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内燈光昏暗,沈黎那一巴掌清脆響亮,空氣瞬間凝固。
沈青青捂着臉,眼淚要掉不掉:“妹妹,你爲什麽要打我。”
許白連忙打圓場,“大嫂,這是二哥,大哥今天沒來。”
“呀,是之衍啊。”沈黎掩唇故作驚訝,發簪脫落,長發随意披散在肩膀,“姐姐在公司常跟我老公貼得近,看我,都條件反射了。”
她微微傾身,在燈光映照下,豔麗的面容如帶刺玫瑰,美得驚心動魄。
裴之衍晃着酒杯玩世不恭道,“大嫂打錯人,不該道歉?”
沈青青紅着眼圈看向裴之衍:“之衍哥哥,妹妹不是故意的。”
“是呀。”沈黎在沈青青耳邊輕笑,“都怪姐姐太沒分寸,裴家兄弟都想勾搭。”指尖若有若無劃過她心口,“心髒病還來煙酒之地……”
“沈黎!”裴之衍厲聲打斷。
沈黎置若罔聞,目光掃向男人:“之衍,姐姐心髒不好,平時我說上兩句就得捂着胸口倒地,我老公都在辦公室爲她準備急救藥,你怎麽能帶她來這種地方呢?”
此話一出,抽煙的人默默把煙都掐了。
衆人并不知道沈青青有這種病,畢竟前不久還一次賽過車。
沈黎餘光掃向包廂内神态各異的表情,唇角微勾。
“之衍注意分寸哦,心髒病不好的人,床上也不能太激烈。”沈黎抱臂笑了笑,“我和你哥,可不想再看見裴家上什麽醜聞。”
話音未落,手機響了。
沈黎看了看電話,直接轉身離開。
沈黎走後沒多久,一人從外面風風火火進來,“我去,大八卦,我剛才看見沈黎上了蘇景铎的車。”
“我給大哥打電話也打不通,二哥你快聯系聯系大哥。”
沈青青看着鐵青着臉的裴之衍,唇角微不可察上揚。
裴之衍黑臉起身,摔門去了一樓吸煙區。
“你别說,剛才那妞真不錯,那身材長相,一看就是錢堆出來的。”
“可不,隋哥還在遞給她的酒裏加了料,他還想賭一把,沒想到那妞被别的男人帶走了。”
“說起來也是搞笑,隋哥一看那人開的車,瞬間慫了回去。”
裴之衍掐滅煙頭,冷聲問道:“你們說的女人是誰?”
那二人被陰影處傳來的冷聲吓了一跳,“剛才舞池裏最美那個。”
裴之衍兩步跨到男人面前,拎着他衣領,“下的什麽料?”
兩人被裴之衍吓到,結巴道,“就、就酒吧常備的那種……”
裴之衍甩開男人,迅速往外走,給沈黎打電話。
電話一通接一通始終無法接通。
裴之衍迅速給楊特助打電話,“查蘇景铎的車今晚去了哪個酒店。”
半小時足夠去酒店,足夠那磨人的妖精藥效發作,足夠……
楊特助很快發來消息:華尚酒店3108。
又是華尚酒店!
裴之衍盯着手機的眸光森寒,蘇景铎和N到底是什麽關系?
他猛的收起手機攔了輛車,去了華尚酒店。
他不顧任何人阻攔,他踹開門3108沖進卧室,卻隻看到蘇景铎錯愕的臉。
“沈黎呢?”
“送回家了。”蘇景铎蘇景铎倚着門框抱臂靠着,“裴總次次捉奸都找我?”鏡片寒光一閃,“我聽說,您辦公室常備着沈青青的藥。”他推了推眼鏡,“還是說,就盼着妻子出軌好離婚?”
裴之衍猛地揪住他衣領:“十年前蘇家對沈黎做過什麽,查清楚再裝深情!”
“砰——”摔上門離開。
蘇景铎瞳孔一震,十年前,蘇家對沈黎和她母親做了什麽?裴之衍這是什麽意思?
他迅速撥通助理電話:“查!十年前我出國後蘇家對沈黎做了什麽!”
—
天瀾别墅,裴之衍一下車立即沖上二樓主卧。
床上沒有人,浴室燈亮着。
他快步沖了進去,沈黎正惬意的在浴缸裏閉眼泡澡。
他擡手拍了拍她的臉。
“裴之衍!”沈黎猛地睜眼,水珠順着睫毛滾落,“我不過是去會所玩玩,至于動手?”
男人直接将她從水中撈起,浴巾一裹扛上肩頭,“忍忍,醫生馬上到。”
沈黎掙紮,“我沒病,爲什麽要叫醫生?”
裴之衍單手鉗住她兩隻手腕,另一隻手探向她額頭,溫度确實降了,可臉頰潮紅未褪。
“你現在的狀況需要醫生”他蹙眉說着,“泡冷水沒用。”
這男人的腰帶是真結實。
她故意安排那兩人在他身邊說她喝了加料的酒,想着裴之衍會對她強制愛。
沒想到裴之衍一心隻想找醫生,肢體接觸都在盡量減少。
沈黎暗中咬牙。
腰帶扣突然被扯住。
裴之衍低頭,看見沈黎纖細的手指正勾着他的皮帶,浴巾要掉不掉地挂在胸前。
“我不需要醫生。”她借力起身,将他推倒在床,“需要你。”
溫軟的身軀貼上來時,裴之衍呼吸一滞。
浴巾徹底滑落,房間燈光明亮,她的身體曲線被裴之衍盡收眼底。
“看清楚,我是誰。”他掐着她下巴。
沈黎輕笑,紅唇貼他的唇:“我的尼克小狐狸……”
柔軟的觸感和馨香沖擊着裴之衍的意識。
在他欲加深這個吻時,腦海裏尼克和N重合。
裴之衍突然停下接吻的動作,讓沈黎十分不滿。
她修長的雙腿圈住他的腰,讓他無法起身,在他耳邊蠱惑道,“幫我,我要你……”
裴之衍伏在沈黎耳邊,同樣誘導着問她,“說尼克小狐狸是誰?”
沈黎早就清晰感受到,男人身體的變化。
她的每一聲低語,他的呼吸都在加重。
本來她的計劃也就是在這裏,用N來刺激他。
對于裴之衍的清醒克制,她倒是有些佩服。
親吻着他的耳垂,而在耳邊低語,“當然……是我最愛的男人。”
裴之衍猛然用力起身,托着沈黎,将她丢進浴缸,打開冷水淋浴。
沈黎抹了把臉,徹底不裝了,“裴之衍你瘋了?!”
男人站在浴缸邊,水珠順着他繃緊的下颌線滴落,看着她一言不發,隻一味的沖着涼水。
片刻後,丢掉淋浴噴頭,摔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