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裏,郭大豪三人如約将信封以及兩輛闆車推送到了約定地點完成了交接,提前就安排人跟蹤三人的趙山河聽完派出去跟蹤的一名退伍偵察兵彙報後就随手從信封裏抽出幾張票據甩給了三人。
表示道:“這趟力氣活幹得還不錯,快過年了,拿回去給家裏人添件新衣服吧。”
三人連連彎腰鞠躬感謝才由郭大豪伸出雙手将票據接過揣進褲兜裏離開了交接地點摸着黑往家裏走去,治安科衆人推着闆車就回到了廠裏,将物資貼上封條存放進臨時用于存放的一件小房間裏,等待第二天馮振東親自清點之後再将其安置進保衛處庫房。
翌日清晨,周六假期,四合院内各家各戶在工廠上班的工人享受假期休息的悠閑生活時,因臨近國慶節,保衛單位的特殊性,爲了避免在舉國同慶時發生負面事件,保衛員以及派出所相比起尋常節假日更需要保持警惕。
翌日清晨。
天色剛剛亮起,馮振東就如同往常一般騎着三輪摩托車來到了軋鋼廠,先是清點了昨晚的物資之後又将一半的物資算進前些天查獲的物資當中寫進了行動報告裏。
前腳寫完報告,武裝部的物資車就來到了保衛處,馮振東與運送物資過來的林嘯坐在辦公室裏叙舊到了中午。
兩人簡單的吃了個午飯,林嘯才騎着武裝部裏的一輛戰損版井岡山三輪摩托車離開了軋鋼廠。
“國慶當天治安科全員待命,除警衛科留守廠内之外,其餘人全撤出去設立站點以及在家屬院區進行巡邏工作。”徐向東神情嚴肅的發号施令道:“在此期間遇到任何可疑人員或是可疑事件,各小隊長,大隊長都要及時反應通知周邊各隊以及與處裏聯系。”
“是!保證完成任務!”保衛處一間會議室内站滿了三個主要科室的各個科室的科長以及大小隊長等人,異口同聲的敬禮喊道。
“後廚人員全天候輪班進行供給任務,巡邏期間用餐不便,爲保證三個科室用餐便捷,全部改爲煎餅,肉包子作爲用餐标準。”
爲了避免爲期三天的國慶節假期中出現負面事件,馮振東也是早就向黃主任取了經,爲了避免巡邏人員往返保衛處用餐的時候出現巡邏點空虛,也是将午飯與晚飯兩餐改成了方便簡潔的煎餅與包子進行。
“是!”負責後廚問題的一名保衛處後勤副科長敬禮喊道:“保證完成任務!”
孫武與黃德發兩人看着兩名即将代替自己的年輕人有條有序的發号施令,滿臉欣慰的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雖然解放十多年,治安管控方面已經沒有最初時那麽混亂,可作爲保衛單位的職責在對待此類問題上還是必須要慎重處理。
要不然一旦出現騷亂或是被有心之人渾水摸魚釀出禍事,不僅軋鋼廠保衛處會面臨上級部門的重責,就連周邊保衛科乃至于武裝部與城區分局都逃不脫罪責。
徐向東與馮振東将保衛科與治安科兩個科室的巡邏以及執勤地點規劃完畢過後又親自去了槍械科進行視察槍械保存問題,時間轉眼就已經臨近五點的時候辦公室電話發出了滴滴滴的聲響。
“喂,我是馮振東。”
“好,沒問題,我現在安排人将人員移交到分局。”馮振東拿起電話與電話那頭的城區分局溝通了幾句,轉身就對着屋外喊了一嗓子:“老李,老李!”
“哎,科長,有啥吩咐?”治安科幹事老李推門而入敬禮問道。
“拿着條子去拘留室把前些天抓的那批黑市團夥還有易中海一并提出來跟街道關押的葉金鳳也帶回來,你跟三隊的苗大民帶隊把人送到分局交接。”馮振東從抽屜裏拿出一張條子在上面簽下了名字與蓋上了公章。
“是!”老李接過條子在上方負責交接人員的空白處同樣簽下了自己“李海洋”的名字,轉身就往樓下跑去。
........
苗大民與李海洋兩人先後從幾個拘留室裏将要移交的人犯用麻繩将他們的雙手捆在一起,連接成一條直線,十名治安員持槍分别站在兩側一路押送出了軋鋼廠。
“我不是罪犯,我,我不是,我是八級鉗工,我不要去勞改,我要戴罪立功,我可以戴罪立功,我去,去三線,我能去三線做建設!!!”易中海一路上哭得泣不成聲,扯着嗓子口口聲聲的要爲國家做貢獻,試圖以此來争取寬大處理。
“趕緊走,特麽的,是不是還想挨收拾?”
“在磨磨唧唧的耽誤老子跟老婆孩子吃飯,老子待會就跟分局的人打招呼,讓你在去農場之前再享受享受。”
“走,趕緊給我走!”
“走快點!”
忍耐連帶着苗大民與李海洋在内的十二名治安員壓根就不搭理他,隻是不斷的拉着麻繩迫使他腳步踉跄的繼續往前方走去。
“這不是易中海嗎?”
“還真是他啊,他要被判了?”
“活該,八級工就能有特權啊?他這是搞特殊,搞特權,就該被抓起來!”
“說的也是,那個王玉鳳就是他的靠山,聽說她也被抓進城區公安局了。”路上的行人在瞧見押送犯人的隊列時又聽見了易中海的哭喊聲,本能的停下腳步站在遠處觀望。
作爲一個八級工又成天道貌岸然的口口是道的說着一些冠冕堂皇的道德言論,易中海事件爆發過後,也成爲了家喻戶曉私下讨論的熱門人物以及話題。
随着南鑼鼓巷裏曾經與他跟傻柱有過過節的人,還有那些在59年的時候被迫與妻子短暫分離的人群不斷的傳播,他與王玉鳳的包庇行爲也成爲了人們口中的“特權”行爲也是讓許多人罵聲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