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雖然心底裏有些愧疚跟認爲自己不仗義,但是相比起自己的安全而言,他還是第一時間将養老團賣了個一幹二淨。
易中海59到61年之間陪同賈家賈東旭多次往來鴿子市場購買糧食以及聾老太太賣糧票的事情是一丁點都沒有藏着掖着,生怕自己說得少了,戴罪立功的表現不夠,會遭到更嚴厲的審訊流程。
“還有許大茂,他從進了軋鋼廠沒多久就經常從鄉下拿回很多土特産,雞鴨鵝,臘肉臘腸都有。”傻柱突然腦海裏回想起許大茂的事情,急切的補充道。
“他的事情你就不用交代了,他已經被通報處理了,來,繼續交代街道的問題,除了王玉鳳之外還有誰包庇過你們。”趙山河先是扭頭征詢了馮振東的意見過後才繼續問道。
四合院裏那些破事,隻要治安科願意較真,查出來都是早晚的事情,現在傻柱最大的作用就是将街道王玉鳳派系裏的成員全部揪出來。
“還有陸幹事跟孫幹事,有幾次王主任不在,我跟易中海有事都是找他們幫忙處理的,我還給王幹事閨女做過喜宴。”傻柱秉承着賣都賣了,索性就賣個幹淨,主動告密道:“我還知道那個陸幹事的兒子經常在南鑼鼓巷38号院裏跟人打牌,打的還不小。”
“你怎麽知道的?有什麽證據嗎?”
“證據我沒有,但是這件事情肯定是真的,有一回易中海跟王主任一塊去38号院看望困難戶還捐了款,回來以後我從他嘴裏聽到的。”
“馮科長,趙隊長,我真沒撒謊,你們可以去查啊,我是真的想戴罪立功~”傻柱斬釘截鐵的說道:“後來王主任還叫我一塊去幫忙做了頓飯,我當時做完飯閑着無聊就在38号院後院裏抽着煙,看到好幾個軋鋼廠的工人都往一個屋裏進,我好奇走過去一看,他們要神神秘秘的拉着我進屋玩呢。”
“行,還有什麽要交代的嗎?”趙山河一邊将傻柱的證詞記錄在了信紙上一邊追問道。
“沒,沒了,真沒了,我把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傻柱垂着頭老實巴交的回答道。
“簽字畫押吧。”趙山河拿着記載了傻柱宮口的證詞拿到身前,又拿出圓珠筆與印泥。
傻柱看都沒看就結過筆跟印泥,龇牙咧嘴,艱難的擡起手臂在上面完成了簽字畫押後擡起頭可憐巴巴的央求道:“馮科長,我什麽都配合了,不要再吊我了。”
“行,你隻要老老實實的配合,回頭主動檢舉王玉鳳以及街道的包庇行爲,我保你能全須全有的回家,不僅如此,我還保你不會被廠裏開除。”
“謝謝馮科長,我一定聽話,我配合你們舉報街道。”聽見不僅能保住工作,還能安全回家,傻柱坐在椅子上無法起身,但還是拼了命的壓下腰感激涕零的緻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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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趙,下班以後讓廠裏的眼線去給我查查這個賭博,如果查證屬實就讓陳文的二隊抓人,去通知警衛科的老陳跟派出所,一會可以過來出出氣。”走出審訊室外,馮振東神情嚴肅的下達了命令。
“是!”趙山河敬禮後快步走出審訊室外,朝着警衛科辦公室跑去。
十數分鍾以後,警衛科長陳虎拎着一罐茉莉花茶茶葉走進了治安科長辦公室裏,一進屋笑容燦爛的坐在了馮振東面前笑道:“科裏幾個弟兄湊的心意,讓我轉送過來。”
“老陳,這不是見外了嗎?”馮振東一邊泡着茶一邊打趣道:“都是自家弟兄,這點事都送禮啊?”
“心意嘛,就一罐茶葉,您可不能推脫啊~”陳虎壓低聲音笑道:“今晚我會在廠裏看着,東西的事情我會處理。”
“好,老陳,徐哥跟你說過警衛科今後的過路費可能要做出點調整了吧?”
“說了,徐科的想法,我沒有任何意見,今後全由您來做分配,警衛科所有人都沒有任何意見,絕對服從!”陳虎站起身敬禮喊道。
軋鋼廠進出廠的物資本就是嚴格檢查,後勤也沒膽子從廠裏偷物資出門,警衛科的工作特殊性也導緻了他們的過路費本來就不多,他們既不像保衛科有着絕對的執法權,也不像治安科一樣負責廠内與家屬區的巡查權,能到手的油水也都有限。
現在東西統一發放的做法,警衛科肯定是占了其他兩個科室的便宜,自然是不會有任何異議。
“那就好,今後咱們幾個一條心,我盡力一碗水端平,大家夥樂樂呵呵的把工作做好,老陳,你也别拘着了,往後我們有福同享,有難徐哥先扛!”馮振東壓了壓手示意對方坐下,半開玩笑的笑道。
“哈哈,好,今後我老陳可指着您這位大管家多幫襯了。”陳虎也放下了拘謹笑呵呵的拿起桌上的煙盒。
正當兩人抽着煙在辦公室裏一副和諧的暢聊着未來時,關押傻柱的拘留室裏突然闖入了八名陌生來客,一邊摩拳擦掌的走向靠坐在角落裏的傻柱。
“不許痕迹,傻柱,站起來,配合點,科長交代,今兒個挨完這一頓,你就有飯吃了!”治安科一名小隊長先是攔住了如狼似虎的八名複仇者之後對着角落裏瑟瑟發抖的傻柱喊道。
“大民,辛苦了哈,哥幾個有分寸,不會給你添麻煩的。”一名警衛科的小隊長嘴角扯起陰狠的笑容遞出了一支煙。
“聽見沒?趕緊滾出來配合,不然待再在把你吊起來的時候,你别哭哭唧唧的求饒。”治安科小隊長接過煙放在嘴邊吧唧吧唧抽着。
傻柱見到這些人臉上兇狠陰戾的笑容心底也是有些害怕,但一聽見要被提吊的時候也隻能咬着牙緩緩從角落裏站起來走到了人群中央,扯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沖着周圍人顫顫巍巍的說道:“各位大哥,我,我以前不懂事,我現在知道錯了,對,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行了,哥幾個不會把你玩壞的,來,先躺着給你蓋一床被子,一會忙完了就有飯吃了。”警衛科的一衆人等将一床髒兮兮的被子扔到了地上。
聞言,傻柱微微一怔,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撓了撓腦袋,但還是很配合的躺到了地上将被子蓋在了身上,剛一蓋上被子就忽然被站在四周的八人用草繩将他捆在了被子裏。
“嗷~”蹲在地上的警衛員剛将草繩系上就猛的攥緊拳頭,一拳重重的砸到了傻柱的肚子疼,一陣劇痛在小腹處傳出,傻柱扯着嗓子嗷的一聲就傳出了慘叫聲。
“一人五拳,一拳肚子,剩下四拳,挑其他部位打,打完以後把他捆工字架上晾半個小時,等他腰受不了以後在往背上揍,就當給他活血化瘀了!”警衛科小隊長一邊維護着秩序,一邊掄起拳頭也朝着傻柱肚子上來了一拳繼續喊道:“讓你他娘的跟老子叫嚣,艹,老子今天非得伺候好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