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婆婆都是拿這個來拿捏媳婦,隻要說休妻,就沒有不害怕的。
“好啊,那你就讓你兒子把我給休了,看你俞家現在的情況,還能不能找到第二個媳婦,還真以爲你們俞家是什麽香饽饽嗎?”丁寡婦有恃無恐,說完就轉身進了屋,看都不看俞老太和王金花。
俞老太氣的在院子裏面大罵。
不過從這天開始,丁寡婦還真是說到做到,說不幹就不幹,隻要有人做飯就直接過去吃。
而李大牛這邊因爲俞薇薇的話,心裏憋着一口氣,就去投軍博一個前程,他要讓俞宛兒好好看看,等他有了官身,第一個找俞宛兒算賬。
李大牛這麽一走,家裏就剩下幾個小的,還有李父李母,王金花肯定不會看着女兒一個人忙活李家一家子的活,天天過去幫忙。
這樣一來,俞老頭就很是不滿,對着俞老太說了幾句。
俞老太被俞老頭這麽一說,心中的火氣更加上來了,命令王金花不許再去李家,一開始的時候還好,但是沒過幾天,王金花又去了。
管不住王金花,俞老太隻能指使丁寡婦,但是不管俞老太怎麽罵,丁寡婦就是不幹,最後俞老太見毫無效果,最終隻能自己罵罵咧咧的去做飯。
飯做好了,丁寡婦第一個撲上來,盛了滿滿一大碗,俞老太氣得直哆嗦,指着她的鼻子就罵:“餓死鬼投胎?吃那麽多也不怕噎死。”
丁寡婦白了白眼睛,慢悠悠的吃着飯,涼涼的回了一句,“娘,您罵的再大聲點,我聽着下飯。”
這油鹽不進的樣子,噎得俞老太一口氣差點上不來,罵到最後自己都累了,隻能狠狠地閉了嘴。
她也跟俞明田說了休妻的事情,但是俞明田完全沒有理會。
俞宛兒當然是不知道俞家現在的情況,她最近忙的腳不沾地,正全力研究酒的事情。
根據朝廷的需求,将邊境分爲東西南北四個戰區,每一個戰區的氣候,兵士習慣不同,所需要的酒的類型也不同,俞宛兒爲此忙碌了兩個月才把這些類型定下來。
簽訂這麽大的單子,問題也随之而來,俞家原先的作坊就顯得有些小了,更關鍵的是原料問題,她可以從空間某寶或者拼夕夕裏面購置原料,但這樣的用量,肯定是不現實,她可不願意爲了這個,讓自己的秘密暴露。
前面作坊用料并不是很多,同時也可以在縣裏購買,如今作坊的單子一多,問題就出現了。
她思考再三,還是決定跟朝廷合作,既然這些原料基本都是用在提供朝廷的那批貨上面,那麽原料的問題應該可以跟朝廷商議。
俞宛兒把這個想法跟霍景墨說了一下,霍景墨聽聞後點了點頭,“娘子想的法子不錯,不過此事關系重大,直接跟官府商議原料的問題有些不妥,這件事情還是需要大哥出面比較好。”
俞宛兒明白霍景墨的意思,她雖然是作坊的幕後老闆,但是因爲霍景墨的原因,放在明面上的都是大哥二哥他們,她出面去談,确實是不合适。
“說到底,還是大哥身邊缺一些有經驗的管事。”俞宛兒說道:“大哥爲人忠厚,做生意經驗尚淺,身邊有個經驗老道,懂行情的管事幫襯一下才行。”
霍景墨也同意,“可以問問王家那邊,他們應該知道的多一些。”
“行,那我們過去跟大哥說一下。”
俞宛兒夫妻兩個來到霍冬的院子,大嫂許氏前面受的傷,要休養兩個月,如今已經好的差不多,她也知道家裏現在身份不一樣了,要給軍裏面提供酒,所以她空着的時候,就開始學習認字算賬,免得日後拖了後腿。
此時她正坐在床邊,對着賬本,一筆一劃地練習。
聽到腳步聲,許芳擡起頭,就看到俞宛兒和霍景墨走進院子,臉上露出笑容,“四弟,四弟妹來了,進來坐!”說着就要去給他們倒茶。
俞宛兒忙攔住她,“大嫂别忙了,我們找大哥說點事。”
“好,那我去喊你們大哥回來。”
“不用了,我們已經讓趙婆子去喊了。”俞宛兒說道。
很快霍冬就回來了,這兩個月以來,霍冬的變化是全家最大的,不管是什麽事情,俞宛兒都讓他參與,拿主意,以前見到衙役都發顫的他,如今見到知府大人也能穩住心神,說話辦事漸漸有了章程,顯然是下了苦功的。
“老四,四弟妹,找我有急事?”霍冬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道。
俞宛兒把事情跟霍冬說了一下,霍冬聽完,先是驚訝了一下,後面就有些爲難的說道:“這...四弟妹,這法子好是好,可讓我去跟知府大人談...大哥這心裏有點打鼓。”
俞宛兒寬慰道:“知府大人你也見過,你隻要把我們的意思跟知府大人說就行,到時候,知府大人必會上奏給聖上,最終定奪的還是聖上,我們隻需要表達忠心,提供方案就可。”
霍冬還是有些猶豫,“可是這幾個配方是四弟妹你的心血,就這麽交出去.....”
“大哥,交出配方也是有好處的。”俞宛兒解釋道:“朝廷得了配方,可以在各處建造作坊,按照配方釀造酒水出來,專供邊軍,如此一來,這酒的名聲就會随着軍隊傳開,邊軍都說好的東西,民間那些走镖的,行商的,趕路的,能不惦記?”
“隻要這些酒的名聲起來,我們作坊的生意能不好?再說了,我們獻出去,聖上也會念我們的好,到時候指不定就賞賜一些什麽,有這個在,以後誰想要欺負我們家,那也要掂量掂量。”
一開始的時候,俞宛兒并沒有想過把配方送給朝廷,想着就商議原料的問題,至于朝廷要怎麽安排,那是朝廷的事情。
最後還是霍景墨出的主意,既然都要跟朝廷合作了,那就直接送。
霍冬并不是很懂這個,雖肉痛,但四弟和四弟妹都這麽說了,那肯定是不會錯的。
“行,我就去府城把這件事情跟知府大人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