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笃赫見王德的事定下來了,心裏頓時踏實了不少。
雖說還有其它任務在身,可唯獨這一件,是自己掌控不了的。
沒辦法,專業壁壘太強,一天兩天的,實在學不會呀。
三個人都不喝酒,加上魚缸這麽一個搶菜吃的,帶動着宋笃赫和劉洪祥也不敢客氣,吃飯吃的那是相當快,不一會便吃飽了。
劉洪祥用宋笃赫的卡結了賬,三個人有說有笑的往回走。
剛走出去百十米,甄不貪的聲音突然從後面傳了過來:
“嗳嗳嗳,你不是過路的嘛,怎麽走着呀?”
宋笃赫回頭一瞅。
果不其然,那小子還真追上來了,剛要開口怼他幾句,魚缸卻搶着說道:
“走親戚的,不行呀?”
甄不貪見魚缸搭理他,滿是橫肉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一腚的笑容:
“原來是走親戚的呀,你家親戚哪個村的呀?叫什麽?”
魚缸伸手挎住了宋笃赫的胳膊,昂着頭挺着腰,十分氣勢的回道:
“我又不認識你,幹嘛要告訴你呀?”
甄不貪笑着道:
“别演了,老闆娘都告訴我了,他不是你男朋友。其實我也沒别的意思,就是看你漂亮,想要你個聯系方式,要是合得來,就跟你處處。”
魚缸聽的直翻白眼,沒好氣的道:
“對不起,咱們合不來,我也不想和你處。”
說完,拉着宋笃赫就往回走。
甄不壞道:
“都混成十一路了,咋這麽氣勢呢。”
一邊說,一邊追上魚缸,堆着笑臉道:
“别走啊妹子,我是真想和你處,财力這塊你放心,保證你家能滿意。”
魚缸瞪了他一眼:
“閃開,不然我叫帽子叔叔了。”
劉洪祥附和道:
“對,帽子要不管,直接給巡視組打電話,大白天的攔路,還沒王法了呢。”
甄不貪果然很怕事情鬧大,見二人如此氣勢,乖乖的往旁邊挪了幾步,嘴裏卻不甘心的繼續說道:
“妹子,處一下呗,哥真不是壞人。”
宋笃赫聽的心煩,摟住魚缸的肩膀,把她拽到懷裏,沖着腮幫就親了一下:
“看見沒,妥妥的女朋友,你就别費心思了,趕緊找别人去吧。”
甄不貪道:
“你少來,不就是演給我看嘛,我懂。”
魚缸和宋笃赫是鬧慣了的,被親了一下,臉上卻看不出毫無違和感,笑吟吟的道:
“你呀,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們倆下午就要去領證了。真喜歡我,下輩子早點吧。”
說完,拽着宋笃赫就走。
甄不貪氣的跺了下腳,恨恨的罵道:
“怪不得都說好漢無好妻呢,混的那個熊樣,找這麽漂亮的老婆,你看的住嘛你。破衣爛衫,還走着路出來吃飯,媳婦早晚都是潘金蓮。”
話音剛落,後面突然傳來了‘突突’聲,扭頭一看,卻是自己的堂弟甄不壞開着手扶拖拉機趕了過來,連忙跳了上去,指着魚缸道:
“快追。”
甄不壞道:
“哥,人家下午就領證了,你還追上去幹什麽呀?”
甄不貪把眼一瞪:
“你懂個屁,睡别人媳婦又不犯法,别說還沒領證,就是領了證,哥也有機會。”
甄不壞道:
“他們也倆人呢,真打起來咋辦,要不喊幾個幫手來?”
‘啪!’
甄不貪一巴掌拍在了甄不壞的後腦勺上:
“打人犯法你不懂啊,他敢打我,我就敢讓他們吃牢飯。我說你小子歲數也不小了,怎麽就不知道動腦子呢。記住了,不要迷信暴力,暴力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做事情,要在法律的框架下動腦子。”
甄不壞挨了揍,明顯聽話了不少,一加油門,開着拖拉機‘突突突’的追了過去。
待到了近前,甄不貪涎着臉道:
“妹子,走着多累呀,要不上來,哥捎你一段呀。”
劉洪祥見他如此難纏,忙把魚缸扯到了身後,剛想理論理論,甄不壞猛的一加油門,那拖拉機‘突突突’冒出一陣黑煙,全都噴在了劉洪祥的臉上,嗆的劉洪祥捂着臉退了好幾步,才咳嗽着站穩了身子。
宋笃赫瞪了甄不貪一眼,黑着臉道:
“你們想幹嘛?”
甄不貪笑嘻嘻的道:
“不想幹嘛,就想要你女朋友個聯系方式,怎麽,犯法呀?”
甄不壞道:
“對,識相的留下微,不然今天有你們好看的。”
‘啪!’
甄不壞話音剛落,後腦勺又被抽了一巴掌:
“告訴你多少次了,暴力解決不了問題,要在法律的框架下動腦子。不知道打人犯法呀你。”
甄不壞頭一耷拉:
“知道了哥,下次我說話注意點。”
宋笃赫道:
“我女朋友說了,不給,您老請回吧。”
甄不貪笑道:
“巧了,我也往那邊走,怎麽,順路犯法呀?”
魚缸扯了扯宋笃赫:
“算了宋,他們願意跟着就跟着,不理他們就是了。”
劉洪祥道:
“是呀兄弟,跟他們置氣沒必要,咱們還得去辦事呢,别在這瞎耽誤功夫了。”
宋笃赫瞅了瞅劉洪祥,見他雖被噴的滿臉黢黑,卻沒受什麽傷,狠狠的瞪了甄不貪一眼,拉着魚缸就往回走。
甄不貪讨了個沒趣,卻依舊不肯罷手,催着甄不壞開着手扶拖拉機跟在三人後面。
“我說妹子,哥有車,就是怕太高調了被人惦記,所以才坐這玩意出來的。”
“妹子我跟你說呀,我爹是鎮老大,在這片有事找我就行,大事小事我都能給你辦了。”
宋笃赫聽的腦仁疼,轉身瞪着甄不貪道:
“你這拖拉機有行車記錄儀嘛?”
甄不貪愣了愣:
“沒有呀,誰在拖拉機上裝那玩意呀?”
宋笃赫又瞅了瞅四周:
“這片好像也沒監控吧?”
甄不貪掃視了一圈四周,擰着眉頭道:
“胡同要監控幹嘛?”
宋笃赫陰慘慘的笑了笑,心中暗道。
‘不就是在法律的框架下動腦子嘛,跟誰不會似的。’
走到拖拉機跟前,突然‘哎吆’一聲大叫躺在了地上:
“你怎麽開拖拉機的,撞到我了。”
魚缸眼睛一亮,疾走幾步蹲在宋笃赫身邊就是一陣嚎啕:
“我的天呐,怎麽撞成這樣了,說好的下午領證,怎麽就出這事了,嗚嗚嗚,你們會不會開車呀,怎麽能沖着人開呢。”
劉洪祥把黑黢黢的臉一抹,順勢也躺了下去:
“哎吆不行活不了了,壓我臉了,妹子快找帽子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