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洪祥和魚缸現在已把宋笃赫的脾氣摸了個七七八八,也都懶的問他做什麽用了。
挑好了自己的石頭,魚缸回去給他弄水餃和牛肉,劉洪祥則是去找臨沂地瓜燒。
雖然是臨沂産的酒,卻因爲價格便宜,深受農村老農民的歡迎,劉洪祥還是進了一些的,故而沒費什麽勁,在店裏翻出兩箱,給宋笃赫送了過去。
地瓜燒有了,剩下的難題就是熱氣球了。
網上倒是有賣的,價格也不怎麽貴,四人飛行,最高升空五千米的,也就不到三萬塊錢。
可若是寄,就有點慢了。
若是用任意門去買,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隻是.........身無分文呀。
更何況,現在的李宇和夕兒,已發生的質的變化,已不是零食能夠滿足的娃了。
若看到了熱氣球,難保不會鬧着要玩.........
隻得央求劉洪祥給自己提十萬的現金出來。
劉洪祥拗不過他,隻得又辛苦了一趟,直到下午才把錢送過來,見了面就開始倒苦水:
“兄弟,以後動錢千萬先說一聲,銀行是真不給提呀。哥在你卡裏提了四萬九,又換了家銀行,在我卡裏提了四萬九,最後還拿了魚缸兩千,才給你把這十萬湊出來。
對了,魚缸讓我告訴你一聲,銀保今天挺忙的,牛肉到現在也沒送到,估計要晚點才能給你拿過來。”
宋笃赫急着去買熱氣球,又不方便把任意門這種系統出品的東西展現給劉洪祥看,便推說自己得出趟門,讓他先回店裏等自己,待忙完了,再一起吃晚飯。
劉洪祥本就是個痛快人,聽宋笃赫這麽說,自然不會多待,笑呵呵的應了一聲,便急匆匆的出了門。
送走了劉洪祥,宋笃赫迫不及待的取出了任意門,在某寶的頁面找出了生産熱氣球的公司名稱,心中默念了一句,而後打開門,走了進去。
雖是第一次使用,可宋笃赫的運氣卻着實不錯,落點正好在展廳旁邊的草坪上,距離也不過二十米。
急忙忙跑了進去,找到了某寶同款,買下了兩隻,推說一會來車拉,讓商家組裝好了送到僻靜些的草坪上。
商家倒也樂得清閑,按要求把熱氣球擺好,還很貼心的教了教組裝的方法和注意事項。
宋笃赫一一記好,待商家走後,急忙忙把熱氣球收進了儲物戒指,取出任意門,逃一般的回到了老宅裏。
至于商家的小姐姐發現人和東西突然沒了會不會驚愕,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内了。
反正沒開發票,也不知道自己是誰,驚愕就驚愕呗,找不到自己就行。
事情辦完了,心裏踏實了許多,在家迷瞪了一會,直到魚缸送來了水餃和牛肉,才一起來到了劉洪祥的小店裏。
劉洪祥見他倆聯袂而至,笑呵呵的打趣道:
“吆喝,一起來的呀,你别說,你們站一起,還真像小兩口。”
魚缸被他倆鬧慣了,已沒了開始時的那絲羞澀,聽劉洪祥打趣自己,幹脆挎住了宋笃赫的胳膊笑嘻嘻的道:
“本來就是小兩口,專門找你撒狗糧的,怎麽樣,嫉妒吧?”
宋笃赫忙抽出胳膊道:
“别别别,我可不想娶媳婦,一個不巧就送進去了,代價太高了。”
劉洪祥‘呵呵’笑道:
“我說宋啊,我們倆不找對象,是年齡大了,找不到合适的,你年輕輕的怎麽也那麽喜歡單身呀。”
宋笃赫翻了個白眼道:
“我怕蹲号子,也怕戴帽子。這個理由充分嘛?”
魚缸鄙夷的看了宋笃赫一眼,一臉嫌棄的說道:
“要不說男人靠不住呢,這話果然不假。連号子都不敢蹲,帽子都不敢戴,還談什麽刀山火海此情不移呀。”
把臉往宋笃赫耳邊湊了湊,一臉壞笑的問道:
“宋,要不咱倆試試呗,你放心,号子我不敢保證不讓你蹲,帽子絕對不給你戴。”
宋笃赫擺了擺手道:
“别,我現在活的挺好的,可不想以身試婚,再說了,就你這姿色,還用得着婚後給人戴帽子呀,婚前都扣了好幾頂了吧。”
魚缸噘着嘴巴,極不滿意的‘哼’了一聲:
“沒結婚那還能叫帽子呀,你這要求也廣義了吧。要是連這個都算,那豈不是”
一邊說,一邊一根一根的掰手指頭:
“一個巴掌都數不過來了。”
宋笃赫聽了,忙不疊的退了幾步,故作驚慌的道:
“我說缸啊,現在華爾茲猖獗的很,你要是有空,就去醫院查查,别生了病自己都不知道。”
此言一出,連劉洪祥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是啊缸,不可不防呀。”
魚缸懊惱的瞪了倆人一眼,跺着腳道:
“說什麽呢,我自己的身體,自己能沒數嘛。放心,姑奶奶一向交友謹慎潔身自好,怎麽肯能染上那種病。”
宋笃赫笑着晃了晃手掌:
“一個巴掌數不過來的潔身自好?”
劉洪祥卻苦笑着搖了搖頭:
“兄弟,咱不能太挑,目前形勢下,兩個巴掌數不過來,就已經是好姑娘了。”
宋笃赫沒好氣的回怼道:
“哥呀,我這叫挑嘛?我這叫對生命負責。
你想想哈,若是每個人都有五個伴,直接後果是,魚缸交過五個男朋友,相當于和五個男人,二十五個女人有過接觸。
若是二十五個女的再乘以五,那就相當于又多了一百二十五個男的。
就現在這種傳播速度,你覺的她幸免的幾率有多大?
所以,珍視生命,遠離異性。”
魚缸聽了,一腳丫子就跺在了宋笃赫的腳面上:
“說什麽呢,我上個月剛查完體,跟多願意嫁你似的。”
宋笃赫正在那大發感慨,沒防備魚缸會突然發難,被一腳丫子跺了個正着,抱着腳蹦跶出去了七八步站穩:
“查過體你說一聲不就完了,跺我幹嘛呀。”
劉洪祥道:
“缸,好好的怎麽想起查體來了,莫非是哪裏不舒服?”
魚缸噘着嘴巴道:
“這不是開飯店嘛,得辦健康證,以前倒有這規定,不過在村裏開,也沒人查,最近不知怎麽了,查的特别嚴,聽說沒有的得罰款,我怕被罰,就去辦了一個。”
劉洪祥聽的直搖頭:
“唉,生意越來越少,花錢的地方越來越多,這日子是越來越難熬了。我這的生意也白搭了,要不是宋隔幾天就掃一次貨,早就關門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