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來救我了!”面對兩名治安員含怒的語氣以及面露不善的神色,傻柱并未有所在意,因爲他心裏第一反應就是認爲那位和藹可親的楊廠長與聶書記來救他了。
于是雙手撐着膝蓋從地上站了起來,傲嬌的仰着下巴冷哼一聲嚣張指着兩人的說道:“抓我進來?等着,老子一定......”
領頭的一名治安小隊長二話不說擡手就是,啪的一巴掌扇了過去,直接打在了傻柱那張冒着油光的“英俊”臉龐上,将他還沒放完的狠話直接給打斷了。
挨了力道十足的一巴掌,傻柱腳步踉跄的朝着左邊偏移了幾步,腦袋嗡嗡作響,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腹部一陣鑽心的巨疼傳來。
“老子?你跟誰老子呢?找不自在是吧!”治安小隊長與另外一名治安員一左一右直接将雙手抱着肚子彎下腰的傻柱直接架出了拘留室。
“你們想幹什麽,楊廠長呢,楊廠長跟聶書記呢,我要告你們,我是工人,你們敢對工人階級動私刑,我一定要告你們!”
傻柱剛緩過勁來就被粗暴的一腳踹進了審訊室,摔得四仰八叉,爬起身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憤怒的咆哮道。
直到現在被扔進了審訊室裏,他都隻是認爲保衛處不敢真的對他怎麽樣,楊廠長與聶書記一定會爲了他的手藝,将他救出去。
絲毫沒有反應出來兩名治安員臉上的譏笑與眼神中仿佛是看待傻子一般的憐憫目光。
“你還是先看看這是哪吧,楊廠長跟聶書記恐怕不會來了,現在你還是先關心關心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想想自己的下場吧。”過道中傳來幾道腳步聲,一道讓傻柱十分厭惡的調侃聲從外傳入屋内。
嗒嗒嗒。
“科長!”兩名治安員立即轉身敬禮。
“馮振東!!!”傻柱咬着後槽牙,一邊發出咯吱作響的聲響一邊喘着粗重的呼吸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馮振東。
“怎麽跟我們科長說話呢?昂!”跟過來的趙山河一聽這話當即勃然大怒,快步越過馮振東擡起腳直接就一腳踹出。
傻柱目前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馮振東身上,猝不及防之下被一腳踹在了胸口,撲通一聲再次仰頭摔到了地上。
“你進了審訊室,直到現在你都不願意叫我一聲馮科長......”馮振東輕笑一聲做到了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有些哭笑不得低下頭看着幾次三番想要掙紮的從地上爬起來的傻柱,語氣無奈的補充道:“動一動你那個一年也用不到幾次的腦子想一想,如果你的楊廠長,聶書記能救你,你又怎麽會被帶進審訊室呢?”
話音傳出,忽然傻柱就像是受到了某種牽引一般停下了從地上爬起來的舉動,呆愣愣的保持着坐在地上雙手撐在地面上準備接力起身的姿勢,臉色原本憤怒的神色也漸漸的變得疑惑與慌亂。
“不,不可能,你騙我的,楊廠長怎麽會不救我,絕對不會,楊廠長還指望我做招待餐呢,馮振東,你别想騙我......”半晌後,傻柱從震驚與驚慌的情緒中過神來,不過在他爬起來之後再也沒有剛才那副怒氣沖沖的模樣,語氣裏充斥着一股不太自信的腔調,強調着自己在楊廠長心中的地位。
“唉,我這人不善言辭,不喜歡給人做解答。”感受到了傻柱情緒上的變化,馮振東用火機點燃一支煙後揮了揮手。
見狀,兩名治安員與趙山河同時邁動腳步,面無表情的朝着傻柱伸出了手掌。
“你們要幹什麽,馮振東,你别亂來,我是工人階級,我是工人,你要敢動用私行,我出去以後一定去工會,去區裏告你.....”
傻柱慌亂中,不由自主的朝着身後退去,奈何三人壓根沒有給他任何躲避的機會,說話間就将他控制住,趙山河從一旁拿出草繩将他雙手牢牢捆在了一起。
饒是傻柱心中還堅信着楊廠長會來救他,但在面對趙山河全程一言不發的冷漠态度時也不由得産生了懼怕,瘋狂的扭動身體試圖通過這樣的方式掙脫兩名治安員的束縛。
“馮振東,你個王八蛋,你來真的?”傻柱直到捆住自己雙手的草繩被趙山河牽過了天花闆上的鐵環時,才确信了馮振東是真打算對他動刑,吓得有些認慫的喊道:“别,别吊,會出事的,馮振東,我的手要出了差錯就做不成招待餐了,到時候事情就鬧大了,你别亂來。”
“廢了就廢了,招待餐的事也得等你完整的走出審訊室再說吧,來,今兒個我給你上一課,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執法部門的手段。”趙山河伸出右手輕輕的拍打着傻柱“英俊”的右臉冷聲喊道:“來,送何大廚體驗體驗升天的感受!”
兩名治安員帶上手套合力拉動穿過鐵環的麻繩将體型壯碩的傻柱拉到了距離地面保持五厘米的空中,接着一人上前抱住傻柱兩隻大腿,另一人用草繩熟練的将他兩條腿捆在了一起,又脫掉了他的鞋襪扔到了一旁的角落。
這一舉動就是爲了避免待會動用特殊手法時,傻柱會本能的胡亂踢踹,從而讓過程變得不夠流暢。
“啊!!!”雙手被草繩拉扯不由自主的舉過頭頂,一瞬間就感覺到了一股撕扯的疼痛感,傻柱疼得脖子與腦門青筋暴起,一邊努力的踮起腳尖尋求支撐點緩解疼痛一邊仰頭發出了疼痛的叫喊聲。
“叫得太難聽了,老趙讓他笑一笑。”馮振東一邊抽着煙一邊嗑着從兜裏拿出來的花生瓜子,學着某位扛把子的舉動,将大拇指放在耳洞方便揉了揉。
“得令!”趙山河帶着兩名治安員來到角落裏從竹筐内找出了兩根拇指粗細的棍子,又拿出一瓶待會用得上的機油。
兩名治安員拿着木棍站在傻柱左右兩邊,舉起木棍就往傻柱右邊胸口處肋下敏感部位,傻柱本能的朝着左邊扭動身體,結果剛一扭動就手臂處就傳來劇烈的撕扯感,疼得他嗷嗷叫出了聲,緊接着左邊肋下又被一根木棍戳中,身體頓時就不斷的發生了左右扭動的晃動。
傻柱隻能咬着牙一邊求饒一邊雙腿蹦得筆直踮起腳趾間觸在地上面努力的維持着身體平衡,減少着手臂拉扯的疼痛。
“啊~疼,太疼了,我不行了,放我下來,馮科長,馮科長,我錯了,放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