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回到現代的宋笃赫站在卧室的門口,用力伸了個懶腰。
不知咋滴,在大唐的日子雖過的很惬意,卻沒由來的感覺很累。
心累頭累,身子不累。
簡而言之,就是活的沒有現代這麽輕松。
最起碼,家國重任,禮義廉恥這些東西不用那麽注意,更不會因爲這些被人道德綁架,甚至拖出去砍了。
唉,活在一個隻要錢不要臉的年代真好。
宋笃赫在心裏發了一番感慨,身體卻很誠實的朝劉洪祥的小賣部走去。
有日子不見了,對這個生活在現代,卻爲數不多,甚至可以稱之爲稀有的,保持着赤子之心的老大哥,他還是十分想念的。
當然了,之所以去的這麽急,很大原因,是他覺的,自己的翡翠應該做完了。
随手挑出了幾塊原石,溜達着來到劉洪祥店裏。
小店還是老樣子,整體上沒什麽變化,推開門,見劉洪祥一如既往的捧着手機,正惬意的刷着小視頻,笑着招呼道:
“哥,還躺平着呢?”
劉洪祥見他來了,高興的站起來迎出了櫃台:
“吆喝,你回來了呀,這陣子怎麽樣,又弄到黃金沒?”
宋笃赫搖了搖頭:
“沒,最近光研究翡翠了,這次弄回來好多。”
說着,把手裏的原石放在了小賣部的櫃台上:
“哥,看看這幾塊咋樣?”
劉洪祥順手拿起一塊掂了掂,又仔細瞅了瞅,抓着腦袋一臉奇怪的問道:
“咦,你居然還能弄到大馬坎的水石?不是隻有半山半水的了嘛?”
用手搓了搓:
“油性也不錯,兄弟你說實話,這玩意從哪弄來的?”
宋笃赫攤了攤手道:
“朋友給的呀,怎麽了,不好?”
劉洪祥搖了搖頭:
“倒不是不好,而是這個場口的翡翠水石很少見了,就算有些存世的,也都當成收藏品收藏起來了,市場上大多都是半山半水,你朋友怎麽會舍的送你這個的。
這個場口的原石種水普遍不錯,但也不會太高,對新手倒是很友好,便是虧也虧不到哪去,不像莫西沙和莫彎基的,一刀天堂一刀地獄。你這塊嘛?”
舉起來仔細的看了好一會,才皺着眉頭道:
“冰種以上,玻璃種到不了,隻要沒有毛裂,倒是可以做點物件,不過還是建議你收藏起來。”
宋笃赫朝櫃台努了努嘴:
“那幾塊呢?”
劉洪祥瞅了瞅,皺眉道:
“我說你不會是把人家的博物館搶了吧,怎麽都是些老場口的稀有貨呢。”
宋笃赫道:
“我的哥呀,你就别管哪來的了,隻說好不好就行了。”
劉洪祥點了點頭:
“東西倒是好東西,看石皮和沙粒,A貨是錯不了的,種水嘛,怕是得切開了才知道。”
伸着脖子朝門外看了看,擰着眉頭道:
“兄弟,這裏沒燈,幫我把門關了,咱們進去研究下。”
宋笃赫見他表情嚴肅态度認真,知道這批石頭質地應該不錯,忙高興的應了一聲,把卷簾門給拉了下來。
再看劉洪祥時,已捧着石頭進了他的小作坊。忙跟了過去,搭眼一瞅,見劉洪祥正捏着一根黃色的手電筒,壓在石皮上仔細的看着裏面泛起的光澤。
待要問時,卻見劉洪祥把手中的原石丢在了一邊:
“莫彎基的,皮太厚,啥也看不出來。”
宋笃赫道:
“哥,上次答應讓魚缸先挑的,她還沒來,咱們這麽看了,會不會不太好呀?”
劉洪祥翻了白眼:
“她會挑嘛?上次揀着大的要,接過數她種水差,這次呀,你都不用想,肯定揀着小的要。”
宋笃赫點了點頭。
劉洪祥雖然對魚缸沒那意思,可脾氣性格卻吃的透透的。
嘴裏卻不肯就此服軟,笑道:
“也未必吧,這都多少天了,她怎麽着也得刷刷視頻,學學挑原石的技巧了吧。”
劉洪祥放下手電,呵呵笑着道:
“那行,咱們倆試試她,看她長進了沒有。”
又瞅了瞅那些原石,皺眉道:
“隻是你這些都差不多的大,看不出來呀。”
宋笃赫神秘的笑了笑:
“哥,你太小看我了,在你面前的,隻是冰山一角,家裏放了好幾筐呢。要不我給魚缸打個電話,你帶着家夥什,咱們直接去我家挑算了。”
“筐?”
劉洪祥挂着一臉的不可置信,用手指了指門外擺着的,用枝條變成的木框,瞪着眼睛問道:
“那種,筐?”
宋笃赫點了點頭:
“嗯,應該比那筐還大點。”
聽宋笃赫這麽說,劉洪祥立馬不淡定了,把手電筒往兜裏一塞,抱起桌上的原石:
“那還等什麽,趕緊去看看呀。”
宋笃赫笑着擺了擺手,拿出手機撥通了魚缸的電話,告訴她翡翠到了,趕緊去自己家挑翡翠。
魚缸答應的很痛快。
因爲她是女的,享受了女士優先的待遇,她的山水牌已經做出來,且挂在了脖子上。
爲了炫那塊牌子,騷包的她連高領口的衣服都不穿了。
便是低領口的,爲了完美的展示出自己的牌子,都會刻意的往下拉拉。
待到魚缸趕到宋笃赫的老宅時,劉洪祥已如癡如醉的看了半筐的石頭,忍不住噘嘴道:
“劉哥,說好的讓我先挑的,你怎麽先看上了。”
劉洪祥頭都沒擡,帶搭不理的道:
“我就是看了下,又沒挑,再說了,你會挑嘛你?”
魚缸賭氣般的蹲在另一筐跟前,順手拿出了一塊,蹙着眉頭道:
“那可不一定,至少這次不會揀大的要了。”
宋笃赫抓了抓腦袋:
“我說缸啊,你就是不揀大的,也别專挑細的呀,你看你拿的那塊,細的跟手指頭似的,種再好,做不了東西也沒用呀。”
魚缸白了宋笃赫一眼:
“我感覺你在開車,可惜我沒證據。”
說着,把手裏那塊小心的放到了一邊,又重新撿起一塊瞅了瞅:
“這塊小,摸着也舒服,宋,你幫我看看,這塊咋樣呀?”
宋笃赫道:
“别,我也不會挑這玩意,你還是讓劉哥看吧,别挑不好又哭鼻子。”
魚缸無奈,噘着嘴巴朝劉洪祥湊了湊:
“劉哥,幫我看一眼呗。”
劉洪祥扭頭掃了一眼:
“換一塊吧,你拿的是塊後江的,這個場口的翡翠毛裂多,很難開出能做件的,就你那運氣,還是穩點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