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你就不用想了。”
見袁天罡還提煉丹的事,宋笃赫當時就拉下了臉。
不是不想坑他點金子,而且制藥這活,自己真不會。
“那是我師門秘法,怎可随意示人。”
心中暗自腹诽。
你說你個糟老頭子,偌大的年紀了還想改行,老老實實擺攤算卦騙點錢他不香嘛,非得研習藥學,那玩意沒個三五年你入得了門嘛你。
袁天罡聽了,臉上劃過一絲失落,可憐巴巴的看着宋笃赫道:
“那個,道友啊,咱們都是修道之人,所謂天下道教是一家,怎的就不是同門了。要不您通融下,稍微點撥一下貧道吧。”
宋笃赫急的直抓腦袋。
本以爲李世民把閨女扔在這裏白吃白喝就夠不要臉了,沒想都袁天罡比李世民還不要臉。
人家李世民回絕了也就回絕了,從不纏着自己‘哔哔’。
你袁天罡倒好,都拒絕的這麽明白了,竟然還在這糾纏。
糾纏就糾纏吧,你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給誰看?
偌大的年紀了還賣萌,這臉要的也太沒皮了吧。
要是老子真會,沒準還真着了你的道。
果斷的擺了擺手: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這是恩師的規矩,求我也沒用。再啰嗦,連天也不讓你上了。”
袁天罡聽的悚然一驚。
這是,要翻臉的節奏呀。
剛達到了五氣朝元,三花聚頂的境界,正想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這要是把心靈的導師給得罪了.........
忙不疊的道歉道:
“道友息怒,道友息怒,是貧道貪心了,道友放心,煉丹之事,從此以後再不敢提了。隻求道友莫要斷了貧道的飛天之路才是呀。”
宋笃赫聽了,不禁長長的松了口氣。
還好不是捆綁購買。
若是不教煉丹術就把飛天這事也停了,老子熱氣球豈不是白買了嘛。
忙點頭道:
“那便好那便好,道長放心,隻要你不觊觎我師門的煉丹術,飛天這事便沒問題,一定會鼎力支持你的。
對了,上次你說想拉到長安飛一次,不知現在還想不想了?”
袁天罡紅着面皮點了點頭,明顯是有些不好意思:
“那自然是,想了。不過還得看道友的意思,道友說不行,可貧道便不去。”
宋笃赫笑道:
“這個沒事,去哪飛都行,不過我覺的吧,你不如安排幾個人在下面跟着,萬一下來時落地的地方荒無人煙,也好接應一下你。
還有就是,你從此處飛,沒幾個人知道是你,拉着回來,哪怕狼狽些,也是沒人笑話。
可若在長安那麽大的地方飛,定然引起百姓圍觀,飛的時候那麽高大上,讓人看的歎爲觀止。
偏回來的時候,師徒三人疲憊不看,身後還拉着個癟下去的球..........讓人看了,豈不笑話。
倒不如下來後把球交給徒弟,讓他們偷偷的往回拉,你老人家仙氣飄飄的走回來,那效果就不一樣了呀。”
袁天罡一邊聽,一邊眉開眼笑的點着頭:
“還是道友考慮的周到,貧道這次回去,便安排手下弟子在下面跟随,絕不像上兩次一樣,回來的那般狼狽。”
宋笃赫道:
“那你準備何時再飛一次呀?”
袁天罡看了看四周,一臉爲難的道:
“道友,要不咱們還是進屋談吧,這裏”
說着,用眼角朝四周衆人掃了掃。
宋笃赫會意。
這是閑人多。
想想也是,飛天這麽高大上的事,怎麽能當着那麽多凡人說呢。
點了點頭,引着袁天罡往屋裏走。
衆人見他倆走了,知道等下去也看不見什麽神迹,便也跟着散了。
隻有軒兒一幹宮女,叽叽喳喳的圍在李宇和夕兒身邊,探着腦袋争看袁天罡頭頂冒煙的視頻。
趙晨孤零零站在一邊,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去。
作爲宋笃赫的結拜大哥,他自然清楚,宋笃赫是在坑袁天罡。
也很想提醒一下大唐的袁天師,莫要跟着自己那位賢弟胡鬧了。
可剛被訓斥了一頓,若再提醒,萬一真和自己拼了老命咋整。
可不提醒..........
那青羊宮香火再旺,也經不起這麽折騰呀。
一百五十兩黃金飛一次,那得賣多少香燭才能掙回來啊。
哎吆不行,良心疼。
正猶豫的功夫,突覺有人在扯自己的衣服,低頭看時,卻是夕兒不知何時跑到了自己身邊,正拽着自己的衣角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忙俯身問道:
“夕兒呀,怎麽了?”
夕兒抓了抓自己的小腦瓜,忽閃着大眼睛萌萌哒問道:
“武功伯,我看袁天師隻是頭上冒煙,爲何要說是五氣朝元,三花聚頂啊?這樣是不是很厲害呀?”
趙晨一聽她問這個,臉登時便擰成了麻花:
“這個,夕兒啊,我并非修道之人,此中門道,我也不知。若不然,等賢弟忙完了,你直接問他可好?”
夕兒聽了,臉上立時堆滿了滿滿的委屈,小嘴噘的幾乎能挂住瓢:
“武功伯騙人,你爵位明明比小郎君高,官也比他大,豈會不知。”
趙晨急的直撓頭。
那五氣朝元,三花聚頂咋來的,他倒是比誰都清楚。
可若是這麽說出來。
目前形勢下,這個所謂的五氣朝元,三花聚頂,受益最大的便是袁天罡,若捅破了這層窗戶紙,那袁天罡正在興頭上.........信不信放一邊,命肯定是要和自己拼的。
沒奈何苦着臉搖了搖頭,繼續揣着明白裝糊塗:
“夕兒呀,我雖爵位高了些,官大了些,可我真沒修過道呀。對了,你不是仙門子弟嘛,怎的卻來問我。”
夕兒雖然聰明,卻依舊是小孩子,被趙晨這麽一問,登時愣了一下。
對哦,我才是仙門子弟,還有哪吒套裝,問他一個凡人做什麽。
待要走開時,卻又覺的哪裏不對。
自己是真的不懂啊。
一會看看趙晨,一會撓了撓腦袋,竟站在那裏發起了呆。
軒兒見她眨着圓溜溜的大眼睛,像隻迷路的小鹿歪着腦袋站在那,‘噗呲’一笑湊了過去:
“夕兒,想什麽呢?”
夕兒一臉苦惱的指了指自己的腦瓜:
“五氣朝元,三花聚頂。”
而後扯住軒兒的手,撒嬌般的晃了幾下:
“軒兒姐,小郎君忙着掙錢呢,要不你跟我講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