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來到了下班時間,馮振東在與三名治安科大隊長分别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就騎着那輛因抓捕敵特有功,又有腿傷的理由從市武裝部裏特批下來的井岡山三輪摩托車往如今的住處南鑼鼓巷95号院開去。
“馮科長下班啦?”
作爲軋鋼廠家屬院,不少大爺大媽都認識馮振東這位治安科長,一見到他駕駛着摩托車出現在視線中時也是紛紛主動問好。
沒法子,當初敵特事件馮振東還上了報紙,還被樹立成了孤身一人與數名敵特拼殺的光輝形象,名氣一大,再加上自身職位又負責管轄家屬院治安,每逢上下班都會有絡繹不絕的人沖着他扯起笑臉問候。
一來二去,時間長了,馮振東也逐漸麻木了這種被人誇贊與噓寒問暖的感覺,有時候還覺得挺煩的,但又不能夠不搭理,隻能不斷的沖着四周點頭示意。
嘎吱。
“老劉,趕緊的,車給你借出來了!”
摩托車穩穩停在了南鑼鼓巷交道口派出所門口,馮振東拔下鑰匙将右手食指套在鑰匙環上一邊轉着圈圈一邊沖着裏面喊了一嗓子。
嗒嗒嗒,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與一道有些黝黑的壯碩人影從派出所内跑出。
“哎喲喂,來了來了!”劉東強,派出所副所長兼大隊長,與馮家也算是沾了些許戰友情,曾經在部隊時期隸屬自家二伯麾下的一名連長,轉業回到四九城以後也是第一時間拜了碼頭。
在馮振東擔任軋鋼廠治安科長之後也是第一時間跑到保衛處進行彙報工作,表示今後家屬區的一些治安問題上他這個副所長兼大隊長會全力配合工作。
将車鑰匙交給對方,馮振東就拎着公文包邁着大步往胡同内走去。
看着這一幕,劉東強想起了前些時候老領導托人帶了一封信給他,叮囑他要多關心關心這位侄子時歎息一聲:“唉,二十出頭經曆這種事情,也難爲老師長那麽操心了.....”
“小趙,摩托車就放在外面哈,你們晚上值班的時候可以用,但是急着下雨了要趕快把防水布蓋上。”交代了一句,劉東強就将鑰匙挂在了牆壁上走回了辦公室。
“是!”
“晚點巡邏的時候輪流騎一小段吧?”
“行,但不能騎太久,不然回頭劉所要罵人的。”
“那還用你說,馮科長的摩托車,雖然借給咱們晚上用,但哪能随便玩的?”
幾名準備值夜班的公安民警先是笑着敬禮後又一臉竊喜的對視了一眼發出了低低的笑聲。
.............
馮振東回到了95号四合院的時候直接繞過了準備上前笑臉相迎的閻埠貴,徑直的走進了中院裏。
“......”閻埠貴望着對方的背影,心裏也百般不是滋味,想要讨好對方,希望能夠與對方達成良好的鄰裏關系,從而披上虎皮。
但馮振東對他熱切的笑臉總是視若未聞,他又礙于對方身爲保衛處治安科科長的身份,也不敢過多糾纏,生怕會引起對方的不滿,會得不償失。
“老閻,咱不是好心想幫忙嗎?怎麽又熱臉貼冷屁股了....”一旁的三大媽楊瑞華見狀撇了撇嘴,低聲抱怨道。
自打馮振東在三個月前突然搬入四合院之後,閻家就想着與這位抓捕敵特功臣的治安科長打好關系,借此來淡化自家小業主成份以及通過一些讨好換取到一些好處。
例如通過對方的關系能将自家老二的臨時工換成軋鋼廠裏的正式工之類的,當然....他可不敢白嫖,但也絕對沒有想拿出外邊行情的價格,而是想着以馮振東的名頭,那些軋鋼廠的領導肯定會主動将價格壓低一些。
“算了,算了,慢慢來吧,哪怕他冷着臉,不給咱家好臉色,但咱家見着他也得賠着笑臉,可千萬别得罪了他。”
“我知道,他管咱們這一片的家屬院治安,誰敢得罪他啊?”
“呵呵....”聽完自家老伴的話,閻埠貴停下了手中澆盆栽的動作,莫名的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奸笑。
由于馮振東是騎着摩托車在下班點第一時間回的四合院,這時候中院着名的洗衣姬與舔狗戰神,還有那位标榜自身爲道德天尊的死太監還沒回來。
在聽着耳邊傳來的一些大媽的恭維聲之下,走進月亮門之後就拐進了左邊屬于他的跨院裏。
這座跨院也是因爲他爲了激活系統,毅然決然的以筒子樓那間房子都是與林瑤的回憶爲由在來到軋鋼廠之後通過後勤李懷德的一路綠燈要來的。
這座跨院原本住着的是一名技術員,因今年開展了三線建設被上級調到了外地。
爲此那名在劇中貪财好色但真辦事的李副廠長第一時間就聯系了街道處的維修隊前來将這座院子從頭到尾的修繕一番。
說是修繕,實際上幾乎将這座院子重建了,總共占地面積兩百平多,有着一間不亞于中院傻柱的正房,以及左右各一間三十五平方的耳房,還有一間是原本就存在的廁所(實際上當時建私人廁所是很難的,但小說嘛,爲了主角不膈應旱廁就魔改一下)還有一間二十五平方左右的廚房兼柴房。
院子中央有着幾個石墩子與一個石台,馮振東剛來的時候面對炎炎夏季的灼熱感,晚上都會選擇将飯菜拿到這裏吃。
一旁牆壁角落處還種着耐寒的蘋果樹以及桃樹各一棵,恰逢如今九月份蘋果樹上已經結了不少成熟的果實,而桃樹則是還需要在等一段時間才能采取。
咔哒,一聲清脆的打火機聲響,馮振東回到屋内點燃了一支煙翹着二郎腿靠在單人沙發上透過窗戶外看着一道肥嘟嘟的人影露出了一抹厭惡感與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