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不錯!永儀,這次感覺對了!”王祖娴在監視器後面鼓勵道。
被這麽一肯定,袁永儀膽子也大了。
下一場戲,淩淩漆又找了個奇葩理由接近她的時候,她居然自己加了一句小聲吐槽:“淩淩漆同志,你的想象力應該用在寫報告上。”
這句臨時加的詞特别符合李香琴的人設,喜劇效果還挺好。
陳浩眼裏閃過一絲驚訝和贊賞,立刻接上:“報告?我的報告都是用血與火寫的!當然,偶爾也用鋼筆。”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居然碰出了不少火花。
在陳浩的帶動下,袁永儀好像突然開竅了,喜劇天賦慢慢釋放出來,演得越來越自然,再也不是剛開始那個緊張得不知道手往哪放的新人了。
片場裏笑聲一陣接一陣,氣氛輕松又熱鬧。
……
深更半夜,整個别墅區都靜下來了,隻有陳浩書房還亮着燈。
他坐在大書桌後面,桌上攤着《詠春》和《國産淩淩漆》的劇本,還有幾頁他剛改過的手稿。
他眉頭微微皺着,手裏拿着支筆,時不時在紙上寫寫畫畫。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來。
“請進。”
門開了,王祖娴端着個小托盤走進來,上面是兩碗冒着熱氣的雲吞面。
“還在忙呢?我看燈還亮着,就讓廚房煮了點夜宵。”她把托盤放在桌角,聲音輕輕的。
陳浩擡起頭,揉了揉有點發幹的眼睛,看到她,臉上露出疲憊的笑:“正好餓了,謝謝啊。
坐。”
王祖娴在他對面坐下,很自然地拿起一份《國産淩淩漆》的修改稿看着:“這裏,淩淩漆逃跑的路線,我覺得可以再誇張一點,加一段他不小心闖進女澡堂的戲,喜劇效果可能會更好。”
陳浩湊過去看了看,想了一會兒,點點頭:“行,明天我跟武指和美術說說,看怎麽拍出來有意思。”
兩個人就着劇本修改一邊吃面一邊小聲讨論起來。
從笑點怎麽鋪墊,到節奏怎麽把握,再到人物怎麽更完整。
他們的想法總能在同一個頻道上,就算偶爾有不同的意見,也能很快商量出個結果。
時間在專注的工作中過得特别快,窗外夜色深沉。
等到牆上鍾的指針指到淩晨一點,兩碗面早就吃完了,劇本修改的大方向也定得差不多了。
王祖娴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有點僵的脖子:“差不多了,剩下的明天再弄吧。
你也該睡了,明天還有戲呢。”
陳浩也站起來,真誠地說:“辛苦你了祖娴,這麽晚還陪我讨論劇本。”
王祖娴搖搖頭,走到衣帽架前取下陳浩常穿的一件薄外套,很自然地走到他身邊,給他披在肩上。
動作很輕很貼心,像是認識很多年的老朋友那麽自然。
“晚上涼,别感冒了。”她看着他,眼裏是純粹的關心,還有一絲不太容易察覺的心疼,“工作永遠做不完,身體最重要。”
這不是故意讨好,是真心實意的關懷。
陳浩看着她,心裏一暖,點點頭:“知道了,你也早點休息。”
王祖娴笑了笑,沒再說什麽,轉身輕輕帶上門出去了。
陳浩還站在原地,肩上披着那件還帶着她手心溫度的外套,書房裏好像還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他看向窗外濃濃的夜色,深深吸了口氣。
有這樣一個懂你的夥伴在身邊,再忙再累的日子,好像也沒那麽難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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