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跟烏雅庶福晉聯手,兩人的人一起搞事。
李氏的人在茅廁制造地滑,烏雅氏的人拖着另一個粗使丫鬟(武氏的人),使她與粗使嬷嬷同時出現在茅廁。
果然如她們所料,兩人一起掉進了糞坑。
這麽惡心的事,想來這些高貴的皇子阿哥們肯定嫌棄的很。
想來,隻要貝勒爺每每想起碧蘭院,想起鈕钴祿氏,都會想起這事。
如此一來,就能達到讓四貝勒不喜鈕钴祿氏,沒啥寵愛的目标,生下子嗣的可能就更低。
沒了寵愛後,想來能更容易對鈕钴祿氏下手,徹底廢了她。
這也算是劍轉偏鋒如了自家主子的意了。
想查清楚這事,從而搞清楚身邊人的思甯,不僅靠四爺何福晉,她還更相信人多力量大。
呵呵,畢竟誰也不想自己也被用這樣的手段,讓貝勒爺想起這事,就對自己膈應。
她叫來小鄧子和小石頭,跟他們小聲說了幾句後,就讓他們去做事。
很快的,後院宋氏等人聽到還有這種惡心人的操作,立馬一個個的行動起來,非常積極主動去查,畢竟誰也不想自己院子裏的人出現碧蘭院那等糟心惡心事。
人多力量大的話,真真是沒錯的!
這不,幾乎貝勒府所有的力量都動員起來後,很快的就查到了烏雅庶福晉和李側福晉頭去了。
烏雅庶福晉和李側福晉一個勁的喊冤,說不是她們策劃的。
但沒人相信,因爲搞事的兩人,的的确确分别是兩人的人。
雖然兩人的人最後也沒咬出是烏雅庶福晉和李側福晉指使的,還一個勁的替兩人掩飾,說是她們看不眼,是自發的行爲,與兩位主子無關。
但沒人相信。
爲此,兩人分别喜提三個月禁足,女戒女則百遍,但就這,福晉表示還不夠,還要每天跪菩薩撿佛豆一個時辰忏悔。
畢竟這種惡心的搞事,太上不得台面,也太惡心人了。
且不能讓後院的人學了去,不然搞事鬧多了,傳到宮裏就不好了。
“所以,這事最好也就發生這一次,不然,下一次就沒有這麽便宜的懲罰了!”
福晉繃着臉,異常嚴肅的警告道。
旁邊,四爺冷着一張臉,掃視一遍下方一衆自己後院的女人,贊同附和道:“你們最好将福晉的話聽進去,不然……哼!”
随着冷哼一聲,四爺沒有具體說不然什麽,但所有人都知道都明白。
一個個吓得白了臉,但也一個個都松了口氣。
畢竟她們不想這麽搞惡心事,但也不想别人也這麽搞她們。
想着,宋氏等人瞟向思甯的眼神,還有幾分同情。
在她們看來,可能鈕钴祿氏要被連累一段時間了,甚至一輩子。
結果,就聽到貝勒爺突然開口:“鈕钴祿氏!”
“妾在!”原本站着的思甯往前一步。
“你是苦主,這次的懲罰,你可還滿意?”
這怎麽說,當然是不滿意的,但都這麽問了,肯定要回答滿意呀!
“貝勒爺和福晉明察秋毫,妾非常滿意。”說着,還滿眼感動的望向四爺和福晉。
四爺面無表情的看着思甯,也看不出他是滿意還是不滿意這回答。
倒是福晉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又道:“到底這次鈕钴祿妹妹受了算計,不如這樣吧,我看鈕钴祿妹妹那有些人到底不好用,所以才發生這種事,妹妹你想想看想換幾個,明個報過來,我給你重新換了。”
四爺垂眸沒說話,任福晉處理。
思甯聽後,眼睛一亮,當即就道:“福晉思慮周到,妾回去後就把名單送過來。”
這次可不是隻換那掉茅坑的人而已,于是竟是等到第二天都不願意了,能換人當然是趕緊的。
除了小鄧子、小石頭、夏荷、夏蘭、兩個清白的粗使丫鬟小蕊、小竹提爲三等丫鬟,都留下,其她的都換掉。
且如今還有貝勒爺關注着這事,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安插人手進來,估計絕大多數是可信的。
果然,思甯能想到,其她人也能。
宋氏等人忍不住羨慕了,當然,也有些擔憂,怕自己好不容易安插進去的人被送走了。
不過,也沒讓她們擔憂多久,除了福晉和四爺的人,以及疑似是宮裏皇上的人留下,其他人思甯是秉着甯錯過不放過的原則,隻要有嫌疑的,都被調走了。
一切塵埃落定,她們不用擔憂多久的。
想來,她們一定會感激自己的,畢竟是自己讓她們減少了心情煩憂的時間。
想着想着,思甯忍不住笑了出來。
“嗯?笑什麽?”
“沒笑啥,就是在笑我真是好好心啊,簡直大大的好人!”順嘴的,就秃噜出來了。
“嗯?”
思甯覺得不對,擡頭就見四爺疑惑的望着自己。
“……呃爺,爺您來了!”說着,趕緊的起身,尴尬的捏着帕子屈膝行禮。
“不必多禮!”說着,四爺扶着思甯起來,并牽着她的手重新坐下。
兩人相鄰而坐,膝蓋幾乎碰着膝蓋。
剛坐下,目光對上四爺疑惑的眼神,就知道對方等着她的回答呢!
“呵呵,就真的是在笑我真是很好心,是個大大的好人!”
思甯嫣紅小嘴邊重複着話語,心裏邊快速思量着要不要實話實說。
最後決定要!
畢竟不是啥需要隐瞞注意的事。
于是,說罷,還用帕子捂着嘴,笑眯眯的朝四爺可愛眨眼。
四爺本來隻是随意找借口問,好進行溝通不那麽無聊而已。
鈕钴祿氏的态度轉變,他看在眼裏,當即來了想知道的興緻,挑眉問:“爲什麽?”
思甯“嘿嘿”兩聲笑後,就如實将自己的想法道來。
“爺您也知道妾這院子都成篩子了,然後上午的時候,福晉不是說讓奴婢拟名單換人嗎?”
語氣輕靈活潑,讓四爺一聽就知道她這話并不是爲了告狀。
但爲什麽?四爺繼續注意着思甯接下來的話語。
思甯再次“嘿嘿”笑兩聲後,真誠詢問四爺:“不知道您當時看到沒有,宋姐姐她們可擔憂了?”
四爺覺得這樣子的思甯有些可愛,且覺得這樣的相處很是輕松。
當即很是配合的點頭。
畢竟,當時他坐在上首,下面後院女人們的臉色變化他看的是一清二楚,當然也看見了。
“當時福晉說的可是明天将名單給送去,妾可是方才就讓人送去了。”
“您看,妾是不是真的好好心,大大的好人,畢竟都沒舍得讓宋姐姐她們心裏擔憂複雜這麽久!”
說到最後,清澈美麗的雙眸又笑彎了。
聽罷,四爺忍不住嘴角彎了彎。
邊上聽着這話的春雨和蘇培盛,都忍不住忍聲笑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