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親自帶人去南鑼鼓巷95号院那條胡同挨個院子求證。”
“對了,小何,你們還沒吃飯吧,玉慧啊~來,帶小何跟于同志去咱們食堂吃頓飯。”趙主任從抽屜裏拿出兩張飯票與菜票叫來了一名婦聯辦事員。
“謝謝趙主任~謝謝您~”。何家母女一邊擦着眼淚一邊跟在那名叫玉慧的辦事員身後走出了辦公室,心裏一個勁的竊喜。
認爲遇到了一名“維護”婦女權益的好領導,這回劉洪昌肯定鐵定要倒大黴了。
“咳咳,建章~是我,你趙姨。”
“你說的人到我這兒來了,呵呵,她一口咬定把身子已經交給了那個....劉洪昌,你給我交個底,她這話屬于嗎?”
“哦?你做擔保是吧?好,我知道了,事情我會處理,回頭我派人給你一份書面文件。”
趙主任挂斷電話後臉色漆黑如墨的把屋外的一名辦事員叫進了辦公室,聲音震怒的說道:“一會你陪着玉慧把那對母女送去醫院,讓那個叫何文慧的女人做一個詳細的檢查,拿到報告以後立馬送到南鑼鼓巷街道辦交給陸建章主任。”
“查哪一個方面的檢查啊?”被突然叫進來的辦事員錯愕的脫口而出。
“這是哪?”趙主任臉色震怒的反問道。
“嗷~我知道了,主任,我這就去。”辦事員恍然大悟,來婦聯檢舉的婦女肯定是關于婦科情況的檢查,尤其是剛才她就聽說了那個叫何文慧的女人聲稱被丈夫污蔑沒有盡到妻子義務的八卦。
半晌後。
何文慧,于秋花母女兩人在食堂吃完午飯就跟在了王玉慧身後前往了附近的醫院,後者聲稱每個來婦聯的女同志都會得到一次體檢的機會,屬于是組織給予婦女同志的一個政策。
恰好何家婦女上去一個挨了巴掌,一個被推倒在地,剛才又親眼見到婦聯的趙主任對她們頗爲關心,還主動送了飯票跟菜票,請她們吃了飯。
于是也沒有多想就跟在王玉慧身後走進了一家醫院的婦科科室,開具了票據以後就按照醫院安排陸續做了幾項檢查,其中一項就是檢查婦科炎症。
“撕裂的傷口是近期造成的?”
“對,不會超過三天!”
檢查結束以後,王玉慧第一時間拿到了關于何文慧的檢查報告,看着上方顯示撕裂傷是短期之内造成的字樣,大爲震驚。
她真沒想到這個女人還真是謊話連篇,不僅結婚兩年沒有跟丈夫同房,居然敢跑到城區婦聯誣告丈夫。
“王辦事員,我母親沒事吧?”
“文慧的臉沒事吧?”何家母女檢查完以後就一直坐在醫院走廊旁邊的座椅上,等了好一會總算是等到了王玉慧拿着報告出現。
“報告情況都在這兒,你們都沒有什麽大礙,也沒有什麽疾病,放心吧。”王玉慧不動聲色的把體檢報告遞了過去,不過在看向兩人的時候眼色已經沒了先前的那般溫和。
見對方這麽說,母女兩心裏也是暗自竊喜,面上卻是裝出一副卸下重負的神色拍着胸口連聲感歎:“那就好,那就好。”
“好了,趙主任現在已經在南鑼鼓巷查證了,我們現在趕過來吧。”王玉慧擡起手看了一眼手腕處的梅花牌手表,笑容溫和的在前方帶着路。
一點鍾左右從城區婦聯出門,到現在檢查報告出爐已經來到了下午四點半,時間也差不多了。
工人們眼瞅着就快到了下班時間點,趙主任想必已經跟轄區街道辦與其他單位完成了溝通與取證,接下來就該把這一份關鍵性的證據以及這對惡毒的母女送過去接受人民群衆的審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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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給您添麻煩了......”
“馮主任,我家洪昌多虧了您提點,要不然這孩子還會被那一家子蛀蟲趴在身上吸血,鬧不好都得把他拖累死。”
劉洪昌在街道辦的辦公室,面露愧疚神色的低着頭,身旁的母親王翠蘭連連彎腰鞠躬聲音誠摯的感激道。
“趙主任,老陸,這次的事情就麻煩二位了~”
“劉洪昌,王大媽,你們要感謝的應該是陸主任與趙主任,是這兩位的明察秋毫,才确保了你的名聲。”馮振東客套的擺了擺手指着坐在身旁的陸建章與婦聯趙主任,笑容燦爛的推脫道。
“客氣了~”
“馮主任年輕有爲,是咱們東城區年輕幹部拔尖的青年俊傑,也是履破大案,立下了不少的功績,我是絕對相信馮主任的品行的~”
“建章親自向我做出了擔保,那我自然是要親自調查這個案子,果不其然,何文慧還真是滿口謊言!”
“幸虧馮主任及時讓建章提醒我,否則我們婦聯鬧不好會造成冤假錯案,會毀了劉師傅的名聲呐~”趙主任“謙虛”的擺手推诿後笑呵呵的打着啞謎:“保衛處維護地方安全,屬實是勞苦功高,聽說不少人都忙于工作,不少保衛員都沒有成家?”
“哎,趙主任過獎了,都是職責所在,不過處裏卻是有不少光棍,還真是讓我頭疼呢~”馮振東喜笑顔開的打趣道:“我這個當主任也是操心得狠啊~你說處裏的工作又忙,平日他們也都紮堆在一塊,連認識女同志的機會都沒有,哎,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那就趕巧了~”
“咱婦聯的女同志可也是有不少單身女青年,還有不少因爲特殊原因離了婚的女同志,我這個當主任的也是很困擾~!”
“不如咱們......”趙主任笑意更深,搞聯誼,相互介紹優質青年搭對,也能解決婦聯名下一些離婚之後的寡婦再婚問題,讓她今天可以說是不枉此行。
“哎喲,趙主任,你可是幫了我大忙啊~”
“嗨,那就多勞煩您替我們處裏的光棍操操心了?”馮振東給足了對方面子,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了對方。
保衛處裏不止有單身男青年,條件好的眼界也都高,别人介紹的未必看得上,而婦聯裏工作的女青年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幹部編制,各方面的條件都算是登對。
至于寡婦問題,他也有自己的考量,保衛處裏又不是沒有喪妻的老光棍,隻要雙方看對眼,那就湊一塊過日子呗。
既能完成鼓勵再婚生育的政策,也能擴展人脈,對他來說就是一個雙赢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