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隻要是我們王家能夠辦到的。”王父沒有任何猶豫的說道。
俞宛兒笑着說道:“是這樣的,孫家現在雖然接連失去了兩個嫡系兒子,家裏也被盜了,但是将死的駱駝比馬大,誰也說不準孫家還有什麽後手,所以想着讓孫家沒有翻身的機會。”
王父點點頭,正如俞宛兒說的那樣,孫家大半的産業被搬空,但是王父清楚,暗地裏面,孫家絕對不會就隻有這麽一點資産。
“你想怎麽做?”
俞宛兒:“知縣大人的妾室跟孫父有染,如果可以把這件事情鬧大了,那麽孫家即使有後手,知縣大人也不會再跟他們合作。”
王父聽聞有些震驚,在南嶼城孫家一直被王家壓着,他也每次想把孫家給壓死,但是每次都讓孫家給脫險了,看來這一切的原因找到了,他們孫家有官府的關系,難怪一直弄不死他們。
“這個事情發生多久了?”
“已經十幾天了。”
王父思考了一下,“那我馬上安排人去辦,這幾天就讓南嶼城所有人都能知道。”
“麻煩伯父了。”
王父擺了擺手,“這件事情本來跟我們也有關系,就讓我們做這點事,沒什麽,王華那個孩子還聽話吧,如果他要是不聽話,你直接教訓就是。”
俞宛兒可不敢跟着王父的話說下去,“王華很好的,現在正跟着一幫孩子一起讀書。”
“你是不知道啊,他在城裏的時候,溜雞鬥狗,沒一個正行,能在你家安安分分的,我已經很高興了。”
俞宛兒也不好說什麽,總不能說王華是因爲怕自己說出他當乞丐的事情,怕被人笑話,所以才安分的。
“伯父我也不久留了,我相公還在客棧等着我,我便不多留了,處理完孫家的事情,我們便準備回家了。”
“好好,那我不久留你了,等你們回去的時候,我派人送你們回去。”
“好。”俞宛兒沒有拒絕,一直拒絕會讓人覺得她沒有禮貌。
跟王父約好,俞宛兒就離開了王府,直接回了客棧。
霍景墨已經點了一桌飯菜在房間裏面等着俞宛兒回來。
時間正好,飯菜剛剛上完,俞宛兒就回來了。
“回來的正好,坐下吃飯吧!”霍景墨說道。
“嗯!”俞宛兒很自然的坐下,“我跟王家主已經說好了,孫家後面的事情由王家那邊辦。”
霍景墨給俞宛兒夾了一塊紅燒肉,“那後面我們就不必出手了,就等着消息就行了。”
兩人在客棧裏面又待了兩天,在吃早飯的時候,霍景墨跟小二打聽了這幾天城裏有什麽新鮮的事。
剛提起小二就直接說道:“我們城中大戶孫家家主竟然跟知縣大人的妾室有染,這件事情人人皆知,大家都在笑話知縣大人。”
俞宛兒他們就是爲了知道這件事情,現在小二這麽一說,聊了幾句,就讓小二離開了。
“看來王家事情辦的漂亮,孫家現在已經沒有翻身的機會。”俞宛兒有些尴尬,王家果然是生意場上的老手,做起事情來就是這麽簡單。
霍景墨微微眯了眯眼睛,“其實王家可以趁這個機會吞并了孫家。”
俞宛兒沒有馬上說話,想到那個孫家站出來的姑娘,“有沒有可能,孫家還沒有到絕境,我查到孫家還有一位不顯山不露水的姑娘。”
“那不是問題,那個人是我的人。”
“你的人?”俞宛兒疑惑的看着霍景墨。
“那姑娘的娘被孫家老太太折磨死了,她對孫家所有人都恨透了。”
俞宛兒好奇,“怎麽回事?”
“孫家姑娘的娘是一個聰明的,在孫家老太太想要将她胞弟養廢的時候,她娘就讓她胞弟裝傻,隻是最後還是被孫家老太太發現了,當時就直接将那個孩子給打死了,孫家老太太就找了一個由頭,又處理了這個妾室,孫家姑娘因爲一直躲在後面,就躲過了一劫。”
“這些年,她一直在想報複孫家的辦法,想要讓孫家家破人亡,隻是一直沒找到機會,我查到這個後,就主動聯系了這個姑娘,不成想,那姑娘真有這個想法。”
俞宛兒明白了,“控制孫家的事情,是你在那姑娘身後提的主意?”
“算是吧,孫家其實沒什麽,也就那姑娘聰明,一點就通,所以很簡單,不過她并沒有接手孫家的想法。”
俞宛兒現在是很佩服霍景墨了,就這麽短短的時間裏面,就做了這麽多的事情。
“你這個腦子,果然是最适合走仕途的。”俞宛兒感慨道。
霍景墨認真的看着俞宛兒,“你不會嫌棄我做事太絕?”
“我爲什麽要在意,你志在仕途,那些爲官的人,心眼子多,你要是沒這個心眼,我還擔心你,被那些人給吃的骨頭都不剩。”
霍景墨眼神溫和,伸手握住俞宛兒的手。
這邊霍景墨和俞宛兒感情穩定,可李家那邊可不怎麽樣了。
李大牛跟王春麗經過好幾天的相處,終于還是有了一些小心思,甚至兩人還悄悄的拉過小手。
俞薇薇什麽都不知道,一直在家裏安安心心的待着,就想着自己做将軍夫人的美夢。
不過美夢總歸有醒來的一天,她這天去茅房,發現李大牛竟然抱着王春麗,還在她的頭上親了一口。
這是實實在在的在俞薇薇心口紮了一刀,不過她并沒有上前,隻是默默的看了一會兒,就看到他們不要臉的開始親嘴。
親嘴之後,王春麗抱着李大牛的腰。
俞薇薇前面還能忍着,還在不斷的告訴自己,自己是正妻,隻要有她在,王春麗也不能怎麽樣,可她聽到了王春麗的話。
“大牛哥,我一直喜歡你,我以前就想跟你在一起,隻是你跟俞宛兒定了親,我隻能幹看着,後來誰知道你最後娶的人是俞薇薇,她在家裏什麽都不幹,嬌小姐一個,我實在是不服,我哪裏比不上俞薇薇。”
“都說俞薇薇是福女,她哪裏是福女,真要是福女,她進了李家之後,怎麽就什麽也沒發生,甚至連肚子裏面的孩子都沒有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