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月,林一甯給自己的時間安排得滿滿當當。
白天,她在将軍府的校場上學習騎馬射箭。
起初,她的動作生疏,馬兒也不聽使喚,常常讓她摔得渾身酸痛。
但她咬牙堅持,每日天未亮便起床練習,直到日落西山才肯休息。
她的努力沒有白費,漸漸地,她能夠穩穩地駕馭馬匹,甚至在馬背上拉弓射箭,箭矢精準地命中靶心。
她的騎術和箭術進步神速,連一向嚴厲的教習師傅也忍不住點頭稱贊。
夜幕降臨,她便會進入空間,開始修煉《九天玄功》。
這本功法極爲玄妙,講究以氣禦力,以意馭形。
林一甯按照玉簡的指引,盤膝而坐,凝神靜氣,感受體内有一股暖流在經脈中遊走,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滋養她的身體。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林一甯的進步令人驚歎。
她不僅能夠輕松施展劍法,劍光如虹,招式淩厲,還掌握了輕功,身形如燕,能夠在樹梢間輕盈跳躍。
終于,西山狩獵的日子到了。
這天清晨,林一甯早早起床,換上了一身利落的紅色騎馬裝。
她的長發高高束起,顯得英姿飒爽。
她本想自己騎馬前往西山,體驗一番縱馬馳騁的快意,卻被老将軍無情拒絕。
老将軍闆着臉,語氣不容置疑:“你一個姑娘家,獨自騎馬成何體統?還是和嫂嫂們一起坐車吧。”
林一甯不敢違逆老爹的命令,隻得悻悻地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駛出将軍府,踏上了前往西山的路途。
一路上,林一甯百無聊賴地靠在車窗邊,看着窗外一成不變的景色,心中愈發煩躁。
嫂嫂們在一旁輕聲細語地聊着家常,她卻一句也聽不進去。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打着車窗,心中暗自盤算着怎樣才能見到皇上,還不惹他煩。
兩天後,就在林一甯幾乎忍不住要跳下車去騎馬的時候,馬車終于抵達了西山獵場。
她迫不及待地跳下車,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隻覺得渾身舒暢。
西山獵場位于京城以西,占地遼闊,方圓數百裏,群山環繞,地勢起伏。
獵場四周用高大的木栅欄圍起,入口處設有守衛森嚴的崗哨,隻有持有皇家令牌的人才能進入。
獵場内分爲多個區域,有的專門供皇室成員狩獵,有的則開放給貴族子弟使用。
獵場内的住所分配得井然有序。
皇室成員和重要的貴族被安排在靠近湖泊的幾座豪華木屋中,木屋依山而建,視野開闊,屋内陳設精緻。
林一甯和她的嫂嫂們被分配到了一處稍小的木屋,雖然不如皇室成員的住所那般奢華,但也幹淨整潔,屋内有一張長桌和幾張木椅。
第二天清晨,西山獵場的空地上人頭攢動,所有參加狩獵的人都已集合完畢。
林一甯站在人群中,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前方,忽然定格在了一道挺拔的身影上——那是秦墨霆,當今的帝王。
他身着一襲玄色騎裝,衣襟上繡着金色的龍紋,顯得尊貴而威嚴。
他的面容如雕刻般俊美,眉宇間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冷峻,雙眸如深潭般幽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騎在一匹高大的黑色駿馬上,宛如天神下凡,令人不敢直視。
林一甯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就在這時,秦墨霆微微擡手,示意狩獵開始。
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今日狩獵,各憑本事,獵物最多者,朕自有重賞。”
話音未落,他已策馬揚鞭,黑色駿馬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其他人見狀,紛紛上馬,緊随其後。
林一甯今天特意穿了一身蠶絲錦緞制成的騎馬裝,衣料柔軟光滑,在陽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澤,仿佛披着一層星光。
她的容顔本就絕美,此刻更顯得光彩照人,宛如一朵盛放的牡丹,令人移不開眼。
她背着一把精緻的弓箭,騎着一匹純白色的駿馬,馬兒毛色如雪,神駿非凡,與她那一身裝束相得益彰。
她輕輕拍了拍馬背,低聲道:“小白,我們也跟上。”
白色駿馬似乎聽懂了她的話,發出一聲輕嘶,随即邁開四蹄,如風般追了上去。
林一甯的身影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仿佛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
她的目光看着前方那道玄色身影,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今日,她不僅要證明自己的實力,還要讓秦墨霆注意到自己。
狩獵的号角已經吹響,林一甯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她握緊缰繩,加快了速度,朝着獵場深處疾馳而去。
一天的狩獵結束後,夕陽的餘晖灑在西山獵場上,将整個獵場染成了一片金紅色。
所有人聚集在獵場中央的空地上,等待着狩獵結果的公布。
林一甯站在人群中,雖然臉上帶着些許疲憊,但眼中卻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她的白色駿馬安靜地站在一旁,馬背上挂着幾隻獵物,其中最顯眼的是一隻體型碩大的雄鹿,鹿角如樹枝般分叉,顯得威風凜凜。
狩獵的總管開始逐一統計每個人的獵物數量,并高聲宣布排名。
當念到第一名時,總管的聲音明顯提高了幾分:“今日狩獵第一名,林一甯,獵物共計十二隻,其中雄鹿一隻,野兔五隻,山雞六隻!”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林一甯,眼中充滿了驚訝與欽佩。
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小姑娘,竟然能在衆多高手雲集的狩獵中拔得頭籌。
秦墨霆坐在高台之上,聽到這個結果時,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本以爲第一名會是自己手下最強的将軍或侍衛,卻沒想到竟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姑娘。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總管,低聲問道:“這林一甯是何人?”
總管連忙躬身回答:“回陛下,林一甯是林老将軍的幼女”
秦墨霆點了點頭,心中對這個小姑娘多了幾分好奇。
他擡手示意總管繼續宣布賞賜,随後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正走向高台的林一甯身上。
林一甯步履輕盈地走到高台前,微微屈膝行禮,聲音清脆悅耳:“臣女林一甯,參見陛下。”
秦墨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由得微微一怔。
眼前的少女身姿挺拔,容顔絕美,眉目如畫,肌膚如雪,一身蠶絲錦緞騎馬裝在夕陽的映照下熠熠生輝,仿佛從畫中走出的仙子。
她的眼神清澈而堅定,帶着一股不容忽視的自信與傲氣。
秦墨霆一時竟看得有些出神,直到身旁的總管輕輕咳嗽了一聲,他才猛然回過神來。
他心中暗自驚訝,自己竟然會因爲一個女子而失神,這在他二十二年的人生中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總管站在一旁,心中早已樂開了花。
他是唯一知道秦墨霆有厭女症的人,平日裏除了太監,宮女都必須離皇帝五米之外。
如今看到皇帝竟然對林一甯看得目不轉睛,他心中不禁歡呼雀躍:難道皇帝終于開竅了?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朝堂上早已開始催促皇帝選秀,若是皇帝能對女子産生興趣,那選秀之事豈不是水到渠成?
秦墨霆收斂心神,淡淡開口道:“林一甯,你今日表現優異,朕心甚慰。你想要什麽賞賜?”
林一甯擡起頭,目光直視秦墨霆,微微一笑:“臣女不求賞賜,隻願陛下能準許臣女日後繼續參加狩獵。”
秦墨霆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贊賞。
他點了點頭,道:“好,朕準了。此外,朕再賜你黃金百兩,錦緞十匹,以表嘉獎。”
林一甯再次行禮:“謝陛下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