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貴見鐵甲人跑來,還想上前阻攔,奈何孤身一人,又未着甲,對付兩個都已費力,哪裏擋得住那麽多人,被他們一擁而上推到一旁,一溜煙的跑了。
宋笃赫見沒了人,急忙去看清風,卻見那小子正拎着電棍在那位身上亂點,從‘呲喇喇’冒出藍光的頻率來看,躺着的那位,估計這會也該沒氣了。
急忙忙下了房,走到跟前,止住清風,一起拽掉頭盔看了看,我勒個去,都被電的冒煙了,那傻小子還要電呢,感情不花你家電費呢。
正想瞅瞅其他幾個,看有沒有留下活口,突然聽到山口處傳來了陣陣的喊殺聲........
聽到山下喊殺聲起,宋笃赫就知道,是許金生帶援軍來了。
連忙舍了那些烏七八焦的屍體,急匆匆的朝山下走去。
不趕緊點不行呀。
那幫人一個個不光武藝精湛,裝備精良,還都是羅藝的死忠粉,放走一個,以後都會過的提心吊膽。
好容易得了機會,那是說什麽也要一網打盡的。
張武等人知他心思,雖已個個挂彩,卻依舊選擇了陪伴,緊緊雖在宋笃赫身後,橫眉怒目的朝山下走去。
薛仁貴自不消說了,除了宋笃赫,就他砸趴下一個,正是個得意的時候,豈會放過這麽個露臉的機會,拎着方天畫戟一路随行。
待到了山口,衆人往下面一看。
要不說人家許金生是軍中大将呢,戰鬥經驗就是豐富。
見砍不動對方身上的鐵甲,便果斷改變戰法,讓長槍手專門絆他們的腿。
幾個人走過來的功夫,剩下的鐵甲人已被他們死死的按在了地上,再也掀不起什麽風浪了。
急忙忙迎了上去:
“許大哥,來了呀。”
許金生正在那摁着一個倒地的鐵甲人猛踹,見宋笃赫過來了,方才停住腳笑着道:
“賢弟,逃下來的幾個都已被拿下了,上面情況如何?”
宋笃赫道:
“上面的都死了,虧的你們來了,若不然還真不好全殲他們。”
許金生道:
“他們是什麽人呀?爲何要找賢弟的麻煩?”
宋笃赫道:
“他們是傳說中的燕雲十八騎,是來給李藝報仇的。還好路正反應快,及時上來報了個信,不然還真就着了他們的道了。”
“燕雲十八騎?”
許金生愣了一下,原本平淡的臉上瞬間劃過一絲凝重:
“趙慈皓和楊岌是做什麽吃的,怎的把他們給漏了。”
宋笃赫擺了擺手道:
“罷了罷了,天節軍好幾萬人,又事出突然,他們倆能整合住大部分軍隊就不錯了,誰會特别注意這麽幾個人。”
許金生點了點頭,看着兀自趴在地上掙紮的鐵甲人道:
“那他們怎麽處理,押送長安還是?”
宋笃赫目光一凜,斜着眼瞅了瞅那些鐵甲人,語氣冰冷的說道:
“殺,一個不留。”
許金生一愣:
“爵爺,他們是李藝餘孽,若交于朝廷,賞賜定然不會少的,若就這麽殺了,朝廷那邊很可能不認的。”
宋笃赫擺了擺手道:
“就咱們陛下那摳門的樣,能給咱們啥賞賜呀?兩萬突厥兵才給了個男爵,十八個天節軍你還想混爵位不成。”
張武在旁道:
“以陛下的脾氣,斬殺十八名甲士,應是能賞賜些酒肉錢财,爵位是不可能給的。”
宋笃赫拍了拍許金生的肩膀,又把張武拉到了一旁,笑呵呵的道:
“兩位哥哥,商量個事呗。”
張武、許金生一臉警惕的看着宋笃赫,不約而同的開口道:
“你想幹啥?”
宋笃赫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腦袋道:
“你們那麽緊張幹什麽,我就是單純的想商量商量事,放心,不讓你們背鍋。”
二人聽說不用背鍋,警惕之色這才少了許多。
張武道:
“其實上面的賊子,本就是爵爺所殺,便是跑下來的這些,也多是因爲怕了爵爺仙法,才亂了陣腳,爵爺想如何處置他們,不必和我商量,直接做便是了。”
許金生道:
“話雖這麽說,可古語有雲,殺俘不祥。這些人已被拿下,若就這麽殺了,被言官們知道,怕是會有些麻煩。”
宋笃赫笑道:
“這話說的,你不說我不說,誰又會知道呢。至于弟兄們,一些錢财酒肉而已,我包了,不過,這些人必須得死。”
張望着看了看四周道:
“你們也看見了,鳳崗山基本無險可守,若走上一個,我下半輩子就别幹别的了,天天提心吊膽的防着他們吧,實在不如一勞永逸,殺了了事。”
許金生沉吟片刻,緩緩的點了點頭:
“既如此,那爲兄便做主一次,把他們都交給你了。不過他們的鐵甲,爲兄卻是要拿走的。一來可以請功,二來甲胄不能私藏,你沒有軍職,留在你這,隻會落人口舌。”
“行!”
宋笃赫很痛快的點了點頭。
燕雲十八騎的鐵甲,他看着确實有些好奇,可遠沒有到想要的地步。
因爲這玩意看着就死沉死沉的,便是有,穿上也走不動路呀。
橫豎用不着,還不如給了許金生:
“這玩意我留着沒用,許大哥想要拿走便是。”
話音剛落,薛仁貴的聲音突然傳進了耳朵裏:
“那個爵爺,我看看那些铠甲行嗎?”
宋笃赫扭頭瞅了瞅薛仁貴,見他正瞪着充滿了渴望的雙眼,死死盯着趴在地上的鐵甲人,知道這是看中那些盔甲了,笑着道:
“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這些破銅爛鐵,隻好唬唬陛下,在咱們鳳崗山,屁都算不上。”
說着,把目光轉向張武問道:
“張大哥,王麻子菜刀好用嘛?”
張武用力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
“倒是能破開他們的鐵甲,惜乎太短,很難得手。”
宋笃赫伸手從張武手中拿過砍骨刀,沖着薛仁貴晃了晃:
“看見沒,那鐵甲連咱們鳳崗山切菜的家夥都扛不住,看那玩意幹嘛。恰好我欠了宿國公一套明光铠,回頭我弄些好鋼,讓他一起給你打造一副出來便是。”
話到此處,突然一停,眯着眼看着許金生道:
“許大哥,這警報拉的‘嗚嗚’亂響,程處默那個狗東西怎麽沒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