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受孕本來就不是什麽了不得的大手術,片刻的功夫,王德的第二位夫人也完了事。
上次沒盯着屏幕看,這一次宋笃赫是真看清了,人家不是推進去就完事,而是得看着理論和實踐相結合後才會抽出來。
就這技術,比人爲都靠譜。
看來王德這倆娃,是絕對沒問題了。
因爲怕王德和他那幾個夫人說多了話,再被王民看出什麽端倪,宋笃赫第一時間把王德幾人領回了自己的闆房裏。
“王公公,事已經辦完了,過上十天半月的,找個郎中把把脈,放心吧,眼瞅着做的,肯定沒問題。”
王德雖不懂的其中原理,也不明白那些儀器是做什麽用的,可神奇兩個字,卻深深的震撼着他。
活了五十多年了,就沒見過這麽離奇的事。
看向宋笃赫的眼神,都由原來的感激,變成了深深的敬仰。
沉吟了片刻,猶猶豫豫的從懷中掏出兩塊金子,小心翼翼給宋笃赫遞了過去:
“那個,武功男呀,雖說大恩不言謝,可不表示表示,雜家這心裏也實在過意不去。知道你喜歡金子,雜家今天專門帶了些。
本以爲隻有兩個人,沒想到卻是三個。
這是一百兩,五十兩一塊,雜家在那都沒敢掏。
若不然先謝了他們,待雜家回去,再把你的送過來可好。”
宋笃赫本就沒想過收他的錢,沒想到這丫的還挺自覺,竟帶來了一百兩黃金。
雖說一百兩黃金在大唐不算什麽,最多也就千兩白銀的數。
可到了現代...........這價值可就大了。
笑眯眯的接過黃金,心中暗自盤算道:
‘王民要價一萬,這一百兩黃金是三千七百克,雖然不純,可二百來萬問題不大,這也太多了。若是都給了他們,以後的生意可怎麽收費呀。
你王德是大唐第一太監,掏個千把兩銀子是沒問題,别的太監可怎麽活呀?老子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要不,黑下點算了。’
緩緩的點了點頭:
“我的就不必再送了,這些夠我們三個分的。隻是王公公,這是你謝我們的,可不是我們造娃的費用,我們造娃沒這麽貴的,你回去後可不要亂講,我可是答應陛下免費給你弄的。
再說了,弄倆孩子收一百兩黃金,讓人知道,會說我們沒有醫德的。”
王德聽的連連點頭: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這些金子隻是用來聊表寸心的,跟造娃的費用沒關系。武功男放心,您給老奴續了香火,這是天大的恩情,老奴再不是東西,也斷不會去陛下那嚼舌根子的。”
見王德如此上道,宋笃赫登時踏實了不少。
待要想個由頭送客時,又考慮王民不好送回去。
若是在現代社會,有那一村的親戚在,喝趴下王民問題不大。
可在大唐,喝的都是低度酒,對上王民這等現代人物,還是做生意的,便是程咬金來了,便是也夠嗆。
把腦袋朝王德湊了湊,壓低聲音小聲問道:
“王公公,你手裏有那種藥嘛?”
王德愣了愣:
“什麽藥?”
宋笃赫小聲道:
“就是那種吃了睡覺醒了沒事的藥。他們來時是被灌酒灌迷糊了拉過來的,那時候有人幫忙,我自己,實在喝不過他呀。所以就想着,給他們吃點睡覺的藥,然後把他們送回去。”
王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爵爺說的是蒙汗藥吧。這個還真好”
說着,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紙包,得意的說道:
“這玩意,都是常年備着的,無色無味,飲之熟睡,大概兩個時辰就能醒。”
宋笃赫接在手中,輕輕點了點頭:
“行,那就謝謝王公公了,你先回去吧,路上慢點,雖然沒有把脈,可她們已經都懷上了,太颠簸容易小産。”
王德聽了,毛骨悚然,趕忙跑到那倆夫人身邊,一手攙住一個:
“你們倆身子重,可不敢亂動。”
說罷,沖着不合适的那幾個叫道:
“還不快去給夫人安排馬車。”
另外五位準夫人面上一陣凄苦。
來的時候,和那倆還是同等待遇,這才過了多久,竟成了給人家安排馬車的。
都是女人,咋命運就這麽的不一樣呢。
不過,她們可不敢抱怨,也沒時間去多想,忙不疊的走出屋子,招呼着人把馬車停在了大門口。
又回到屋中,端着伺候主母的态度,兩人一個扶着那倆新貴走,多出的一個也沒閑着,在前面開門撂簾,提醒着小心台階..........
宋笃赫送到門口就沒再往外送。
開玩笑,陛下來了才送到門口,你一個死太監,讓我送?若不是看在那百兩黃金的份上,老子挪挪步都算我輸。
目送着王德和七位如夫人駕車而去,宋笃赫咳嗽了一聲,闆着臉回到屋中,果斷的把兩塊五十兩的黃金收進了儲物戒指,又掏出兩塊五兩的,慢悠悠的朝王民的手術室走去。
待進了門,立刻換上一副笑臉,沖着王民道:
“哥,這次辛苦你了,我朋友不過意,讓我給你們拿過來點黃金,算是意思意思吧。”
說着,給王民和女營業員一人塞了一塊:
“一個五兩,一共十兩。”
王民是個實在人,在那邊說好的一萬手術費,而且是付過了的,現在又突然多了五兩黃金,連跟着來的營業員都有份,頓覺有些不好意思,忙推辭道:
“别别别,費用都收了,怎麽能再拿人家的黃金呀。”
然後,猛不丁的打了個激靈:
“啥玩意,黃金?五兩?”
宋笃赫道:
“嗯,黃金,一人五兩,不過他是按老标準計量的,一兩三十七克,聽着吓人,其實五兩也就一百八十五克,還不大純。
根據我和他打交道的經驗,也就能提出一百五十克。
要是想弄純的,讓劉哥幫你們提純一下就行,他那能弄,沒少給我辦了這事。
客氣就不用客氣了,他自己家的礦。”
“哦哦!”
王民這會哪裏還顧得上聽宋笃赫‘哔哔’,滿腦子都在瘋狂的計算五兩黃金能換多少鈔票,随口應付道:
“好好,那就太謝謝你朋友了。”
女營業員更是喜出望外。
她這次來,王民才給她一千塊錢。
本以爲一天掙一千就不少了,沒想到呀沒想到,插了個管,竟然混到五兩,哦不,是一百五十克金子.........
看向宋笃赫的眼神,都順眼了不少:
“那個宋哥,以後還有這種事嘛?有的話盡管喊我,若女的時間上不合适,我住兩天等等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