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我不好這口,大哥,你别摸我了,哎喲.....”
“你放開我,要不然,要....要不然我跟你拼命了!”
“拼命?好啊,那你撅起來,大鵬哥哥跟你拼一回命,看誰先求饒~”
夜深人靜的治安科的某一間拘留室裏,一道身形高挑的人影靠在牆角雙手捂着衣衫褴褛的胸口,顫顫巍巍的抵抗着面前另一道比他矮了半個頭,身形魁梧的三十出頭中年人影。
“嘿嘿嘿,小調皮,這兒就這麽打點地方,而且就我們倆,你能逃去哪裏啊?來來來,讓大鵬哥抱一抱你。”大鵬展開雙臂咧嘴發出陣陣陣陣猥瑣笑聲,滿臉淫蕩的露出了那一嘴大黃牙就朝着前方的人影撲了過去。
“好兄弟,你真香啊~”大鵬憑借着身體強壯一把摟住對方,又将翻過身軀,一把将其按在了牆壁上,臉貼着對方的後背如癡如醉的呢喃着,忽然情不自禁的伸手往下一掐。
“嗷,嗷嗷~~”
“救命,救命啊!!!”命門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掐住,高挑身影渾身顫抖,猛然爆發出了驚人的力氣,一邊瘋狂的掙紮一邊扯着嗓子撕心裂肺的嚎叫:“快來人啊,快來人啊,救命啊,出人命啦!!!”
響聲回蕩在拘留室内,卻得不到任何回應,高挑人影被對方的舉動吓得已經逐漸陷入了癫狂,一隻手瘋狂的把着自己的褲腰帶,一隻手奮力的捶打在對方的身上,嘴裏還在不停的呼救:“殺人啦,殺人啦,快,快來人啊~”
凄厲的慘叫聲夾雜着哭腔不停的對着大鐵門外的通道傳出。
片刻過後。
哐當,哐當,哐當。
“喂喂喂,金大鵬你給我收斂點,不然老子就拿鐵棍試一試是你那玩意有多硬。”一名治安員打開大鐵門煩躁的舉起手中的鐵棍就往鐵門上哐哐哐砸了三下。
“嘿嘿,對不住,對不住,我就是跟他逗逗悶子解解樂,打擾到您了,抱歉,抱歉。”金大鵬谄笑着松開束縛住對方的雙手,一邊舉過頭頂一邊緩緩後退直至背靠着牆壁。
“救命啊,他,他是兔爺兒,放我出去,他掐我蛋,還,還....還頂我屁股,我不要跟他在這裏。”高挑人影恢複自由以後驚慌失措的跑到了門口治安員身後指着靠在牆壁上的金大鵬,聲音驚恐的哭喊道。
“你想出去就出去?你當拘留室是你家啊?他都說是跟你鬧着玩的,你大驚小怪什麽,他掐你蛋,你也能掐回去嘛,好了好了,許大茂,你就老實點,别在嚷嚷了,要不然再把我吵醒,我就真給你上手段了!”
“不,不要走,我害怕,你一走他又撲過來了,别,别走,大哥,我真沒有逼迫老鄉送禮,我沒拿老鄉東西啊!”
“那你每回下鄉回來,自行車頭挂着的東西是哪來的啊?變戲法變出來的?還是從地上撿的啊?”治安員用鐵棍杵在許大茂的胸口冷聲道:“八封舉報信,檢舉你從進入軋鋼廠宣傳科擔任電影放映員開始一直在鄉下收取好處,經走訪調查,南鑼鼓巷裏有很多人都能夠作證,你敢嘴硬是吧?”
“我......”
許大茂哭喪着臉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中午的時候他還興高采烈的上蹿下跳四處沉浸在傻柱被抓進治安科的喜悅,可沒過多久突然就被治安科的人直接抓進了審訊室裏審問。
作爲廠裏的老油條以及自信與鄉下公社關系夠鐵,他一口咬死從未收取過任何好處,還苦兮兮的表示這些年裏一直都秉持着絕不拿老鄉一針一線的作風,頂多是偶爾用布票跟老鄉換點山貨之類的土特産。
從那以後治安科的人就直接把他扔進了這間拘留室裏沒有搭理過他,他誤以爲可能是外邊有人眼紅嫉妒寫了舉報信,保衛處這是例行公事,等鄉下公社書記替他做個證就能出去了。
索性也就大大咧咧的坐在草堆上與剛才同樣被關押在拘留室裏的金大鵬唠着嗑,可聊着聊着就察覺到了對方時不時的會對他動手動腳,不是摸手就是摸一摸大腿,弄得他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還不等他怒罵聲出口,金大鵬就一把将他強行摟在懷裏上下其手,任憑他奮力抵抗,可是對方渾身腱子肉力氣又大,他隻能不斷的掙紮又不斷的被摟進懷中,飽受着對方無休止的摧殘。
哐當,許大茂愣神的功夫,大鐵門又一次被關上,響聲也是将他驚得回過神,門剛一關上,身後就傳來舌頭吸溜以及淫蕩的笑聲。
“滋溜.....嘿嘿,大茂兄弟,你這又是何必呢?來,這回我決定把襪子塞進你嘴裏,讓你叫也叫不出來。”金大鵬緩緩脫下腳下的鞋子與襪子,拎着一雙半白半黑的襪子緩緩從牆角走出。
“你,你别過來.....”許大茂咽了咽口水,看着那雙比抹布還要髒的襪子以及對方那張令人作嘔的猥瑣臉龐,一陣反胃扶着牆就開始幹嘔。
“去你丫的!”
金大鵬緩緩靠近剛伸出手掌準備按在那修長的後背上,突然許大茂轉過身嘴裏爆呵一聲,舉起攥得青筋暴起的拳頭就直奔對方的臉上砸去。
拳頭在金大鵬的瞳孔中不斷放大,正當許大茂以爲能打中對方那張令人作嘔的惡心臉龐時,對方突然歪過頭将臉往左邊側移了幾公分,險之又險躲開了他的拳頭,導緻他含怒一拳打在了空氣上。
由于慣性使然,他的身體也被自己揮拳的力道牽得踉跄的向前推移了幾步,好死不死的與面前的金大鵬來了個近距離的碰撞。
“你這麽心急啊?”金大鵬順勢一把就摟住許大茂的腰,将其再次摟在了懷中,仰着頭對着他耳朵一邊吹起一邊出言調侃道:“哥哥我可是從小就在地面上跟人掄拳頭的,你這點小把戲還是太嫩了一點,就像你的這裏一樣~”
“我,我跟你拼了!!!”許大茂臉龐猙獰的散發出一股狠勁,張開大嘴就狠狠的咬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艹,你敢咬我?”金大鵬吃痛的松開了雙手,順勢一把将許大茂推開,掀開衣領就瞧見肩膀部位的牙印。
“再過來,再過來我就跟你玩命!”爲了保護自身清白,許大茂擺出了一副要拼命的姿态惡狠狠的咆哮道。
“性子倒是挺烈的,呵呵,我金大鵬就喜歡烈馬!”金大鵬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接着左右扭動脖子活動着筋骨,露出一股躍躍欲試的興奮笑容。
“不是,你,你他媽的,你他媽的别過來,來人啊!!!”眼瞅着剛才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沒有吓住對方,反倒是讓對方突然變得興奮了,許大茂傻眼的望着渾身散發着一股勢在必得氣勢如虹的金大鵬,扯着沙啞的嗓子就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