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了生意,宋笃赫心情瞬間好了許多,拉着程處默,一起過去看了看李宇和夕兒。
本想着讓程處默攙住那倆小妮子,自己借機抱抱軒兒以示安慰,不曾想剛走過去,李宇和夕兒就如見了親人一般,大呼小叫的朝自己跑來,一人抱住一根腿不肯撒手。
宋笃赫急的差點掉了淚,實在搞不清,這倆妮子是太粘自己,還是在保護軒兒。
不過,看着兩個瓷娃娃般的小丫頭,抱着自己叫‘小郎君’,任誰也是無法挪動腿的。
忙蹲下身子,一手一個抱在了懷中,笑眯眯的問道:
“剛才害怕沒?”
李宇和夕兒一起搖了搖頭。
夕兒道:
“沒怕,洞裏好大的,随便躲躲多抓不到。”
李宇卻道:
“隻是有些擔心‘火腿腸’,跑的太急,忘了帶它。”
宋笃赫聽的直翻白眼。
看來倆号都練廢了。
一個滿洞裏亂轉,一個記挂着小狗,卻沒一個擔心擔心自己。
唉,别人家的孩子,就是不如自己的媳婦好呀。
想于此,看向軒兒的眼神,不自覺間便多了一絲溫柔:
“軒兒,讓你受驚了。”
軒兒一直站在旁邊,看着宋笃赫逗小孩,見他如此看自己,還是當着程處默的面,不覺有些含羞,紅着臉颔首垂眉道:
“是爵爺受累了,軒兒不怕。”
程處默‘哈哈’笑道:
“都沒事就好,都沒事就好,不就是受驚嘛,又沒又受傷,吃上兩杯壓壓驚就好了,我說宋大哥,你的地瓜燒還有沒,我阿爺可是天天誇那玩意夠勁。
惜乎太少,輪不到我吃,今日來了,需讓我吃個夠才好。”
宋笃赫翻了白眼,沒好氣的道:
“你吃個屁,腿好之前,不許吃酒。不然讓你也花二百兩。”
程處默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腿,皺着眉道:
“不能吧,我阿爺也沒少受了傷,照樣天天喝酒,也沒見骨頭有事呀。”
宋笃赫道:
“他就是個千年老妖精,别說酒了,喝巴豆他都沒問題,你跟他比?老實聽話,酒給你留着,待到好利索了,哥這的酒随你喝。現在不行。”
“哦!”
程處默一臉失望的點了點頭,又瞅了瞅軒兒,突然問道:
“聽我阿爺說,你和軒兒勾搭成奸了,真的假的呀。”
軒兒正深情的看着宋笃赫,沒防備程處默會突然來這麽一句,原本微紅的俏臉頓時便紅了個發紫,狠狠瞪了程處默一眼,‘啐’了一口,罵了句‘登徒子’,一溜煙的跑了。
宋笃赫抱着倆孩子,驚訝的看着程處默,很奇怪這厮長着這麽張比自己還欠揍的嘴,是如何在長安那麽大的城市裏活到現在的。
擡腿踢了他一腳,沒好氣的道:
“胡說什麽呢你,那叫私定終身。”
軒兒沒跑出多遠,宋笃赫的話一字不落的全鑽進了她的耳朵裏,急急回頭辯解道:
“你這呆鵝,又亂講,哪個與你私定終身了,怎的這麽不知羞。”
宋笃赫這才想起來,在大唐,私定終身和勾搭成奸,好似都不是啥好詞,忙又飛起一腳,踢在了程處默的屁股上:
“呸呸呸,什麽私定終身,是兩情相悅。”
程處默捂着屁股,一臉委屈的道:
“哥,私定終身是你說的,爲何也要踢我,我這腿還沒好利索呢。”
宋笃赫扭頭瞅了瞅一直跟在後面的趙晨:
“因爲趙大哥離的遠。”
再看夕兒時,哪裏還找的見,早一溜煙跑的沒影了。
程處默見大家都沒事,又因宋笃赫不讓喝酒,便沒了待下去的興緻,托詞腿上未愈,得回去換藥,引着兵丁匆匆去了。
趙晨因事出意外,一個勁的心驚肉跳,在宋笃赫家匆匆吃了點東西,幹脆留宿在了鳳崗山。
宋笃赫送走了大家,坐在院子裏閑的沒事,想起系統剛給的投影儀,聽系統那意思,這玩意是高科技,比現代的好似還先進,便悄悄取出來,想研究研究這玩意咋用。
本以爲APP得穿回現代後,有了網才能安裝,沒想到連接上藍牙後,APP竟自動安在了手機裏。
見它這麽隻能,宋笃赫登時也被提起了興緻。
翻了翻手機裏相冊,竟鬼使神差的從一堆無人機拍的視頻中,找到了程咬金在洞口,要給趙晨作證的視頻。
瞅着程老妖精一本正經信誓旦旦的模樣,宋笃赫不禁泛起了别樣的心思。
打開APP,把程老妖精的視頻導入了進去,不一刻,投影儀前方的牆上,便出現了程咬金豎着兩根手指作證的樣子,最難能可貴的是,居然還有聲音:
‘我,宿國公,程知節今日在此作證,趙縣令那五兩金子是花在刺探軍情上的,不是貪污。’
宋笃赫把投影儀歪了歪,對準另一面牆壁,讓程咬金又做了一次證。
再歪歪,再做一次。
他玩的興起,一邊不斷的轉換方向,一邊嘴裏嘟囔着兒時的歌謠: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換個姿勢,再來一次。”
想起系統說過,還能添加特效,橫豎閑的沒事,幹脆在APP裏摸索起了用法。
一會朝程知節的腦袋來一個武道天雷,一會又是大雨傾盆..........玩着玩着,突然發現氣氛有些不對,急擡頭看時,卻是薛仁貴母子和清風全都跪倒在了屋外,正沖着半空拼命的磕頭。
往天上一瞅。
我勒個去,程老妖精咋還上天了呢。
再一瞅投影儀,竟不知何時,沖着天上去了..........
閉目一聽,好似公主宅院裏也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吓的他連忙收了神通,生怕連長安都會看見,再把程老妖精給弄把火燒了。
誰知剛收起投影儀不久,就見軒兒抱着李宇,趙晨領着夕兒急急火火的跑進了院子。
一進門,李宇便扯着脖子叫道:
“小郎君,小郎君,你可看見了,那宿國公果然是個妖精,都跑天上去了。”
宋笃赫這才想起,白天曾經埋汰過程咬金,趕緊在心裏對程咬金說了一萬句對不起,苦着臉解釋道:
“看是看見了,可在天上,未必就是妖精,也可能是神仙呢。”
趙晨聽的直搖頭:
“賢弟,也不像神仙,倒像是你法寶裏叫錄像的東西。那樣子,那些話,爲兄好似都是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