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原來甯兒眼中的自己,這般的威武好看的嗎?
秦王握拳虛咳了下,示意王平忠将畫卷起來,“李孺人給本王的生辰禮單獨放,時間急,等會要迎接太子大哥他們,這畫作等本王有空了再欣賞。”
王平忠一副小臣明白的表情,親自将兩個匣子帶回王爺的寝室放好。
今日有外客在,思甯穿着打扮上,華麗了不少。
并且不緊不慢的跟在王妃和蘇側妃身後,将另外三位孺人護在身前。
雖然絕色的容貌和羸弱的令人憐惜的氣質惹人注目了些,但她是秦王後院的女人,又不是她們男人後院的。
先是一瞬間忌憚後,就放松了下來。
之後排擠思甯,說話壓根不帶上她。
對思甯來說,正好。
她身體羸弱,堅持這麽長時間規矩有禮,挺累的。
這不用打起精神和别人你來我往的試探交流,對她來說再好不過了。
可看在秦王眼裏,就覺得自己喜歡的女人被忽視,被排擠了。
不過在看到思甯閑适表情後,他眸光一閃,眼裏的幽深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嘴角隐隐勾起,但很快又平了起來。
宴會上,幾位王爺和太子說說笑笑,似乎沒有不和,那所謂的九龍奪嫡壓根就是流言。
可思甯看着每個人臉上那久久沒變化的微笑,就知曉都是裝的。
也是,皇家的臉面,還是要維持的。
就是暗地裏再鬥得厲害,也不能将皇家臉面給丢了。
再者,他們都有自信,自己将會是最後的獲勝者,既如此,皇家臉面丢了,那不就是讓以後的自己爲難嗎?
但平靜下的暗湧,依舊不可避免。
說來也是上一世就學過的唇語技巧,恢複記憶後,她再次很快學會了。
也是靠着這技巧,她中途一次出來更衣的時候,發現楚王側妃身邊的一個丫鬟,竟然和楚侍妾站的有些近,她雖然沒有聽到,但看到楚侍妾說了一些王府的事情出去。
她轉角出現,沒辦法隐藏,也沒準備隐藏。
揚起微笑,繼續往前走。
楚侍妾和那個丫鬟身體瞬間緊繃,待看到思甯離她們距離很長一段,不可能聽到她們說話的時候,提着的心緩了下來。
兩人行禮後,思甯走近,笑問:“楚侍妾,你們這是?”
“方才這位丫鬟撞到我了,我看在她是楚王側妃丫鬟的份上,隻是說了她幾句。”
“既如此,那就算了,畢竟今日是王爺的生辰,大度些,别攪了王爺的好日子。”思甯不滿的瞪了眼那瑟縮着脖子,默認了楚侍妾說法的“沒規矩”丫鬟。
“李孺人您提醒的是,”楚侍妾先是讨好的對思甯一笑,轉臉怒瞪那丫鬟,“這次就放過你,哼,趕緊走。”
思甯看也不看離開的丫鬟,繼續和楚侍妾閑聊兩句後,就以自己還要去更衣轉而先一步離開了。
對于身後楚侍妾的凝望,思甯故作不知,走路姿勢和速度,和以往沒什麽不同。
她身邊的沉雪、桃枝也沒表現出來有任何異樣。
待思甯身影不見了許久後,那個走掉的丫鬟,又出現了。
“如何,你覺得她真的沒有聽到嗎?”楚侍妾詢問。
丫鬟:“我剛看了下那個轉角,能隐藏的地方離我們這裏都遠,且不可能聽到看到我們說話,能看到我們的時候,就是她剛出現的那一刹那。”
“但那個距離,我們都知道,聽不到的。”
楚侍妾聽後,點點頭也道:“她離去的時候,自己和身邊的兩個丫鬟舉動也正常,不必懷疑。”
“隻是,下次接頭,你别來了,換個人,不然再次被李孺人碰見,起疑的幾率更大。”
“明白,我回去就主動向王爺回禀此事,讓王爺換了凝香姐姐過來與你交接。”
“嗯,秦王府的事,了解到的,已經全告訴你了,時間緊,該回去了,不然會被發現的。”
“嗯!被小環引走的人,也快回來,是得趕緊些回去。”
随後,分别間隔一點時間後,分别回到宴會上。
不一會兒,思甯也回到宴會上,緊接着,觀看起舞伎們跳群舞、樂伎們合奏配合。
領舞的舞伎、以及彈奏琵琶的樂伎,瞧着容貌就比其她人高出一截,期間還朝秦王抛媚眼。
對于衆兄弟的打趣,秦王很是直接,他府裏美人衆多,暫時不想增加。
若是哪位兄弟看得上這兩位,也可帶回府。
衆兄弟一聽他這話,再一想他愛收集各種類型美人的喜好,再聽說前不久才進了一個絕色美人,這位美人今日也在,他們自然是看到其絕色容貌的。
雖然身體病弱了些,但還是忍不住羨慕這位兄弟的豔福。
喝過甘霖瓊脂,這種還算可口的,自然沒能入他的眼。
最後被自诩憐香惜玉的三皇子燕王,溫柔體貼的八皇子,這位有名的賢王宋王分别帶回府了。
生辰宴第二日,秦王衛铮來了涵清館,和思甯談論了下詩詞歌賦後,就留宿這裏。
纏綿一夜後,翌日,精神抖擻的秦王回到前院,換上朝服後,就去上朝了。
秦王一連留宿了兩夜後,才回了前院居住。
之後才開始轉向後院其她院落。
待思甯入府三四個月後,大家也看明白思甯得寵的規律,每月兩三日,不多,但也不少。
至少,算是府裏第三得寵的。
秦王妃是正室,王爺必須給她面子,一個月有個七八天宿在長春院。
蘇側妃是王爺青梅竹馬的表妹,一個月也有五六天。
思甯兩三天,對比後院其她女人象征性的兩個月,甚至三個月輪一天,好很多了。
不過,秦王白天的時候,也經常來涵清館看思甯,一個月白天也會來上三四趟。
不過後院的女人們不吃醋,因爲思甯真就是每個月都要請府醫,總要病上幾天。
這般絕色容貌,惹人憐惜,王爺白天去看幾次,也正常。
生病的實在太頻繁了。
爲此,王妃還特意讓人送來一塊令牌,讓思甯請府醫的時候,不必特意來長春院請示了,直接拿了令牌過去寶芝堂就可以了。
反正每次開藥,一份備份的藥方,總是會呈送一份到王妃這裏存檔。
思甯自是又帶着自己做好的針線活,比如一座小型屏風,給王妃送禮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