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父笑盈盈的接過茶盞喝了一口,之後從身邊小厮手上拿過一個錦盒,“這個是爲父給你的見面禮。”
“謝義父。”
“都是一家人,往後有什麽事盡管開口,我已經吩咐管家在家裏收拾出一個院落,有空就過來住。”
俞宛兒沒想到王父會想的這麽周到,心中一暖,長這麽大,親生父親都不如王父這個半路認的義父對她上心。
“知道你未必常去,但義父還是給你留着,叫你曉得那裏也是你的家。”
“是。”
接下來,霍景墨也給王父敬了茶,夫妻一體,王父同樣贈了禮盒。
二人過禮,這認親也便禮成了。
宴席熱鬧又溫馨,飯後王父和霍父相談甚歡,竟有些醉意,兩人勾肩搭背的去了作坊,霍冬不放心也跟着過去了。
男人們收拾桌椅,女人們收拾碗筷。
俞宛兒也要幫忙,被家人們推去休息了。
霍景墨也沒插上手,也被推了回來。
俞宛兒跟霍景墨說了幾句,就讓霍景墨回屋了,自己正要回屋,就聽到王華那讪讪的聲音,“妹妹?”
俞宛兒回頭看着他。
王華被她看的頭皮發麻,“如今你認我爹做了義父,咱們不就是兄妹,我又長了你幾歲,再叫你姐恐怕......”
不合适吧?
“哦?那不知道誰當初信誓旦旦,說這輩子就叫我解決,原來是在說笑啊!”
王華尴尬一笑,“沒沒,還是叫姐吧,面子哪有裏子重要。”
俞宛兒露出一副你很懂事的表情。
王華後背一涼,認幹親之前,他就被管的緊緊的,如今名分一定,隻怕會被管的更嚴了。
二人正說着,江永梅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四弟妹,四弟妹。”
俞宛兒看向江永梅,“二嫂,怎麽了?”
“好事,大好事,小妹的婚事想必是黃了。”
“哦。”俞宛兒挑了挑眉,看來二嫂給帶來了什麽新消息。
王華聽說過霍小妹的事情,立刻湊近,好奇的說道:“二嫂,快仔細說說。”
江永梅滿臉笑意,“你們是沒瞧見,那男人的相好找上門了,兩人打得不可開交,最後還是村裏不得不出面調停,讓那個男人娶了那個女人當平妻。”
俞宛兒有些吃驚,鄉下人大多都不能接受這樣的事情,沒想到這件事情最後還真成了。
“娘的這個姐妹以後可有的忙了,哪裏還想到算計小妹,家裏有個平妻整天鬧騰,她哪裏還有其他的時間。”江永梅說到這個,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深,“她那幾個兒子在兩人撕打的時候也沒插手幫忙,如今怕是母子之間也有嫌隙,女人心裏不痛快,那可是見誰怨誰。”
王華聽了直笑,“那還真是大好的消息。”
王父因爲事務繁忙,在霍家也就住了幾天,第三天就準備回去了。
臨走的時候,俞宛兒帶着王華去了一趟山裏,弄了兩頭野山羊和一隻狐狸,山羊是俞宛兒從空間放出來的,至于狐狸還真是意外之喜。
野山羊和狐狸都讓王父一起帶回去。
王父看到這些,喜歡的不行,對于俞宛兒的心意那是十分滿意。
送走王父之後,俞宛兒再次空閑了下來,霍景墨因爲忙着科舉的事情,基本都是在屋裏看書。
她想着沒事,就去了廚房,看看能不能做一些吃食給霍景墨補補。
還沒來得及去廚房,半路俞宛兒就被王父留下的一位管事給攔住了,“小姐。”
“有事?”
“老爺送了小姐兩間鋪子,若是小姐暫時沒有人手,小人可以推薦一人。”
“鋪子?”俞宛兒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王父在認親的時候送了一個錦盒給自己,不過由于事情太多了,她根本就沒時間打開看一看。
“等等。”俞宛兒趕緊回屋,從櫃子裏面拿出錦盒,打開一看,裏面放着一枚雕工精美的玉佩,上面還刻了一個‘王’字,甚至還有王家的族徽。
此外,還有兩張地契。
她拿着東西走出去,舉起玉佩問道:“這玉佩有什麽講究?”
管事看到玉佩,眼中的神色更加的恭敬,“這是王家主子才有的身份憑證,憑這塊玉佩,您可在王家任何一家店鋪支取銀子或者物品,也能随時調動人手。”
俞宛兒心中一沉,要是說那兩家鋪子已經很貴重,那麽這塊玉佩的分量就實在是太重了,她自覺承受不起。
“鋪子我還沒有去看,不過你推薦的人倒是可以帶過來給我看看,是否真的有本事,當面談了才知道。”
“是。”管事應下。
說完,俞宛兒帶着東西去了霍景墨的屋子。
“義父送了你什麽?”進入屋子,俞宛兒直接問道。
“一套上好的松煙墨和一方端硯。”
這些都是實用的東西,也是讀書人都心愛之物,可見王父挑選禮物時是用心了。
俞宛兒跟霍景墨說了一下王父送給自己的東西,“兩間鋪子已經很貴重了,這玉佩太貴重,我不能收。”
“長者賜,不可辭,既然已經收下了,再退回去會讓義父不快。”
“那怎麽辦?”
“很簡單,對于義父來說,王華才是他最牽挂的,天下父母都希望望子成龍,義父對我們情深義重,我們無以回報,不如就替他好好管好王華,督促他的學業,早日成才,這才是最好的回報。”
聽了霍景墨的話,俞宛兒眼睛一亮,“對,我就去盯着王華。”
霍景墨看着她匆匆離去的背影,眼底泛起淡淡笑意。
王華還不知道,他苦難的日子,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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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墨要去方夫子那邊求學,俞宛兒便和他一起去了縣裏,等他下學之後再一起回去。
俞宛兒來到許家,見到老太太臉色好了許多,已經可以下床走動。
“外婆身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快來坐。”許老太招了招手,“我這個身子既是怕熱又是怕冷,才入夏就受不住,果然還是要待在舒坦的地方最好。”
俞宛兒沒有接話,每個人對于舒适區是有不同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