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分了手,許金生一刻也不敢停歇,立刻放出探馬,第二日便得到了消息,果如宋笃赫所說,李藝已死,天節軍大亂,虧的趙慈皓、楊岌二人反應迅速,及時收攬各軍,這才沒造成太大的風波。
聽到消息,許金生喜出望外,邀了趙晨,急急朝鳳崗山而去。
宋笃赫這一天過的也是心驚肉跳。
不光吩咐路正死守路口,還把探照燈對着山口照了一夜,生怕混進什麽李藝餘孽。
好容易安排完了事情,腦袋瓜子裏突然想起了系統的聲音:
‘已在大唐度過十天,恭喜宿主完成任務。’
‘系統獎勵:可活動區域擴展至任意門外六十米,大唐洞外一公裏,現代區域全開放。’
‘系統最新任務:在大唐度過十五天。臨時追加任務:消滅李藝餘孽。希望宿主盡快完成。’
一公裏?
因爲幸福來的太突然,宋笃赫不禁覺的有點懵。
十米十米的爬了幾個月了,突然甩出來一千米這麽大的獎勵,任誰都會覺的有些不适應。
忍不住撓着腦袋暗自問道:
‘系統,你确定沒算錯賬?’
系統:
“系統不會出錯,目前是中級任務階段,每次完成任務,都會按公裏計算獎勵。”
原來是這樣。
宋笃赫輕輕點了點頭,又問:
‘李藝手下那麽多,我哪知道哪是餘孽呀?’
系統:
‘給他報仇的是餘孽,其他的,是餘生。’
‘噢!’
系統這麽一解釋,宋笃赫頓時明白了許多。
就是誰找自己的麻煩就殺了誰呗。
還是比較好辨認的。
此時的他,已有些後悔,不該甩鍋程咬金了。
萬一有那麽幾個上了當找錯門的,自己還得費勁去找他們。
待要回現代時,卻又擔心自己走了,此處無人守護,萬一李藝餘孽摸了上來.........
可若不回去,自己的家底被那幫無德的官員搜刮了個幹幹淨淨,日子實在過不下去。
還有就是,算着時間,袁天罡那斯也該想着再上次天了,一旦錯過,那就是一百五十兩金子。
猶豫了片刻,把熱氣球取出放在了院中,喚過清風囑咐了一番。
讓他看着法器,待袁天罡來時,把金子放在屋裏。
清風已習過慣了收錢給貨的日子,想也沒想,便把事情應了下來。
交代好了生意,宋笃赫走到門口,扯着脖子喊出了軒兒。
對于宋笃赫愛的呼喚,軒兒已然成了習慣,再沒了那種拎擀面杖沖動,一溜小跑沖了出來,面帶嗔怪的嬌怒道:
“不是告訴過你,有事讓太監傳話嘛,怎的還這般的喊,讓人聽了,算怎麽回事?”
宋笃赫苦笑道:
“這不是有急事嗎,我跟你講,我有事要回去兩天,怕你尋不到我着急,特意過來告訴你的。”
軒兒一臉的我不信:
“說的,跟以前出門不告訴大家似的。柳家姐姐可是次次都有數呢。”
宋笃赫一臉尴尬的撓了撓頭道:
“這次不一樣,可能要多呆幾天,一來要給你弄宅子,二來還要修隘口,估計沒個三五天回不來。”
一聽要走那麽久,軒兒的眼圈竟不自覺的紅了,好一會,才噘着嘴道:
“就不能早點回來?”
宋笃赫往前一湊:
“怎麽,舍不得。”
軒兒扭捏着晃了晃身子,一臉嬌羞滿面柔情:
“說什麽呢,人家是怕公主和夕兒想你。你若不想她們,隻管走你的便是,就是從此不回來了,也沒人念着你的。”
宋笃赫笑吟吟的把臉又朝軒兒湊了湊,嘴唇幾乎要貼到了軒兒的俏臉上:
“真的嘛?”
軒兒何曾這麽近距離的靠近過男人,被他迫的呼吸急促心慌意亂,掙紮着推了宋笃赫一把道:
“你莫要胡鬧,大白天的,就不知道避着人點。”
宋笃赫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明白了,就是晚上沒人的時候可以離的近些,可對?”
軒兒氣的跺了腳地面,假作生氣轉身便走:
“不理你了,老占人家便宜。”
卻又怕宋笃赫那個呆鵝如以前般,放任自己離開,剛走出幾步,便扭過頭,想看看宋笃赫有沒有追來。
不曾想剛一回頭,就撞進了宋笃赫懷中,待要掙紮時,突覺額頭一熱。
擡頭看時,卻是額頭被宋笃赫那個不要臉的給親了。
這一急非同小可,吓的她‘呀’的一聲尖叫,拔腿就要逃走。
宋笃赫初戰告捷,哪肯就此罷手,用手一拽,把心驚肉跳的軒兒拽回了自己的懷中,心中暗道。
你個死丫頭,欺負爺走不遠,天天怼完了就跑。
如今有了一公裏,還怕追不到你個小妮子。
正待擴大一下戰果,把腮幫也納入自己的陣地時,許金生的聲音突然傳進了耳朵裏:
“賢弟,賢弟!”
扭頭一看,卻是趙晨、許金生聯袂而至,恰恰好看見自己摟着軒兒欲行不法事,吓的連忙把手撒開,沖着二人埋汰道:
“你們來的可真是時候。”
軒兒心頭小鹿亂撞,既不敢喊,又逃不開,正沒個主意,突然沒了束縛,哪裏還敢多待,啐了聲‘登徒子’一溜煙的跑了。
趙晨、許金生好似也發現自己來的時候不對,一起尴尬的笑了笑,低着頭走到宋笃赫身邊。
許金生道:
“賢弟,此次是爲兄的莽撞了,不過也不能怪我們,是探馬得了消息,我二人怕誤了事,這才急急趕來。”
趙晨道:
“賢弟你也真是的,就是想有些什麽私情,也需去屋裏關了門做呀,怎的在家門口便下了嘴,讓人看見,軒兒姑娘豈不是會遭人非議。”
宋笃赫抓了抓腦袋。
這讀書人和厮殺漢是不一樣,關注點明顯不同呀。
笑着道:
“好了好了,我不過是要出門一趟,怕走的久了軒兒想我,這才抱了抱她,你們可别出去亂講啊。”
許金生道:
“這有什麽可說的,不就是抱着親了兩口嘛,多大點事呀。”
趙晨一臉苦澀的搖了搖頭。
跟這些厮殺漢,真沒啥共同語言。
“賢弟放心,便是爲了軒兒的名節,愚兄也是不會亂講的。”
宋笃赫道:
“那便好,對了,剛才你們說探馬得了消息?”
許金生道:
“正是正是,那李藝”
趙晨伸手拉了拉許金生:
“這等事情,豈可在此空曠處說,且進了屋再詳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