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金生探着頭往官道上瞭望了瞭望,皺着眉頭道:
“他們離的遠些,估計得過會才能到。”
沖着士卒招了招手:
“你們,别按着他們了,把他們鐵甲扒了,拖出去砍了吧。”
說完,看了眼宋笃赫,忙又補充道:
“拉遠點砍,别讓他們死我兄弟家門口。”
士卒們應了一聲,不一刻便把那幾人的鐵甲給扒了下來,而後用繩子捆了,四五人押着一個,大呼小叫的朝遠處走去........
許金生不放心,還想跟過去看看,宋笃赫卻突然想起,好似自己前面弄的菜刀,一把也沒回來,忍不住問許金生道:
“許大哥,鳳崗山大戰時,宿國公從我這拿走了一千多把砍骨刀,至今一把也沒還我,可知去了何處?”
許金生聽了,臉當時就紅了,捂着半邊腮幫子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還能去哪,肯定是被宿國公私吞了呗。”
而後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沒有外人,方才壓低聲音囑咐道:
“賢弟若想給薛兄弟做盔甲,萬萬不可委托給宿國公,他真好意思黑下的。”
宋笃赫撓了撓腦袋,一臉苦惱的看着許金生。
他當然知道程咬金什麽尿性,也知道讓他做盔甲的風險系數有多高。
可不讓他做讓誰做呢?
李世民?
那斯的底線好像也不比程咬金高吧。
便是房玄齡,也是靠不住的。
私造?
别鬧了,在大唐,私藏兵甲都是要砍頭的,私造.........那是妥妥的誅九族呀。
好吧,我在這沒九族,可薛仁貴有呀。
苦着臉道:
“那許大哥,你覺的托誰辦這事比較穩妥呀?”
許金生眯着眼想了想:
“賢弟呀,你在長安都出了名了,托誰都免不了要訛你點,要不還是我給你弄吧,爲兄好歹是将軍,弄幾副盔甲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聽許金生說弄幾副,宋笃赫心裏也便有了數。
這位許大哥,也想薅自己副盔甲。
雖有些憋氣,不過嘛,比起程咬金那種血本無歸的薅,和李世民那種毫無節制的薅,多弄副盔甲,好似也是可以接受的。
點了點頭道:
“那行,宿國公一副,薛仁貴一副,許大哥也留一副,一共弄三幅,可好?”
許金生挂着一臉奸計得逞的笑容,擺着手,努力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萬分虛僞的推辭道:
“别别别,兄弟,這多不好意思呀!順手的事而已,怎麽好要你的東西呢。”
不待宋笃赫開口,又急忙忙的問道:
“兄弟,你老家做铠甲的鋼是不是菜刀那種呀?防禦力怎麽樣?弩箭能射透嘛?”
宋笃赫翻了個白眼:
“是不是菜刀那種我不知道,我就知道,要是用我弄來的鋼打造出铠甲,絕對比燕雲十八騎的好百倍。”
話到此處,山口外的官道上傳來幾聲慘叫,急扭頭看時,卻見幾個士卒各自拎着一個腦袋走了回來。
待到了近前,幾個士卒把腦袋捧着給許金生和宋笃赫看了看。
許金生仔細瞅了瞅,感覺模樣差不多,點了點頭:
“兄弟,你也驗一下。”
宋笃赫雖經曆過一場大戰,也坑死過幾個人,可把腦袋端面前的,還是第一次見,頓覺胃裏有些不舒服,擰着眉頭勉強瞄了一眼:
“行,行,許大哥看着沒錯就行。我”
話說了一半,突然想起,自己的系統任務好像完成了,咋沒給獎勵呢,莫非,是還有餘孽?
又瞅了瞅那些腦袋,心中暗自嘀咕道:
‘這些已砍了腦袋,絕對是死的不能再死了,莫非,’
扭頭看了看身後:
‘是前面那些,有沒死透的。’
忙開口道:
“這些莫要管他了,你們把山上那些的盔甲也扒了,然後把他們的屍體擡下來。”
士卒們看了看許金生,見自家将軍點了頭,這才把頭顱扔到一邊,一起朝山上走去,不一刻,便将山上那幾個連盔甲帶人一起擡了下來。
“将軍,這些盔甲不好脫,裏面烤熟了,皮肉都粘在了盔甲上,定是活不了了,不如一塊拉回去吧。”
宋笃赫瞅了瞅,見有一個盔甲整齊,不似火燒過的,指着問道:
“這個咋回事?”
薛仁貴道:
“爵爺,這個是我砸死的,當時我用方天畫戟劈他,他單手持刀想崩開我的畫戟,結果沒崩開,反被我磕斷樸刀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宋笃赫點了點頭,指着屍體道:
“這個把盔甲脫了,那幾個拽下頭盔,把腦袋都剁下來。”
許金生聽的都要哭了。
這得是多大的仇啊。
都燒成熟的了,還要再枭首。
真不知自己這個賢弟,到底是太小心了,還是太殘暴了。
苦着臉勸道:
“兄弟,他們都這樣了,想來是活不了了,何必再作踐他們的屍首呢?傳出去,對名聲不好的。”
宋笃赫翻了個白眼:
“名聲?名聲能有命重要,我不管,我就覺的有沒死透的,你砍不砍,不砍我就用‘明德守正’再燒一遍。”
許金生無奈,隻好朝自己的手下揮了揮手:
“按爵爺說的辦,把腦袋都剁下來。”
此言一出,被薛仁貴‘打死’的那位一聲怪叫跳了起來,沖着宋笃赫便撲了過去:
“狗賊,我和你拼了。”
宋笃赫因沒收到系統獎勵,已猜出還有李藝餘孽沒消滅完。
雖不确定是有人裝死,還是沒一塊來。
可心裏卻已有了提防,早把火焰噴射器端在了手中。
見那斯沖自己來了,一絲都沒猶豫,大喝一聲‘明德守正’,一團烈焰從噴射器中蜂擁而出,把那斯直接裹在了烈焰之中。
那斯被燒的高舉雙手,瘋狂的亂竄,吓的衆人紛紛躲避。
不知是恨極了宋笃赫,還是被燒的沒了方向感,那斯竄了一會,突然朝宋笃赫沖了過去。
宋笃赫想也沒想,喊了聲‘明德守正’,對着那斯又‘呲’了一管。
那斯被他一噴,果然換了方向,雙手抱頭‘啊啊啊’的慘叫着跑了幾步,腳下突然一停,直挺挺的撲倒在了地上。
許金生高山仰止的看了看宋笃赫。
他好似明白,爲啥自己的賢弟非要把死人的腦袋也砍下來了。
原來,是算出了有人裝死呀!
忙朝士卒們揮手道:
“你們還愣着幹什麽,快把那幾個的腦袋都給我砍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