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法院正式開庭,由于傻柱還被關在軋鋼廠保衛處的拘留室裏缺席了庭審,但也并不影響法院判決予以支持何大清索要房産,并且在何大清退休之後按月支付兩塊五一個月的贍養費。
秦淮茹聽完宣判,含淚的接過判決書,看着上面要求她與傻柱居住那間正房在三天之内必須隔出一半歸還給何大清,心如刀割一般疼痛。
“你好狠的心!”
“柱子是你的兒子,是你唯一的兒子!!!”
“你一個當爹的,居然搶他的房子!!!”
何大清冷笑一聲,從他同意何雨水的提議到法院起訴的那一天,他已經對這個兒子徹底心寒,心裏哪怕有些于心不忍,他也已經盡力勸說了。
如今事已至此,他對秦淮茹這個“兒媳婦”也沒有半點容忍,沒有理會她在法院門口聲嘶力竭的怒吼,從兜裏拿出了一小沓錢遞給了臉上挂着得意笑容的閨女。
“爸,我手裏有錢,您已經盡了父親的義務,您在保定還得生活......”何雨水擺手推脫,父親能夠回來替她出頭,又在兒女之間選擇了她,聽從她的意見選擇起訴争奪房産,足以讓她對這個離開多年的父親重新産生了父女之情。
開始體諒他在保定還有一個“家”還需要養家糊口,年紀也越來越大,總是有不少需要用錢的地方。
“拿着吧,爸有私房錢,不缺這點兒。”
“你一個人在四九城生活,女孩子家家的,總得有點防身~”
“爸得回去工作了,飯館公方經理規定的期限就是明天,再不回去.....他真該着急了。”何大清态度強硬的當着秦淮茹的面把錢一把塞進了閨女手裏。
“好吧,爸,您要是在保定住着不順心,您随時回來~”
“我答應您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您回來,我替你養老~”何雨水攥着錢,眼眶泛紅不舍得的看向三步一回頭往車站走去的父親,舉着右手不斷的揮舞搖擺,大聲的喊道。
“好~”何大清眼角處流下淚水,回頭咧嘴一笑,欣慰的回應着。
看着父慈女孝的一幕,秦淮茹死死的咬着嘴唇,眼神裏布滿了怨毒與恨意,何雨水手裏那一沓錢起碼有着三百塊錢。
何大清既然不缺錢也不住在四九城,他非得要搶房子,逼傻柱贍養費,簡直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尤其是在當下重男輕女的年代,外界喊着“婦女能頂半邊天”的口号,可是實則絕大多數父母心裏女兒終歸是女兒,早晚都得嫁人,嫁出去的閨女就是潑出去的水,家底與房産都會留給能夠傳宗接代的兒子。
秦家,賈家皆是如此,她從小到大除了十六歲到十八歲那兩年,父母爲了能夠讓她養好皮膚跟身體嫁個好人家才沒舍得讓她下地幹活,其餘事後啥好事都是可着大哥二哥。
“哼,法院限你們三天内把房子讓出來,如果你敢不讓,我立馬就去派出所報案!”何雨水拿着法院的審判書耀武揚威的威脅。
這口惡氣壓在她的心裏很長一段時間,今天可算是出了。
每當想起那天曾經相依爲命的親哥哥像是瘋了一樣壓在她身上不斷的舉起胳膊往下砸的一幕,何雨水就恨得一度情緒失控。
“何家一定絕戶,絕戶!!!”秦淮茹滿臉扭曲憤怒的死死咬着後槽牙,心裏怨毒的咆哮着。
何大清既然不念父子親情,非得從她手裏把房産奪走,還當着她的面對何雨水這個罪魁禍首掏心掏肺給錢給房,那她就要狠狠的報複何家,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拖到傻柱晚年膝下無子,過得凄慘無比,通過這種方式,讓何大清晚年悔恨今日的所作所爲。
“你算計死他,可勁的算計他,我一丁點都不心疼他~”
“他就是活該,就是下賤,所以才會被你耍得團團轉。”
“他連最親近的親人都不相信,非得相信你這雙破鞋,他不管落得什麽下場都是罪有應得!”何雨水察覺到了對方眼神裏的怨毒神色,毫不在意的抱着手,嘴角一咧傳出了幸災樂禍的冷笑聲:“他這回被抓進保衛處,至少會被通報批評,廠裏肯定會給他記上一次大過處分,這已經是兩次了!再有一回,他就得被軋鋼廠開除了。”
“哼,你也好不到哪去!”
“他是你親哥哥,你在紡織廠的日子不好過吧?”秦淮茹一副輸人不輸陣的架勢目光陰戾的看着對方,嘴角掀起刻薄的弧度:“斷了親又怎麽樣?今後你處了對方,别人父母隻要一打聽到你跟柱子的關系,你連嫁人都未必嫁的出去!”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有工作,有房子,兜裏還有錢!”
“瞧,我的自行車還有這些錢都是我爸給的,我哪怕嫁人不好嫁,我也不用擔心吃不飽飯,沒對方住~”
“你就不一樣了,除非傻柱那頭蠢豬以外,你才是真的沒人要的破鞋!”
“今兒個心情好,下館子吃飯慶祝去了~”
“嘻嘻,衣食無憂的日子還真是美得很呐,不用想某個破鞋一樣,每天都得擔心明天能不能吃飽飯~”何雨水洋洋得意的推着自行車往前走去,嘴裏還哼哼唧唧傳出一道道愉悅的譏諷聲。
“前有車後有轍,何雨水,我還有兒子,有閨女,等你嫁不出去,我看你老了怎麽辦!”
“這不算完,何雨水,你給我等着!!!”秦淮茹被激地破了防,氣得滿臉潮紅的破口大罵道:“你個沒人要的臭婊子!”
(困了,欠的那章白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