孫女,應該不會給穿越者丢人吧。
再瞅瞅軒兒,一米七五的個頭大長腿,白皙的皮膚鵝蛋臉,彎彎的柳眉杏仁眼,高高的鼻梁配上紅嘟嘟的嘴,這要是領着回去溜一圈,老媽都敢燒香祭奠宋家的墳。
三本娶這麽個漂亮媳婦,絕對是祖墳冒青煙了。
想着想着,竟傻呵呵的笑了起來,搞的軒兒一臉懵:
“武功男,武功男,你想什麽呢?”
“哦哦!”
被軒兒一叫,宋笃赫方才醒過了神,擡手擦了一把嘴角那不争氣的口水,用力咽了口吐沫,一臉谄媚的回道:
“沒想什麽,隻是睡的晚,腦袋瓜子有點懵。對了,你剛才說什麽了?”
軒兒氣惱的瞪了他一眼道:
“我問你還有沒有事吩咐,若沒有,我就先去找柳家姐姐了。”
雖然宋笃赫很想多看兩眼軒兒,可過過眼瘾,遠沒有落實好二百兩黃金來的重要,隻得耐着性子點了點頭:
“哦哦,那快去吧,早些弄好,房相也早些安心。”
軒兒應了一聲,邁着小碎步,扭扭捏捏得走了,看的宋笃赫直皺眉頭。
這丫頭,怎麽兩天不見,走路走的這般斯文了,拎着擀面杖的時候不這樣呀。
還有就是,柳家姐姐是什麽意思。
以前不是喊柳氏的嘛,怎麽突然變稱呼了。
正在那納悶,一個聲音突然傳進了耳朵裏:
“爵爺,這些房子怎麽辦?”
宋笃赫扭頭看了看,見是許金生派來的那些士卒,點了點頭道:
“這個你們不用管了,交給我就行,忙你們的去吧。”
那軍漢得了話,卻沒有走,皺着眉頭猶豫了一下,方才鼓足勇氣道:
“爵爺,我們來了也有些日子了,并沒有什麽事做,您看,是不是安排些事情給我們,若不然,光吃飯不幹活,我們這心裏也過意不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