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停下了繼續毆打秦淮茹,站起身先是把唯唯諾諾的棒梗拉拽到了身邊,預防秦淮茹會趁其不備搶走她的寶貝大孫子。
房門打開之後祖孫兩人就走了出來。
賈張氏這副聽勸的架勢,讓劉海忠氣得肺疼,後槽牙都快咬碎了,都沒有想明白爲什麽她會那麽聽劉光天的勸。
相反的爲什麽剛才他出聲勸阻沒有起到作用,讓他自以爲是的權威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賈張氏,你在院裏打架,我看你是.......”劉海忠怒不可遏的舉起手指指向賈張氏,準備要效仿當年易中海扣帽子的方法教訓一下這個落了自己面子的潑婦。
“關你屁事!”
“劉胖子,這是我家的家事,輪得着你說三道四嗎?”賈張氏擡手就打掉了面門前方不遠處的那根食指,盛氣淩人的怼道:“你有這功夫還是先管管你自個兒家裏那點破事吧,呸!”
“噗呲.....”人群裏突然有人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
“哈哈哈......”有了人帶頭,接二連三的就有人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笑聲。
一道道笑聲傳入劉海忠耳中,顯得是格外的刺耳,頓時讓他肥胖的身體氣得是渾身發抖,腦門上的青筋鼓動,太陽穴凸起,一邊喘着粗重的呼吸一邊咬牙切齒的大聲喊道:“你打人就是不對!賈張氏,你打人!我這就去街道辦舉報你!”
“去,老娘現在也要去街道舉報,說你吃飽沒事幹堵寡婦家門,是不是想趴誰牆灰啊~”
“當年我家東旭剛走的時候,整個四合院就屬你最積極,一天到晚的跑到那個賤女人面前獻殷勤,怎麽着?她現在搞破鞋了,你是不是又動歪心思了?”。賈張氏不要臉不要皮的插着腰唾沫橫飛的沖着劉海忠劈頭蓋臉一頓罵。
眼下賈家的臉早就丢幹淨了,也不差在被人當做笑料在笑一回,今兒個她要不把當年蠻橫的嘴臉露出來,今後她在四合院裏都得被人欺負死。
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弊,賈張氏對劉海忠這位曾經的“二大爺”就再也沒有任何的顧慮,索性翻起了舊賬。
“你,你,你.......”劉海忠被怼得啞口無言,臉瞬間癟成了豬肝色。
“我就說嘛,原來當年二大媽挨耳光,不是白挨的~”許大茂站在一旁落井下石道:“我當時還以爲是什麽誤會呢~”
“許大茂,你瞎說什麽呢!”二大媽氣急敗壞的朝着許大茂撲了過去。
“哎,二大媽,您可别沖我啊,說這話是賈張氏,當年打您的也是她~!”許大茂靈活的側過身,躲開了二大媽的巴掌,嬉皮笑臉的指着賈張氏吆喝道:“哎,正主在那呢,您找她去啊~”
“哼,看什麽看?打我?你敢打我,我就敢去街道舉報你!”賈張氏見好就收趁着劉海忠被氣得隻顧着喘粗氣的時候拉着棒梗就擠出了人群。
“老劉,老劉,你沒事吧~”二大媽剛要追出去跟賈張氏掰扯掰扯當年的往事,結果還沒來得及追上去,就看到劉海忠捂着胸口腳步踉跄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我沒有,我沒有,是她瞎說的!”
“我沒有歪心思,我沒有!”劉海忠捂着胸口面色潮紅的不斷重複道。
許大茂瞧見劉海忠被氣成了這副樣子,也是趕忙縮着脖子溜回了後院,其餘人見狀嘴角都透露着一抹不屑。
當年賈東旭死的時候,劉海忠接連好幾天都對秦淮茹噓寒問暖,關心得有些不太尋常,這才導緻賈張氏忍無可忍的沖去後院給了二大媽一巴掌。
很多人心裏都清楚,寡婦門前是非多的道理,當時就連易中海都知道避險,同樣住在院子,他都沒敢表現得過于關心。
所以衆人心裏其實對這件事情是有着屬于自己的看法,覺得劉海忠确實是有着歪心思,要不然作爲一個年長者又沒親沒故的,誰會這麽殷勤的關心一個剛死了丈夫的小寡婦。
而且當時賈張氏打了二大媽一巴掌之後,二大媽都不吵不鬧,很明顯就是理虧心虛的表現。
“我知道,老劉,我知道,張小花那張臭嘴,成天就瞎編亂造,你别生氣,你别急.....”二大媽蹲在身旁一隻手不斷的在劉海忠的後背上搓揉,一邊安慰道:“咱不跟他們計較,你别氣壞身子。”
“我....我不會放過她的,她污蔑我,她是在污蔑我~”劉海忠不斷的通過呼吸,好不容易喘勻了氣,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就聲撕裂竭的朝着四周喊道:“我隻是關心院裏的事,我沒有歪心思,我沒有!”
“是是是,老劉啊,你緩口氣,歇一會昂!”
“氣大傷身,别跟她一般見識。”閻埠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安慰道:“大家夥都知道的~”
“老閻,她不是城裏戶口,她死皮賴臉在這兒院裏住着......”劉海忠被二大媽攙扶起來,第一時間就準備拉攏閻埠貴到統一戰線對賈張氏戶口做文章。
“老劉,你還看不明白呐?”閻埠貴眨巴着眼睛,眼神裏滿是一種看待“智障”的關愛,街道辦都沒有主動提起的事情,他可不想淌這趟渾水。
有些事,不說就沒有錯,說了不一定有錯,但一定會得罪人。
不上稱四兩上稱千斤都打不住,這事要往外說,得罪的不光是街道辦,還有胡同裏許多戶人,閻家可遭不住那麽多人記恨。
“什麽意思?”
“老閻,她本來就是農村戶口,當年街道辦上門勸她改戶口,她可一直沒有改!”劉海忠不管不顧的說道。
“老劉,你知道什麽事想要去舉報,那你就自個兒去,我不知道,我啥都不知道~”閻埠貴扶了扶瘸了腿的眼鏡,一邊擺手一邊打着哈哈就往前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