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的大門由沉香木雕琢而成,厚重,且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唐安安素手輕推。
側過身,微微躬着腰,紅裙包裹下的豐腴曲線在門縫透出的光影裏顯得格外誘人。
她伸出如蔥白般的玉指,指向了寝殿的最深處。
“王爺,請。”
顧淵邁步而入。
腳下是來自波斯皇室貢品的羊絨地毯,足有三寸厚,靴底踩上去,如同陷進了雲端,悄無聲息,卻有着讓人心神松弛的陷落感。
殿内沒有點油燈,光源來自牆壁四周鑲嵌的十二顆夜明珠。每一顆都足有磨盤大小,散發着柔和而暧昧的乳白色光暈,将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卻又沒有燭火的燥熱。
空氣中彌漫着一股奇異的甜香。
不是俗氣的脂粉味,而是價值連城的龍涎香混合了某種西域特有的催情花草,吸入肺腑,便覺得小腹處有一團火在隐隐躁動。
顧淵的目光越過那些堆金砌玉的擺設,徑直落在了大殿中央足以容納五六人的紫檀木牙床上。
那裏,才是今晚真正的“主菜”。
牙床上鋪着整張沒有一絲雜色的雪白狐裘,而在那片純白之上,坐着一抹耀眼的金。
阿依莎。
這位花剌子模的明珠,此刻已經褪去了宴會上那身繁複華麗的金紗舞裙。她身上隻披着一件薄如蟬翼的冰絲睡袍,半透明的材質根本遮不住那具堪稱造物主傑作的胴體。
絲綢貼着肌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
一頭燦爛如融金般的長發随意披散在肩頭,與她那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沖擊。這種極具異域風情的配色,在中原武林極爲罕見。
她依舊蒙着面紗,隻露出一雙碧藍色的眼眸。
那雙眸子此刻像極了在暴風雪中迷失的小鹿,寫滿了羞澀、畏懼,以及一絲認命般的絕望。
當顧淵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掃過來時,阿依莎像是被燙到了一般,嬌軀猛地一顫,十根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狐裘,指節因爲用力而泛白。
“看來,這份禮物王爺并不排斥。”
身後傳來了關門落鎖的聲音。
唐安安蓮步輕移,走到了床邊。她擡起手,動作輕柔卻堅決地解開了自己臉上的紅紗。
紅紗落地,露出了那張曾讓無數《止戈》玩家瘋狂截圖的絕色容顔。
如果說阿依莎是聖潔不可方物的雪山神女,那唐安安就是生長在幽冥血海邊的彼岸花。
肌膚勝雪,眉目如畫,尤其是那雙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哪怕不笑,也帶着三分勾魂攝魄的媚意。
她在顧淵面前緩緩跪下,紅裙鋪散在地,宛如一朵盛開的烈焰。
“妾身,唐安安,見過主人。”
她的額頭貼在顧淵的靴面上,聲音卑微到了塵埃裏。
從“王爺”到“主人”。
這不僅僅是稱呼的改變,更是心态的徹底崩塌與重塑。
作爲聖火教的教主,西域曾經的地下女王,唐安安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她看得很清楚,在顧淵這種能單騎鑿穿萬軍、一箭廢掉皇子的神魔面前,所謂的尊嚴、權謀,都不過是笑話。
想要活下去,想要保住聖火教,甚至想要更進一步,她就必須把自己變成這個男人手中最聽話的狗,或者是……最趁手的工具。
顧淵低頭,看着腳邊這個風情萬種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倒是識時務。”
“在主人面前,安安不敢有半分小聰明。”
唐安安擡起頭,嫣然一笑。這一笑,仿佛滿室生春,連那夜明珠的光輝都黯淡了幾分。
她站起身,走到床邊,在阿依莎驚慌的目光中坐下,伸手攬住了少女顫抖的香肩。
“妹妹,别怕。”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哄騙小白兔的大灰狼:“能伺候主人,是你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這西域多少女子想要爬上這張床而不得,你應該感到榮幸。”
阿依莎死死咬着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主人。”
唐安安轉過頭,眼波流轉,媚意橫生:“阿依莎妹妹是第一次,身子嬌貴,不懂規矩,還請主人待會兒……憐惜一二。”
說話間,她的手已經搭在了自己腰間的系帶上。
輕輕一拉。
火紅色的教主長袍如同流雲般滑落,露出了裏面貼身的绯色肚兜。那大片晃眼的雪白,在燈光下泛着象牙般細膩的光澤。
“我們姐妹二人,曾在一本古籍殘卷上,習得一種西域失傳已久的秘術。”
唐安安一邊說着,一邊拉着阿依莎的手,緩緩走向顧淵。
“名爲‘陰陽合歡訣’。”
“據說,若由兩名血脈純淨的處子共同施展,能調和陰陽,讓男子體會到……登仙般的極樂。”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着一種甜膩的鈎子,直往人骨頭縫裏鑽。
“而且,此法對主人的修行,亦有裨益。”
兩女一左一右,位于顧淵身前。
一個紅衣似火,妖娆入骨;一個金發碧眼,清純聖潔。
雙姝并蒂,各有千秋。
這畫面若是傳出去,恐怕足以讓天下男人嫉妒得發狂,哪怕是那高高在上的大宋皇帝,恐怕也要恨不得以江山換此一夜。
顧淵垂眸,目光在兩女身上掃過。
沒有急色,沒有狂熱,隻有種審視貨物的冷靜。
對他而言,女人、武功秘籍、神兵利器,本質上并沒有區别。都是攀登武道巅峰路上的資源與風景。
既然風景獨好,資源送上門,又何必矯情?
他伸出手,食指輕輕挑起唐安安的下巴。
指尖觸碰到的肌膚,滑膩如脂,溫熱如玉。
“你做得很好。”
顧淵的聲音很淡,卻讓唐安安的眼中瞬間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這句誇獎,比給她一座城池還要讓她興奮。因爲這意味着,她賭對了,她在這個男人心中,終于有了一席之地。
“爲主人分憂,是安安的本分。”她順勢蹭了蹭顧淵的手掌,像極了一隻讨好主人的貓。
顧淵的手指滑過她的臉頰,落在了另一側阿依莎的下巴上。
少女的身體僵硬。
“擡起頭。”
阿依莎顫抖着,緩緩擡起頭。
那雙碧藍色的眸子,撞進了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