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笃赫往下一瞅,見院内剩下的兩個正看着死的那個發呆,好似在研究他們的同伴是咋死的,連忙對準其中一個,又喊了一聲‘明德守正’猛的一扣扳機,那個立馬也如上個一般,渾身上下燃起了火焰,‘嗷嗷’叫着四處竄了一會,舉着雙臂倒在地上不動了...........
院内剩下的一個鐵甲人見同伴死的如此可怖,哪裏還敢多待,擡腿就往外跑。
不曾想外面的鐵甲人聽到裏面慘嚎連連,分出兩人進來查探,竟和往外跑的在門口處撞了個正着。
三人均是一身重甲,步子又都走的很急,一撞之下,竟都倒在了地上。
宋笃赫在上面看的分明,對準三人就是一聲大吼:
“明德守正!”
往外跑的見識過厲害,知道這動靜一來,接着就是熊熊烈火,連忙朝一邊打了幾個滾,堪堪躲開了這緻命的一擊。
往裏跑的卻沒他那麽好的運氣。
聽見上面喊了幾次‘明德守正’,卻不知道什麽意思,不但沒趕緊躲開,反瞪着眼睛順着聲音去看宋笃赫。
而後,就見一團烈火迎面而來,‘噗’的一聲把他們倆裹在了火焰之中,登時便疼的滿地翻滾慘叫連連。
幸存的那個見此慘狀,哪裏還敢多留,拖着一身重甲,飛一般的掏出大門,扯着脖子喊道:
“快走,房頂那人會妖術。”
說完,也不管剩下的幾個聽懂沒有,撒開雙腿就朝山下跑去。
剩下的四個鐵甲人雖不知裏面發生了什麽,可同伴的慘叫,卻是聽到耳中的,雖沒有立刻就跑,卻一齊向後退了幾步,其中一人,警惕的看着房頂上的宋笃赫道:
“兀那少年,你是什麽人?爲何屢屢傷我兄弟?”
宋笃赫道: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此處乃是我的封地,你們不經允許擅自闖入,還持刀行兇,我不打你們打誰,快說,你們是幹什麽的,爲何要闖我鳳崗山?”
那人愣了愣,而後擡着頭,仔細看了看宋笃赫,舉起手臂指着宋笃赫道:
“如此說來,你便是那武功男,宋笃赫?”
宋笃赫撇了撇嘴道:
“回答我的問題先。還有,讓你的人住手,不然有你好看的。”
“呵呵!”
鐵甲人聽了,怒極反笑,指着宋笃赫道:
“想知道我們是誰,好,我就讓你做個明白鬼。我們是燕王麾下,燕雲十八騎,今日特來找宋笃赫尋仇,你若是,快快下來受死,若不是,趕緊叫他出來。若不然,仔細我屠了你這鳳崗山。”
“燕雲十八騎?”
宋笃赫皺着眉頭想了想。
這個名号還真挺響。
不光在隋唐,連後世都沒少聽了這個名号。
不過,你名号再響,也得尊重一下事實吧。
瞅了瞅院内燒的烏七八焦的屍體,又看了看站在放下沖自己叫嚣的鐵甲人,很奇怪他哪來的勇氣,跟自己說這話。
把火焰噴射器朝離房最近的那位一指,笑呵呵的對說話的那位道:
“你們是來找爵爺的呀,那你們可找錯地方了,”
沖着站在李宇屋頂上拉警報的王德挑了挑下巴道:
“那個才是宋笃赫。”
四人聽了,一起回頭去看王德,宋笃赫抓住機會,喊着‘明德守正’就扣下了扳機。
這詞衆人聽了好幾次了,因在屋外,沒看見那慘烈的場景,故而不知道這句口号對他們來說意味着什麽。
除了領頭的那位機靈點,急忙跳開了幾步,剩下的三人不僅沒躲,反回過頭看向了宋笃赫,而後,也如前面幾人一般,被火焰死死裹住,不一刻便丢了性命。
領頭被駭的目瞪口呆,站在原地直打哆嗦。
燕雲十八騎,縱橫河北、橫掃幽燕,馬踏突厥、威震中原,大小戰陣經曆何止百次,從未折損一人,今日竟在鳳崗山死了三人。
深深的吸了口氣,咬着後槽牙大叫道:
“兀那小子,竟殺我三個兄弟,你你你拿命來。”
說着,把樸刀一提,沖着宋笃赫就投了過去。
宋笃赫别的不行,躲東西那都是撂下的活。
在學校,得躲老師的黑闆擦粉筆頭,在家裏,得躲老爹的闆凳老媽的化妝品瓶,即便來了大唐,這活也沒撂下,時不時的就得躲躲房玄齡和程咬金的靴子..........
當年睡着覺都能躲過那麽大點的粉筆頭,如今當着面丢樸刀那麽大一個大家夥,能讓他得手才有鬼。
身形一閃,躲過樸刀,笑呵呵的調侃道:
“嗳我說兄弟,你這準頭不大行啊。哦對了,有件事得跟你說清楚,我不是殺了你三個兄弟,是殺了你七個兄弟。”
把手一拍,朝院子裏一指,興高采烈的道:
“裏面那四個也死了。”
而後晃動着肩膀,舉着‘明德守正發射器’,扭着腰學着單老妹的強調,對着那人叫嚣道:
“如何呢,又能怎。如何呢,又能怎。如何呢~~~~~,有能怎~~~~~”
那人被他氣的頭暈,卻又奈何不得他,眼瞅着宋笃赫越叫越嚣張,越喊越臊氣,竟比青樓最低賤娼妓還要賤三分。
想想燕雲十八騎一世英明,竟毀在了這麽個玩意手中,一個沒忍住,竟噴出一口老血,硬生生的氣暈了過去。
清風看的瞠目結舌。
他怎麽也沒想到,一直讓自己崇拜敬畏的師叔,竟有如此燒氣的一面。
直到那鐵甲人暈倒了,方才呐呐道:
“師叔,别喊了,那人好似暈倒了。”
宋笃赫探着頭瞅了瞅:
“暈倒不保險,鬼知道啥時候醒呢,你下去電他幾下,我在這幫幫薛仁貴他們。”
說罷,放下火焰噴射器,端起弩箭對着遠處幾個人便打。
遠處幾個鐵甲人本已占了上風,突然遭到鐵珠襲擊,再看這邊時,卻見自家的同伴都躺在了地上,頓時亂了分寸。
待要上前救援時,卻見一個同伴瘋魔般的跑了回來,沒等照面,就聽那人高聲喊道:
“快走快走,屋頂上的人會妖法,已殺了我們四個兄弟了。”
其中一人問道:
“那怎的就你一人跑回來了,還有四個呢。”
跑的那位回頭一看,‘噗通’一聲坐在了地上,大聲嚎啕道:
“也沒了。”
一聽死了八個了,這邊的幾個也慌了神,急忙揮舞兵刃,把張武等人逼開,一起朝山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