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鵬與許大茂兩人就像是天橋底下摔跤運動員一樣進行了長達了十分鍾的逐力,後者率先體力耗盡被按倒在了地上。
金大鵬以被咬三口的代價脫掉了他深藍色的工裝褲随意扔到了一旁角落裏,一屁股坐在了許大茂的後背上一邊咽着口水一邊啪啪啪的拍打在了他的屁股蛋上。
“嗚嗚,别,别搞我啊,别搞啊~”
“我不想,我不,不喜歡男人,求,求你了~”屁股上傳來對方手掌的搓揉,早已精疲力盡無法掙紮的許大茂嗷的叫喚了幾聲就哭了出來。
“閑着也是閑着嘛,咱哥倆快活快活,玩一玩,等你适應了就知道這是一件多麽美妙的事情了~”金大鵬輕聲細語的勸道。
“你到底想幹嘛啊......”許大茂猛的打了一個冷顫,靠在牆壁上驚恐萬分的看向那道近在咫尺的身影。
“想,想,你也想被幹是嗎?”金大鵬轉過身趴到了許大茂的身上,用他那張大嘴貼着耳邊暧昧的吹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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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馮振東睡醒以後就站先穿着一條白色背心在院子裏做了一套拉伸動作,活動完筋骨伸了個懶腰拿起臉盆與換洗衣物走進了一旁改建的洗浴室打開水管進行洗漱。
“不對勁啊,他們難道不要那個傻子了?怎麽還沒人上門跟我硬剛或者求情?”馮振東拿着一條毛巾擦着濕漉漉的頭發從洗浴室走出,望着院門口費解的嘀咕道。
傻柱不是養老團的關鍵人物嗎?
老易這個八級工,還有那個裝神弄鬼的老聾子以及賈家的洗衣姬跟那位高齡老寡婦兼召魂師怎麽一丁點動靜都沒有,他可是等着這幾個家夥上門讓他裝逼打臉,裝一回歪嘴龍王呢。
直到他吃完了早飯拎着公文包就準備出門的時候也沒等到心心念念的養老團一行人,讓馮振東期待已久的心情落了空,就連路過中院的時候正在撅着屁股在洗手池洗着一條毛巾的秦淮茹見到他也像是見鬼一樣,低着頭就飛快的跑進了屋裏。
權勢帶來的孤獨呐。
馮振東叼着煙在心中感歎一聲,直到來到了前院的時候恰好遇到閻埠貴推着自行車出門,對方一見自己也是一臉尬笑的打了聲招呼就火急火燎的擡起自行車跨出了院門。
“馮科長早啊,我,我上班去了,再見!”
“.......”
閻埠貴可能是因爲心裏着急或是害怕,擡腿跨上自行車的時候撐地的右腿沒站穩,險些摔到了地上。
總算好不容易穩住身形跨了過去,屁股還沒坐到墊子上就猛的一蹬腳踏闆一溜煙以至少四十邁的速度從馮振東的視線中消失了。
“這家夥平時不是拿那輛自行車當寶貝嗎?咋站起來瞪了呢?我都還沒整他呢,他咋見了我也像是見鬼一樣啊~”
“老閻實在是太不尊重我了,都瞧見我出門了,也不載我一程,得,回頭得教教他禮貌!”馮振東随手扔掉即将抽完的煙頭用鞋底攆滅以後就朝着胡同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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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
“科長,許大茂眼睛都哭腫了,您交代的事辦妥了。”
剛到辦公室,馮振東茶還沒泡完,趙山河就在門口喊了一聲報道之後鑽了進來壓低聲音賤兮兮的嘀咕道:“我讓鴿子市場倒票的金大鵬跟他玩了一宿,給他吓得現在有點風吹草動都應激了。”
“哦?那個兔爺兒沒玩真格的吧?”馮振東饒有興緻的扔出一根煙調侃道:“可别真把他給辦了,他現在好歹也算是軋鋼廠股東家的姑爺,要是在咱治安科拘留室裏被開了苞,回頭愛上了那惡心玩意,鬧死鬧火的要離婚再娶影響可不好。”
“嘿嘿,您放心吧,我交代那玩意不許動真格的,隻是動動手吓唬吓唬他,還讓人在門口聽着動靜呢,不過哪怕隻是動動手,也給他吓壞了,喊了一晚上,嗓子都給喊啞了。”趙山河忍俊不禁的笑了笑。
回想起剛到科裏上班時,許大茂被從拘留室裏帶出來的時候,對方魂不附體見人就喊救命,一把撲上前抱着治安科負責拘留室的治安員聲淚俱下的往對方懷裏鑽去,吓得他都以爲這小子一晚上就被掰出了特殊癖好。
“閑着也是閑着,走,去看看他現在緩過勁了沒有。”馮振東左手拿着裝有瓜子花生的麻布口袋,興緻極高的走在前方。
趙山河左右手各端着一個茶杯就跟在了身後,兩人走下樓來到了治安科的審訊室門口。
“科長,大隊長!”門口兩名站崗的治安員瞧見來人立即敬禮喊道。
“我不要回去,我不要,不要~”
兩人微微點頭,直接就走進了審訊室的通道内就聽見了一道沙啞的嗓音的哭喊聲,哭聲中那凄慘的語氣讓人都不免有些咂舌。
恰好此時身後有着治安員押送兩名前些天因廠外賭博被舉報的工人從拘留室裏押出,在瞧見馮振東與趙山河的那一刻,對方趕忙低下了腦袋。
“科長,他昨晚哭了一宿,連帶着讓其他幾間拘留室裏的家夥給吓得夠嗆,今兒個好幾個家夥争先搶後都喊着招供了。”一旁的趙山河出言解釋後豎起大拇指稱贊道:“您這法子真好,不用留着外傷,那些工人也不敢往外說,上回保衛科一大隊的老劉還問我,咱們治安科是咋讓那些犯了事被關進來的工人老老實實認了罪又一點外傷内傷都沒有。”
“劉勇啊?呵呵,下回要是遇到骨頭硬又不能整内外傷的,你就去幫幫忙吧,我會跟老徐打招呼的,文審武審輪着審。”
“不過記着要替我保守秘密昂,老子的光輝人設可不能被抹黑。”馮振東一臉正色的囑咐道,對于這種千奇百怪惡搞的審訊手段,也都是他在後世看小說裏學到的。
恰好他所在的治安科本來就是管着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一些犯了點小事的工人或是工人家屬被進來以後也是以批評教育爲主,不能想上才藝就上才藝把人霍霍得走不動道,以免會引起工人群體的情緒。
“您放心,啥壞招都是我老趙想出來的,科長您的光輝形象絕對不會被任何外界聲音質疑。”趙山河拍着胸口保證道。
PS:正式上架了,在這裏有幾句話想對讀者老爺們說,一開始訓傻柱跟許大茂的劇情,一是爲了說明主角手中的權利,二是表達這本書是存在戾氣以及虐禽劇情,後續肯定是會有身爲執法者的辦案或是其他劇情存在。
還有一點就是主角的設定問題,目前不結婚裝走不出喪妻痛苦是爲了要立人設拿林家的香火情,還有職位問題,其實就是負責政工工作的ZW,爲了省去後期不必要的麻煩就并進了辦公室主任的職權範圍裏,有些框架跟稱呼是真不能寫,我第一本書九月份的時候直接進了小黑屋,整整關了20天,改到頭皮發麻。
這是我第二本關于保衛處的書,我會避開馮斌那本書的進小黑屋的問題,确保能把當時馮斌後期不能出場的劇情在這本書裏寫出來。
還是老規矩,保底每天穩定六千字的三更,不定期爆更。
感謝各位讀者老爺們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