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思邈是藥神的消息,徹底刺激到了袁天罡。
爲了追上師弟的高度,第三日一早,他便備齊了登天的物資,再次來到了鳳崗山。
見他如此虔誠如此努力,搞的宋笃赫都差點沒好意思收他的金子。
經過宋笃赫一番千叮咛萬囑咐,袁天罡如願以償的再次騰空而起,飄到了天上。
隻不過,這次的他已沒了前日那般興奮,目光中卻平添了幾分堅毅。
此去,不見仙人,誓不回轉。
袁天罡心中暗暗發着恨,堅定的看着越來越遠的陸地和越來越近的雲層,飽經滄桑的臉上,沒由來的又多了一絲悲壯。
宋笃赫仰面朝天,手裏捏着剛剛收來的黃金,目送着袁天罡離去,良心是嚯嚯的疼。
這一去,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又會在何時回來。
袁道長,你可一定要保重啊,若不然,爺該弄出來的,新的經濟增長點就沒了。
李宇和夕兒一直陪在宋笃赫身邊。
她們羨慕的看着天空那個五彩的大球和越飛越高的袁天罡,眼中滿是渴望與羨慕。
“小郎君,我們能上去嘛?”
夕兒終究是小一些,沒有忍住,率先開了口。
李宇則緊随其後:
“是啊小郎君,你不是說,咱們是仙門子弟嘛,爲什麽袁道長能上,咱們卻不能呢?”
宋笃赫苦惱的抓了抓腦殼。
作爲一個穿越者,領着倆小孩坐坐熱氣球,當然不是啥難事。
可系統限制在那擺着,洞外一百米.........
這要是坐着熱氣球飄到天上,被小風一吹,超出了距離,自己掉下來事小,倆娃自己飄走了,那亂子就大了。
隻好推辭道:
“咳咳咳,你們倆太小,天上不适合你們,待長大些再說吧。”
夕兒聽了,不高興的噘着小嘴道:
“可我看那倆道童年齡也不大呀?爲何他們能上去,我們卻不能?”
宋笃赫道:
“那能一樣嘛,那倆是因爲不乖,被袁道長帶去喂神獸的,你和宇兒這麽乖,怎麽可能讓你們上去。”
李宇眨巴了眨巴眼睛道:
“小郎君騙人,上次去的也是他們倆,若是喂神獸的,上次不就被吃了。”
宋笃赫擺了擺手道:
“上次他們運氣好,沒碰到神獸,這次就不一定了。對了夕兒,你阿娘這幾天忙啥呢,好似有日子沒看見她了呢。”
夕兒道:
“土豆熟了,阿娘回村幫着收莊稼了,這幾天我一直在宇兒姐那睡的。”
宋笃赫揉了揉肚子,一臉幽怨的瞅了眼軒兒。
這群娘們太不是東西了。
說送飯,一塊送,生怕自己送晚了。
說不送,一個送的都沒有,害的自己天天吃泡面。
都說有競争才有服務,看來這話真不假。
軒兒見宋笃赫瞅自己,翻着白眼冷哼了一聲,雖沒有說話,卻能看出滿滿的怨氣,搞的宋笃赫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沒奈何朝蘭兒湊了湊,低聲問道:
“蘭兒,你軒兒姐爲啥生氣呀?”
蘭兒剛想開口,軒兒突然咳嗽了兩聲,蘭兒聽了,連忙閉上了嘴巴,用力搖了搖頭:
“這個我也不知,武功男若想知道,直接去問軒兒姐就好。”
宋笃赫讨了沒趣,幹脆回道李宇身邊,笑眯眯的道:
“公主,最近有什麽想吃的嘛?”
李宇噘着嘴搖了搖頭:
“沒有。你前兩天帶來的東西還沒吃完呢,不用着急往這拿了。”
宋笃赫又看了看夕兒:
“你呢?”
夕兒道:
“我也有好多呢,待吃完了再跟你要吧。對了,我阿娘說,土豆産量極高,一畝有五千斤上下的樣子,問你要不要留下幾畝,好跟朝廷請功。”
宋笃赫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吧,就陛下那摳門的樣,即便是畝産萬斤,估計也賞不了幾個錢,還不如關起門來自己賣呢。”
說罷,看着李宇道:
“公主,出個人呗,去毛小莊跑一趟,把李正水叫過來,我有事想問問他。”
李宇一臉不滿的瞅了瞅坐在路邊的薛仁貴:
“你又不是沒人,爲何讓我出人去叫。”
宋笃赫道:
“因爲他是外地來的,不認識路啊,要不讓人帶他去認認路,這樣下次就不用麻煩你的人了。”
李宇點了點小腦袋:
“那倒不用,隻是傳句話而已,又廢不了什麽勁。”
蹙着黛眉想了想,轉身朝蘭兒道:
“蘭兒,你讓王德跑一趟吧。”
宋笃赫聽見王德倆字,冷不丁的打了個激靈。
上次腦門一熱,沒管住嘴,許了王德一個兒子。
雖不是同一個太監,可每每聽到這個名字,總覺的有些心裏有壓力。
畢竟是自己在後世也沒接觸過人工生娃這種事。
忙開口道:
“别,李老頭養了條狗,叫醜醜,可兇了,王公公不通武藝,萬一被狗咬了就不好了。還是讓趙武他們過去吧。”
李宇點了點頭:
“那好吧,就跟趙武說一聲,讓他跑一趟吧。”
蘭兒應了一聲,一溜煙的下山去了。
宋笃赫趁着李宇和夕兒玩鬧,悄悄然靠到軒兒身邊,壓低聲音小聲問道:
“咋了軒兒,怎麽看你這麽不高興呢。”
軒兒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心中暗罵道。
你個呆鵝,爲何不高興,你真不知道嘛。
姑奶奶都在你眼前跑幾回了,你竟一次都不知道追,半次也不曉的哄,真當姑奶奶沒了你不能活呀。
口中卻帶搭不理的道:
“爵爺說笑了,婢子隻是個下人,有甚高興不高興的,隻要公主和爵爺高興就好。”
宋笃赫知她沒說實話,又猜不透軒兒心思,隻得耐着性子告饒道:
“好軒兒,乖軒兒,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就别生氣了。若非要生氣,也請告訴我一聲,我也好知道錯在哪了,免的同樣的錯誤犯兩次對吧。”
軒兒道:
“爵爺說笑了,您身份高貴,哪裏會有什麽錯,便是有錯,錯的也是婢子。”
宋笃赫問不出實話,隻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李宇。
李宇正和夕兒聊的開心,哪有閑心管宋笃赫的破事,見他一個勁的瞅自己,噘着嘴巴道:
“你莫看我,我也不知,隻知房相搬過來後,軒兒姐就沒笑過。”
宋笃赫眼睛一亮:
“我知道了,定是房遺直那小子又來騷擾你了,你且等着,待他來了,看我怎麽教訓他。”
軒兒見他誤會,還扯進了房遺愛,頓時又羞又急,跺着腳道:
“哪跟哪呀,武功男休要亂猜,這事跟房公子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