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王民是開藥店的,還是臨床醫學出身,可在水和食物都被宋笃赫掌控了的情況下,依舊沒逃出被下藥的結局。
吃完了午飯,就覺的頭暈,然後便倒頭睡了過去。
待到醒來時,發現自己竟和自己的女營業員,睡在劉洪祥的小賣部裏。
“祥子,我是怎麽回來的?”
王民揉了揉漲的生疼的太陽穴,努力的回想着當時的情形。
卻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隻是吃了桶泡面,咋就睡着了呢,還睡的那麽死,被人運到劉洪祥店裏都不知道。
條件反射的摸了摸褲兜。
嗯,還行,金子還在,掏出來道:
“祥子,宋說你這能提純金子,是真的嘛。”
劉洪祥接過金子,笑着回道:
“宋把你背回來的,你也是,出門在外還喝那麽多酒,這都睡了快四個小時了。這玩意我會弄,給宋弄了好多次了。”
捏着金塊往眼前湊了湊,仔細的看了一會道:
“這是宋給你的?”
王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倒是宋交給我的。不過宋說了,是他的朋友給的,說他朋友家裏有礦,就是技術不咋滴,純度不夠,讓我找你提純下。”
劉洪祥點了點頭:
“我說看着這麽眼熟呢,他拿來的幾乎都這樣,斤兩倒是挺足,就是純度差些。”
此時,營業員也嘤咛一聲,醒了過來。
見劉洪祥在跟前,她先是驚叫了一聲,迅速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确信沒遭受到啥慘無人道的事情後,才抓着腦袋問道:
“咦,怎麽就回來了?”
劉洪祥心疼的看了眼營業員,一臉嗔怪的朝王民說道:
“王民你也真是的,出了門自己喝就算了,怎麽還讓女的跟着喝呀。”
王民一臉委屈的回道:
“沒呀,我們倆中午就喝了碗泡面,真沒喝酒,不信你聞聞我身上有酒味沒?”
劉洪祥湊到王民身邊,用力嗅了嗅,抓着後腦勺道:
“咦,還真沒酒味。”
而後眼睛一亮,‘嘶’的一聲倒吸了一口冷氣,心中暗暗嘀咕道:
‘那個宋莫不是偷偷開了個金礦吧,怕洩露了位置,所以藥暈了送回來的。’
關切的看着王民道:
“那個王民啊,你感覺一下,身體有什麽不妥沒?”
王民活動了一下,又用力甩了甩腦袋,搖頭道:
“沒什麽不妥,就是覺的精神好了很多,怎麽了?”
“那就好。”
見王民沒受到什麽傷害,劉洪祥頓時也放了心,随口應付道:
“我還以爲你們倆是幹活幹多了,累暈了呢,沒事就好。”
說完,趕緊岔開了話題:
“既然沒事,那陪我給你提純金子去。”
營業員聽了,立馬從床上蹦了起來,迅速掏出金子,歡快且急不可耐的喊道:
“我這也有一塊,幫我也提純一下。”
..............
送走了王民兩人,宋笃赫沒在現代多停留,直接便回了大唐。
給王德弄娃,是最近唯一一次,需要來回穿的事情。
如今弄完了,得抓緊時間回到大唐耗日子。
回到屋裏,一頭攮在了床上。
可累死爺了,你說你一個賣藥的,又不是開飯店的,怎麽把自己養的那麽重啊。
從宅子到山洞,一共也就那幾步,竟累的腰酸腿疼,連動都不想動了。
當年搬大米,也沒累到這種程度呀。
迷迷糊糊的,竟睡了過去。
待到醒來時,已是半夜十分,再想睡時,卻翻來覆去的怎麽也睡不着,幹脆穿上衣服,想去工地看看,隘口建到什麽程度了。
出了門才發現,王德這個死太監還真給力,二半夜探照燈全開着,照的整個山道都如白晝一般。
一路溜達着來到隘口處,見幹活的村民都打着地鋪睡在工地旁邊。
地基的鐵籠子已被模闆封住,走近一瞅,見裏面已澆入了水泥,不禁長長的松了口氣。
這兩天雖沒在這盯着,可這工程進度,還是很快的嘛。
看來李正水那個糟老頭子沒有偷懶,還是一如既往的靠譜。
正想再仔細看看,耳邊突然傳來一聲低吼:
“誰?”
不用看,聽聲音便知道,喊自己的人是張武。
忙直起身子小聲道:
“張大哥,是我。”
張武今晚和于俊義負責值夜,影影綽綽間看到工地上有人影晃動,這才出聲詢問,聽到是宋笃赫,立刻笑着迎了過去:
“原來是宋兄弟,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這裏來溜達什麽呀?”
宋笃赫道:
“下午睡過勁了,剛醒,怎麽也睡不着,想着閑着也是無事,便溜達着過來看看。怎麽樣,這兩天沒什麽特别情況吧?”
張武道:
“那倒沒有,挺平靜的,至少沒見有什麽形迹可疑的人。”
宋笃赫點了點頭,又看了看還沒回填的大坑,撓了撓下巴道:
“看來,你們還得再辛苦幾天呢。”
張武笑道:
“爵爺說笑了,我們一直就做這個,有什麽辛苦的,隻是”
話到此處,張武突然欲言又止的停住了話頭,臉上盡是爲難之色,好似有什麽話不好說出口一般。
宋笃赫皺眉道:
“張大哥,你我兄弟,有事直言便好,不用遮遮掩掩的。”
張武苦着臉憋了好一會,才呐呐的道:
“倒也不是爲兄的事,是王公公托爲兄問問你,能不能給他也弄個後。爲兄不知其中深淺,故而不隻當不當說。”
“王公公?王德?”
宋笃赫瞅了瞅探照燈,又看了看張武,哭笑不得的自言自語道:
“我說那個老閹貨最近這麽聽話呢,鬧了半天,是想要後呀。”
張武道:
“其實此事爲兄本不當講的,可他同與爲兄在公主手下當差,平日裏也沒少打了交道,既求到我這裏,不幫他問問,總是有些不妥的。
再說了,陛下身邊的也叫王德,公主身邊的也叫王德,此處的王德認識你早,離的還近,若給陛下身邊的王德弄了後,卻不給他弄,确實有點厚此薄彼了。”
宋笃赫冷冷的道:
“厚此薄彼說的輕了,直接說‘隻知讨好陛下,沒把公主放在眼裏’怕是更貼切些吧。”
張武聽了,臉色大變,忙躬身道:
“爵爺莫要誤會,卑下絕無此意,絕無此意呀。”
宋笃赫拍了拍張武的肩膀道:
“我知道張大哥不會有這種想法,我的意思是,若不給他弄,王德怕是會用這些話,去挑撥我個公主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