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看着眨巴着大眼睛,一臉央求的夕兒,軒兒頓時也沒了主張。
正常情況下,誰會忍心拒絕一個可愛的如瓷娃娃般的小女孩呢。
可今天的情況他不正常呀。
自己真不懂。
蹙着眉頭小聲解釋道:
“夕兒乖,道家的事情我也不懂,要不你還是等武功男忙完了去問他吧。”
夕兒忽閃了兩下大眼睛,萌萌的問道:
“他不是最喜歡你了嘛,怎的會不告訴你?”
趙晨和一幹宮女、太監聽了,先是一愣,而後‘哄’的一聲笑了起來。當時就把軒兒鬧了個大紅臉,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香腮,沖着宋笃赫的屋子瞪了一眼,跺着腳道:
“這個呆鵝,把小孩都教壞了。”
說完,竟撇下夕兒,掩着面一溜煙的跑了。
夕兒苦惱的抓了抓腦袋,看着李宇道:
“宇兒姐,軒兒怎麽跑了?”
李宇搖了搖頭:
“這個我也不知,大人的事情,好麻煩的。”
蘭兒在後面道:
“公主,軒兒姐這是害羞了。”
婷兒笑道:
“軒兒姐也真是的,武功男連新房都安置好了,還有什麽好害羞的呀。”
奈兒跟着湊趣道:
“是了是了,婢子都等不及想吃喜酒了呢。”
趙晨目瞪口呆的看着李宇的侍女在那叽叽喳喳的讨論宋笃赫的婚事,心裏暗暗羨慕不已。
要不說人家是仙門子弟呢,這才出山幾天,爵位、名聲、媳婦都有了。
自己倒好,兢兢業業七八年了,還是縣令一個,而且是獨身。
咋就沒人給我操操心呢。
最鬧心的是,你天天勸我别找五姓女,自己卻不吭不哈的攥手裏一個太原王氏女。
你良心不疼啊你。
用力抓了抓腦袋:
“諸位,諸位,婚姻大事,武功男又是開國男爵,你們這般背後議論,怕是不大好吧。”
衆女都是在宮裏待過的,自然是懂的規矩的。
來了鳳崗山後,因宋笃赫整日裏沒大沒小的,李宇年齡小,也不怎麽管這些事,跟來的公公又被倆人合夥坑死,導緻長時間無人管束,竟慢慢的把規矩給忘了。
被趙晨一提醒,這才猛的反應過來,紛紛閉了嘴巴退到了一邊。
小孩子本就是喜歡熱鬧的,李宇見大家都不吭聲了,頓時也鬧起了意氣,走到夕兒跟前,拽着夕兒就往屋裏走:
“走,咱們問小郎君去。”
夕兒用力點了點頭,撇下趙晨,和李宇一起邁着堅定的短腿,徑直沖進了屋裏。
宋笃赫因這次的起飛地點設在了長安,害怕袁天罡一不留神挂了,再砸了自己的招牌,正在那耐心的輔導他怎麽操控熱氣球。
沒防備兩個小丫頭竟突然闖了進來,扭頭看時,卻見倆妮子統是噘着嘴拉着臉,好似受了多大委屈一般,急起身問道:
“怎麽了這是,誰惹你們倆生氣了?”
正全神貫注學習的袁天罡也是一腦門子問号。
雖然來的次數不多,可他卻知道,鳳崗山有兩大惹不起。
李宇和夕兒。
也實在搞不懂,在這一畝三分地上,誰有那麽大的膽子,給她倆氣受。
忙站起身附和道:
“對啊,誰那麽大的膽子,竟敢惹你們倆,快些告訴貧道,看貧道怎麽收拾他。”
雖然兩人問的很着急,可夕兒卻隻是噘着小嘴,低着腦袋不肯說話。
宋笃赫道:
“怎麽了這是,咋還不說話了呢,夕兒乖,告訴我,誰欺負你了?我去替你出氣。”
夕兒翻了個白眼,依舊是一臉委屈一聲不吭。
宋笃赫無奈,隻得看着李宇問道:
“公主,她這是咋了?”
李宇沒好氣的道:
“氣你偏心呗。”
宋笃赫聽的一臉懵,瞅了瞅袁天罡。
袁天罡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
又看了看夕兒。
夕兒委屈巴巴的扭了下身子,一副不願意搭理你的模樣。
沒奈何挂着一臉不可置信的指着鼻子問李宇道:
“我偏心?我如何偏心了?”
李宇指着袁天罡道:
“他才來了幾天,就會五氣朝元,三花聚頂了,我和夕兒在此待了那麽久,爲何卻不肯教我們。”
宋笃赫聽了,隻覺的一陣腳疼。
心中暗自嘀咕道。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
好好的,吐那口煙幹嘛呢。
這下好了,沒忽悠出一點好處,還把這倆小祖宗給得罪了。
袁天罡就在跟前,剛把人家忽悠的以爲要成仙,就差敲鑼打鼓的慶祝一番了,這要是把實話說了。
瞅了瞅袁天罡。
這年紀,不會直接打擊成腦梗吧。
沒奈何強撐着辯解道:
“爲這個呀,這個你們現在不能練,得長大些才行。乖,不生氣哈,等你們長大些,我親自教你們倆五氣朝元,三花聚頂。”
袁天罡聽了,羨慕的眼都放光了。
今日隻是随口說了自己一句,便讓自己達到了五氣朝元,三花聚頂的境界,若要親自教這倆丫頭,那還不得直接成了仙姑呀。
忙附和道:
“是極是極,貧道修行數十載,才有了這般功底,公主和夕兒姑娘這麽小,強要練習,怕是會傷身體的呀。”
夕兒聽說不能練,心情反而好了許多,眨了眨大眼問道:
“那什麽是五氣朝元,三花聚頂啊?這個總能說說吧。”
宋笃赫抓了抓腦袋:
“這個是道家的東西,我也不是很明白,隻知道是一種境界。”
順手捏了捏夕兒的笑臉:
“我說你一個小丫頭片子,不好好研究針織刺繡,天天想出家人的東西做什麽?”
夕兒甩了甩小腦袋,把自己的臉從宋笃赫的指頭裏挽救了出來,一臉不解的看着宋笃赫道:
“出家人是什麽意思呀?”
宋笃赫撓了撓下巴:
“出家人就是道士、和尚,還有尼姑。
人家出家,是因爲家裏窮,男的掏不起聘禮娶不起媳婦,女的沒有嫁妝嫁不出去,所以才去出家的。
你嫁妝都存那麽多了,還算計着出家幹嘛?”
“這樣啊!”
夕兒一聽是這麽回事,立時便高興了許多:
“那我不學了。”
李宇卻死死盯着袁天罡不肯挪開眼:
“小郎君騙人,袁道長可有錢了,光飛天都飛兩次了,怎會置辦不起聘禮。”
宋笃赫瞅了瞅袁天罡,給了他一個極具威脅的眼神:
“袁道長,這事,還是你自己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