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笃赫一番話說完,袁天罡頓時如打了十斤雞血一般,‘噌’的一聲跳将起來,沖着宋笃赫深深一揖道:
“多謝道友點撥,貧道悟了,悟了啊!”
而後搓着手,在宋笃赫面前來回轉了十數圈:
“原來不是神仙不願見我,而是不知我之心性,故意試探于我,哎呀呀,虧我袁天罡号稱天師自诩多才,竟連這點道理都沒看透,實在慚愧的緊,慚愧的緊呐。”
宋笃赫心中暗暗發笑。
且不說秋季偶有東南風并不奇怪,便是天上風向多有變換,對流層中更是波谲雲詭,難以預測。
下面西北上面東南也是平常之事。
甚至熱氣球都可以根據高度控制走向。
跟神仙吹氣.........基本沒有啥關系。
隻不過,這些重要嗎?
不重要,起碼不是很重要。
因爲老子的目的,是從你兜裏掏錢,還得讓你謝謝咱。
笑着附和道:
“嗳,袁道長言重了,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袁道長一心求仙,難免一葉障目,在下不過是身在局外,故而看的還算透徹而已,也未必就對。”
趙晨聽的直咧嘴,看向袁天罡的目光裏,充滿了深深的同情和無盡的無奈。
自己這個賢弟呀,什麽都好,就是忒愛财了,連出家人的錢都不放過。
青羊宮一炷香才幾文錢,得燒多少才能掙到上一次天的路費呀。
口中卻不得不昧着良心恭喜道:
“袁天師,雖讓趙某不曾修道,也不知神仙之事,不過觀道長近日壯舉,心中端的震撼無比,不瞞道長,鄙人在此處也有宅院,若得空時,還請道長幫我看看風水。”
袁天罡把眼一瞪:
“罵誰呢你,武功男如此得道高人在側,你讓我給你看風水,讓人聽了,豈不笑話。”
皺着眉頭想了想,又道:
“其實你也不必費心,有武功男在,這鳳崗山就是風水寶地,不用看也知房子風水差不哪去。”
趙晨唯唯諾諾的應了幾聲,便退到一邊不在言語,心中卻暗暗罵道:
‘你個牛鼻子道士,讓你看看風水都懶的給我看,活該被我兄弟坑死,你最好多上天幾次,連青羊宮都賣了才好。’
袁天罡才不會關心趙晨想什麽,他現在關心的是,自己啥時候能再上去。
皺着眉頭想了一會,厚着臉皮問宋笃赫道:
“道友,您道法高深,請幫貧道看下,何時能再去一次呀?”
宋笃赫撓了撓下巴。
自己買的熱氣球,燃料最多能撐三天。
袁天罡這次下來,應該是燒沒了沒辦法下來的。
也就是說,那個熱氣球已經不具備上天的功能了。
不過嘛,自己有兩個熱氣球,足夠他再飄上三天的。
反正自己被系統限制着沒法用,倒不如拿出來多坑袁天罡點黃金。
點了點頭:
“倒是随時能上,不過凡事過猶不及,若你天天往上跑,神仙見了,難免生厭。不如過上幾天再去。
而且老在鳳崗山上天,影響面也太小,下次可多帶些人手,把法器運到長安登天,如此一來,道長必将名傳天下,就連青羊宮也跟着與有榮焉,您說呢?”
袁天罡道:
“貧道也正有此意,隻是怕道友不放心法器,這才沒敢提出來,不知道友可放心的下貧道,若放心的下,下一次,貧道便在長安設壇做法,然後登天。”
宋笃赫聽的連連點頭:
“這主意好,這主意好。”
而後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跑回屋中拿出兩盒感冒藥,湊到袁天罡身邊嘀咕道:
“道長有所不知,您上天後,武功爆發瘟疫,如今人心惶惶個個不安,趙大哥來此便爲此事。
我這呢有專克此疫病的丹藥,卻因無人識的不好出售,道長可否施以援手,幫我宣揚宣揚?”
說着,用手指了指天:
“您老人家登天,别處看不見,武功看的可清楚着呢。”
袁天罡瞅了瞅天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道友确定此丹好用?”
宋笃赫撇了撇嘴道:
“多新鮮,皇後的那麽重的氣疾都被我的丹藥治好了,何況這等小病,道長放心,若不管用,我願承擔一切責任。”
袁天罡見他說的堅決,不似作僞,頓時便放了心,笑道:
“道友言重了,貧道豈會信不過道友,隻是事關重大,不得不多問一句罷了。既然道友開了口,又是行善救人之善事,貧道自然責無旁貸。”
眼睛朝身後一掃:
“清風,你可留在此處,打出我青羊宮的旗号,助你宋師叔販賣丹藥拯救萬民。”
叫清風的童子一臉欣喜而出,沖着宋笃赫便是一揖:
“清風見過師叔。”
宋笃赫搭眼一瞅。
嗯!
面如敷粉三分白,唇若塗朱一表才。鬓挽青雲欺靛染,眉分新月似刀裁。看着就仙氣飄飄,若再配一杆火尖槍,把這道袍改了戰裙,活脫脫就是個善财童子嘛。
忙點了點頭:
“師侄無需多禮,都是自家人,這般客氣做什麽。”
略一沉吟,轉身回到屋中,摸出了劉洪祥給自己買的電棍,拿着走了出來,笑吟吟的道:
“師侄幫我賣丹,難免接觸錢财,爲防有居心叵測者。”
揚了揚手中電棍道:
“此物名爲電棍,是我恩師聚集了雷電之力鑄造而成,可引發雷電閃擊敵人,橫豎我也無用,就當個見面禮送與你吧。”
“雷,雷電之力?”
袁天罡臉上的肌肉如遭電擊一般,劇烈的抽搐了百餘下:
“道友所言當真?”
宋笃赫摁了摁開關,電棍頂部立刻冒着籃光‘呲喇’作響:
“瞧道長說的,我堂堂武功男,還會騙小孩子不成。”
‘咕咚!’
袁天罡用力吞了口口水,一臉悚然的看着宋笃赫手中的電棍,小心意義的問道:
“敢問道友,此物是隻會閃光吓人,還是能用雷電擊賊呀?”
宋笃赫左右看了看,搖頭道:
“倒是可以擊賊,可也沒個活物給你試試呀。”
旁邊甲士聽的直撇嘴,挂着一臉的‘我不信’在旁插言道:
“在下的馬匹倒在院外,爵爺若不嫌棄,可牽來一試。”
袁天罡急道:
“那還等什麽,快些牽進來呀。”
甲士點了點頭,徑直走到院外,把馬匹牽到了宋笃赫面前:
“爵爺,此乃戰馬,試試倒是無妨,可千萬莫要電死了,不然尉遲将軍會生氣的。”
宋笃赫聽到尉遲将軍四個字,氣就不打一處來,順手把電棍給了清風:
“師侄,按着這裏頂在馬身上即可,你隻管放心的電,若電死了,我去與那黑碳團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