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甲人見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有人敢沖上來拼命,不由的也愣了愣。
待到看清,朝自己跑來的是個孩子,頓時生出了小看的心思。
大人都被打的滿山跑了,一個半大小子能頂多大用,不過是多送個人頭罷了。
故而也沒去多在意,隻是用胳膊遮着眼睛,繼續往前推進。
薛仁貴到了近前,二話不說掄着畫戟兜頭就砸。
被攻擊的鐵甲人本就沒把薛仁貴放在心上,一門心思的防着宋笃赫的弩箭,故而也沒怎麽在意,他用右臂遮着眼睛,左手舉起樸刀,想把薛仁貴的方天畫戟給擋回去。
薛仁貴人雖小,力氣卻是出了名的大,連蘇定方也隻能和他打個平手,鐵甲人雖身高力大,可左手刀...........哪裏擋得住薛仁貴全力一擊。
手中刀剛碰上方天畫戟,便被磕飛了出去,待到發現不是路時,那方天畫戟已順勢而下,‘嘭’的一聲砸在了他的頭盔上。
打的那個鐵甲人眼前一黑,當時便昏死了過去。
其他幾個見薛仁貴如此勇武,知道不是好想與的主,忙收起了小看的心思,紛紛收回手臂,雙手舉刀朝薛仁貴砍去。
薛仁貴是真不含糊,他仗着自己身形靈活,在一幫笨重的鐵甲人中穿梭遊走,時不時的還會打翻一個。
可讓他苦惱的是,雖然自己能打倒他們,卻怎麽也打不死,都是躺下不久,便又爬了起來,而後揮舞武器繼續攻擊自己。
照這麽下去,縱使對方傷不到自己,遲早也得把自己累死。
正沒奈何時,公主府的房頂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凄厲的嚎叫聲‘嗚嗚嗚嗚~’。
急擡頭看時,卻是王德爬上房頂,拉響了警報。
心中立時大喜。
作爲一個鳳崗山人,他當然知道,這是爵爺對許金生發出的求救信号。
那許金生就在毛小莊駐紮,盞茶的功夫就能趕到。
那可是千人的隊伍,别看沒甲,也砍不死他們,可隻要多來些人,拉着繩子把他們弄倒,然後壓在身上,便可将其生擒活捉。
也就是說,自己隻要堅持住,山上的衆人便可獲救。
看到了希望,登時便來了精神,把方天畫戟四面一掃,隻聽‘嘭’的一聲,正打在一個鐵甲人的胸前,硬生生把那斯拍出去了七八米。
張武等人這會也歇過來了,忙拿起武器,想要過去幫忙。
宋笃赫在房頂看的分明,扯着脖子喊道:
“張大哥,你們家夥什不行,快去廚房拿砍骨刀,那玩意能破甲。”
張武知道宋笃赫的東西好用,自然不會等閑視之,忙朝内宅跑去,不一刻便拎着一把砍骨刀沖了出來。
仰頭喊道:
“兄弟,隻找到兩把,一把是你的,一把是薛仁貴家的。”
清風道:
“師叔,我屋裏也有一把,我下去給他們拿。”
說完,不待宋笃赫開口,便一溜煙的下了房,回屋取了砍骨刀,送到了張武手中。
張武接過刀,随手遞給了于俊義,把手中菜刀一舉,大叫一聲‘和他們拼了’,四個三把刀,嗷嗷叫着沖了回去。
宋笃赫見薛仁貴有了幫手,心裏不禁踏實了許多,靜下心,仔細的瞄着鐵甲人,時不時的便用弩箭打對方一下。
隻可惜現在都是活動靶,鐵甲人又都有了防備,打了幾次,都是打在盔甲上,雖成功的擾亂了對方的心志,卻沒能造成有效的殺傷。
而那些鐵甲人也看出了門道。
難纏的不過薛仁貴一人而已,隻要困住了他,其他人便不在話下。
忙分出兩人和薛仁貴纏鬥,其他人則繼續遮面前行。
待到和張武等人照了面,依舊依葫蘆畫瓢,分出四人對付張武幾人,其他的繼續朝宋笃赫走去。
急的宋笃赫連連發射弩箭,怎奈越急越沒準頭,一連射出十多顆鐵珠,都打在了鐵甲上,看着火星四濺的挺吓人,卻沒有什麽實際意義。
清風此時已上了屋頂,見鐵甲人已到了房下,這才有些慌了手腳,急忙忙問道:
“師叔,弩箭打不透,電棍能行嗎?”
宋笃赫眼前一亮。
對啊,光急着拼命了,咋把這神器忘了,沖着清風一翹大拇指:
“聰明,快拿來給我。”
清風脖子一縮:
“在屋裏。”
宋笃赫探頭一瞅。
完了,整個屋子已被四面圍定,這時候下去,一準會被砍死。
待要取出火焰噴射器,跟這幫鐵甲人拼了的時候,卻見清風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這要是當着面從那裏飄出武器...........
抓了抓腦袋道:
“那個清風啊,知道什麽叫明德守正嘛?”
清風臉色蒼白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
宋笃赫道:
“那我便讓你見識見識,仙界大法,明德守正。”
說着,把雙臂一分,擺在身前,手掌向上,雙目微閉,大喝一聲:
“明德守正!”
清風一臉敬畏的看了看宋笃赫,又心有餘悸的瞅了瞅四周,卻沒發現什麽變化:
“師叔,這?”
宋笃赫趁他四處張望,縮回左手抓了抓腦袋,心中默念:
‘火焰噴射器,火焰噴射器。’
而後把左臂挪回腰間,又是一聲暴喝:
“明德守正!”
清風正四下張望,被宋笃赫吓了一跳,急回頭看着,卻見一個碩大的鐵疙瘩挂在一個罐子上,不知何時飄到了空中,正緩緩的朝師叔的手中落去,吓的忙把‘無量天尊、祖師爺爺’在心中默念了無數遍。
再睜開眼時,卻見師叔背着鐵罐端着鐵管,正得意洋洋的看着房下,忙湊上去道:
“師叔,這是何物?”
宋笃赫斜瞟了他一眼道:
“此乃明德守正熱死人不償命發射器,看好了。”
說着,高喊着‘明德守正’對準一個順着梯子往上爬的鐵甲人就噴了一下。
隻見一團火焰‘呼’的一聲便把那鐵甲人裹在了火焰中。
那鐵甲人‘啊’的一聲驚叫,從梯子上滾落了下去,緊接着,就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嚎,過不多時,便躺在地上沒了動靜,眼見着就活不了了。
宋笃赫揉了揉鼻子,心中暗暗嘀咕道:
‘膽夠肥的,聽到明德守正還往上爬,你不熱死誰熱死呀。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