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是意外,不過結果很好。”
俞宛兒問道:“那,那個死者後面有查過他的情況嗎?”
“嗯,死的是一個爛賭鬼,還愛喝酒,喝完酒回去就媳婦打孩子,他們家有五個孩子,現在就被他賣的就剩一個孩子,還是他妻子,努力護下的,要不然連最後一個也保不住。”
“這人死後,我去看了一下,那個女人應該很是開心。”
俞宛兒想到有人敢賣她孩子,打她娃,她也想讓對方死。
“還好結果是好的,不過跟我這些地契房契有什麽關系?”
“孫家兩個兒子死了,剩下的人若不是東西,可能還會惦記我們的東西,或者用更加陰損的招數。”
俞宛兒聽懂了,“那他們這次失去這麽多東西,也是元氣大傷,能夠隐藏下來的東西也不會太多,我們到時候把這些地契房契處理了,孫家手上的東西也不多了。”
“不,不。”霍景墨說道:“孫家雖然被王家一直壓着,但是生意場上還是賺了不少,不能讓他們能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孫家大爺跟知縣大人的妾有染,我想有了這件事情,知縣對于孫家也不會跟以前一樣了。”俞宛兒說道。
霍景墨搖了搖頭,“隻是一個女人,在大的利益面前,就算是女人,也沒有利益重要,隻要有足夠的銀子,想要多少女人都有,更不會因爲一個女人跟孫家鬧翻。”
兩人互看一眼,異口同聲。
“那就鬧大。”
孫家主跟知縣妾的事情鬧大,讓所有人都知道,知縣大人被人給戴了綠帽子。
男人重利,也好面子,這種情況下,知縣大人就沒有辦法跟孫家再繼續來往,就算是私下見到也會感覺惡心,這可是連銀子都解決不了事情。
“就是不知道這個妾,下一次跟孫家主什麽時候再見面。”俞宛兒微微的說道。
“不用知道,我們隻要收買一個通風報信的人就可以了。”
兩人都是行動派,俞宛兒當天晚上就悄悄進了知縣大人的府上,找了一圈,找到了一個偷東西的丫鬟。
“小偷。”
那個丫鬟吓得直接跪下求饒。
“想讓我饒了你也可以,那你就必須幫我做一件事,你偷東西的事情我就不告訴主子。”
小丫鬟聽到别人說小偷的時候就跪了下來,可現在聽到陌生的聲音,她擡頭看去,就見一張陌生的臉,當下就警惕了起來,“你是誰?你不是府上的人。”
“我自然是外人,不過我抓到你不是嗎?要不要試試看,讓你的主子知道你偷了東西。”
“你想幹什麽?”
俞宛兒帶着淡笑,“我說過了,讓你幹一件小小的事情,你要做好了,我也可以給你銀子,省的你偷了主家的東西,被主家發現,你這種丫鬟被打死也不爲過吧。”
小丫鬟是警惕的,不過對方說的很對,真要發現,她肯定活不了。
“我怎麽知道,你是好人還是壞人。”
“我讓你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你大人的那位寵妾出門的時候,你第一時間來給我報信就行。”
“就這?”
“當然,很簡單吧,事情辦好了,我還能給你銀子。”
小丫鬟應了下來,伸出手向俞宛兒讨銀子,“你能不能先給我一些銀子,我急用。”
“你是活契?”
小丫鬟搖頭,“不是,是死契。”
“那你要銀子幹嘛?急着去給别人花?”
小丫鬟臉上有些急色,“沒有,我拿給我家人。”
“你的家人把你給賣了,你現在自己賺點銀子,還想着拿給家人用?你可真是乖寶寶。”
小丫鬟不懂乖寶寶的意思,可聽着俞宛兒的語氣,她就感覺這并不是什麽好話,“你什麽意思?”
“也沒什麽意思,就是感覺你爹娘把你給賣了,如今你還要偷東西,賣銀子給他們,一般難得有這樣孝順的女兒。”
小丫鬟想到家裏的種種,最後擡頭悶悶的說道:“我隻是希望他們不要忘了我這個女兒。”
對于這種思想,俞宛兒已經不知道說什麽了,以前她也是這樣,可是在現代活了幾十年,看待一些事情的想法自然而然就不同了。
“我給你一些銀子,你隻要幫我盯着你大人的小妾什麽時候出門就行。”俞宛兒說完,繼續說道:“你偷東西的事情,我不會告訴其他人。”
小丫鬟想了一會兒,“真的就這個事情?”
“當然。”
小丫鬟見俞宛兒說的真的,當即就應了下來,“行,我第一時間就把消息給你送出去,不過銀子你要給到位。”
“好。”
俞宛兒跟小丫鬟說定之後,先給了她五兩銀子,等消息傳出來再給五兩銀子。
另一邊霍景墨拿着俞宛兒給的那些房契和地契處理掉了。
兩件事情全部處理完,俞宛兒和霍景墨就在客棧裏面等消息。
等了兩天才等到消息,妾向正妻請示,明天要出門。
俞宛兒原本想去安排,但是被霍景墨給攔下了,“這件事情其實不用我們跑,由王家去辦更方便,他們在城裏有人脈和手段。”
俞宛兒是一個聽勸的,“行,我去找王斌。”
俞宛兒直接去了王家,不遞拜帖有些不禮貌,但時間緊迫。
門房聽到她的名字,恭敬的将她請了進去,然後才去通報。
王家,家大業大,正廳也大,剛坐下就有丫鬟端着茶水點心上來,規矩特别嚴謹。
沒一會兒先來的是王父,一個看上去很是和善的中年男人,進來就滿臉笑容,“你就是宛兒吧?”
“我是俞宛兒,王老爺好。”
王父擺擺手,“不用客氣,我是王華的父親,王華喊你一聲姐,你叫我一聲伯父就好。”
“伯父。”
“唉。”王父笑着應下,“侄女這次過來是有什麽事情?”
俞宛兒如實說道:“孫家那邊查到了醬料和酒的生意是從我這邊供貨的,所以對我們使了一些手段,我們查到這個,就對孫家進行了一些報複,隻是......孫家的背後有官府的存在,我們做一些事情,有些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