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價格不菲,李世民和房玄齡頓時沒了将太監生兒子,這麽有科學含量的問題研究下去的興趣,
倒是王德一臉感激的看着宋笃赫。
無論如何,自己的娃,是定下了。
李世民因袖子裏全是順來的寶貝,急于回宮,卻又饞着那頓傳說中的小燒烤,故而引着房玄齡和王德及一幹侍衛去了房玄齡的宅子。
畢竟,在老夥計這裏露出點贓物,面子上不會顯的很難看。
蘇定方因被挖了牆角,也被一起帶到了房玄齡的宅院裏。
宋笃赫見薛柳氏站在一邊隻搖晃,這才想起,這太太本身身體就不太好,又站了那麽許久,生怕她一個撐不住,再提前歸了天,忙讓薛仁貴扶她回屋休息。
自己則在屋裏轉了幾圈,統計了一下丢失的東西,在腹诽了李世民八百遍強盜後,才恨恨的躺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耳邊突然傳來了趙晨的呼喊聲:
“賢弟,賢弟,快醒醒,陛下要走了。”
掙紮着睜開眼,見果然是趙晨在喊自己,用手捏了捏太陽穴:
“趙大哥,肉烤好了?怎麽陛下不吃了飯再走?”
趙晨苦笑道:
“肉都吃完了,在房相院子裏吃的,爲兄過來喊了你三次,都沒把你叫醒,還好陛下大度,沒有與你計較,若不然,少不得治你一個慢君之罪。”
宋笃赫撇了撇嘴,一臉不屑的道:
“你可拉倒吧,他哪裏是大度,是偷了我的東西,怕被撞破面上不好看。”
歪着脖子朝門口處瞅了瞅:
“走了嘛?”
趙晨點頭道:
“爲兄過來時,陛下他們好似已出門了,房相并未跟着回去,說那麽多金子買的宅子,說什麽也要多住幾次。”
聽說李世民走了,宋笃赫這才拽着靠背坐了起來,慢慢的走到門口,看着已黑下來的天空,憂心忡忡的道:
“也不知袁天罡他們怎麽樣了。”
趙晨聽了,急聲問道:
“袁天師來了,爲兄怎的沒看見他。”
宋笃赫指了指天空,悠悠然的說道:
“因爲他飛走了。”
“飛走了?”
趙晨順着宋笃赫的手指,一臉驚悚的瞅了瞅黑漆漆的天空:
“今日縣裏倒是有人看見,鳳崗山處飄起來一個大球,莫非,袁天師就是坐着那玩意飛走的?”
宋笃赫點了點頭,又朝趙晨翹了翹大拇指:
“眼力不錯,确實是坐那玩意飛走的,至于飛去了哪裏,又會從哪裏落下,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咕咚!’
趙晨惡狠狠的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個賢弟,莫非天上真有神仙?”
宋笃赫翻了個白眼:
“若是陛下和房相問,我必告訴他們:‘不知道。’趙大哥問嘛,便要實話實說了:‘沒有。’你也别信那玩意。”
趙晨道:
“那賢弟爲何還要幫袁天師上天?”
宋笃赫聳了聳肩膀道:
“唉,有些人吧,靠我們教育是教育不過來的,得讓他們的信仰教育,多花些金子,多搭進去倆徒弟,他們自然而然的就知道錯了。”
說着,又瞅了瞅東南方向的天空:
“可千萬别落在秦嶺裏才好,那地方猛獸太多,倆徒弟,明顯不太夠用啊。”
趙晨笑着指了指宋笃赫:
“賢弟,唉,你呀,就喜歡開這種玩笑,也不怕袁天師回來揍你。就不能說點吉利的。”
宋笃赫苦笑着搖了搖頭:
“我倒是想說吉利話,可他們爲了表示誠意,爲了給神仙留個好印象,連防身的武器都沒帶,就這麽赤手空拳的去了。
真碰到猛獸,不被吃了才怪。”
趙晨聽的心慌,急忙道:
“這可如何是好,若不然,我派些人沿途找找,萬一碰上了呢。”
宋笃赫道:
“就是要找,現在也不是時候,那玩意能在五千步的高空飛三天,你現在去找,哪裏找得着。”
“五千步?”
趙晨不可置信的仰起頭看了看天空:
“那得多高呀?”
宋笃赫撓了撓下巴:
“據我所知,下雨的雲,有三千步到六千步高。”
趙晨愕然的看了看宋笃赫:
“那袁道長豈不是騰雲駕霧了?”
宋笃赫皺眉道:
“你要非這麽說,也不是不可以,主要還得看他怎麽想。他若覺的自己确實到了天上,沒碰到神仙隻是運氣不好,或者心不夠誠,那便是騰雲駕霧過了。
若是覺的上面除了水汽啥也沒有,那便是上過當了。
我倒希望他真能看到些幻像,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再賺他們一次錢了。”
趙晨朝宋笃赫探了探頭:
“錢?幻覺?”
宋笃赫豎起巴掌叉開手指道:
“五十兩黃金一個人,一次三人,一百五十兩。
幻覺嘛,是因爲越往上飛,空氣就越稀薄,就越喘不過氣來,憋的很了,就會看見許多虛幻的東西,比如神啊鬼啊,早些年過了世的二姨了。
以袁道長對得道成仙的渴望程度,我覺的,他肯定能憋到那一步。”
而後猛的把手一拍,口中驚呼道:
“哎呀呀!”
把趙晨硬生生的吓了一跳,一臉驚疑的問道:
“賢弟,你這是。”
宋笃赫道:
“我忘了告訴袁道長,上邊冷,需多穿點衣服,若他們真飛到五千米高度,這會怕是得凍成冰棍了。”
趙晨笑道:
“這個無需擔心,袁道長又不傻,凍的受不了時,自然會往下跑的,豈會活活凍死在上面。”
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面傳來了噴嚏聲。
宋笃赫心中一驚,支起耳朵又仔細的聽了聽。
沒錯,是噴嚏。
急忙忙打開門,卻沒發現有人影。
忙扯着脖子喊道:
“誰?”
而後,一個蒼老而疲憊的聲音,順着山道晃晃悠悠的傳進了宋笃赫的耳朵裏:
“道友莫慌,是貧道。”
趙晨一直跟在宋笃赫身後,那聲音也是聽的分明,臉上瞬間湧起一股驚喜:
“賢弟,莫非,是袁道長?”
宋笃赫點了點頭:
“趙大哥,宰羊的那些人走了沒?”
趙晨搖了搖頭:
“陛下走時他們還在,此時應還在房相家中吃飯。”
宋笃赫道:
“那讓他們等等再吃,先去接接袁道長,也不知這老頭有沒有把熱氣球帶回來,若真拉回來了,定然會累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