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何而來?!
聽了桑旸的問話,董少夫人蹙眉頓了頓。
“那些珍貴的器物,乃是合作的其他書畫齋,送來的禮物。”
正所謂無功不收祿!
“敢問少夫人,他們又爲何會頻繁送來禮物?”桑旸淡淡問道。
“他們爲何送我禮物,不是應該問他們,爲何問我?”董少夫人很是不解。
桑旸直接被問住了。
突然覺得說的好有道理,怎麽辦?
他竟無言以對!
看着明顯愣住的桑旸,祁落笑了笑,接了話茬。
“那麽請問少夫人,收了他們的禮物,您都是用何物回的禮的呢?”
“我用的都是漱勤齋的極品紙作爲回禮,那本就是他們所好之物。”
董少夫人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
“況且他們送的那些器物,也無甚作用,我都是拿來屋裏随意擺擺罷了。”董少夫人順手指了指,一旁擺着的沉香擺件。
“………………”
價值不菲的沉香,合着您還沒看上?!
那您是挺奢的,就是不知,這個您是花了多少東西換來的?!
祁落實在是沒能忍住,“少夫人,不知您是拿的多少極品宣紙,換的這沉香擺件?”
董少夫人認真想了想。
“約莫半車吧!”
半車?!
“那不知您這半車宣紙,又值多少銀子?”祁落很是有幾分無奈。
“這個啊?我也不知!”少夫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
如此胡鬧?!
早就聽說漱勤齋的極品宣紙,極是難得,時常千金難求。
您這麽半車半車送去,換這麽個不能看、不能吃、還不招您喜歡的昂貴擺件?!
合着您就是白長得這麽精明了?
就您這樣的,還是擅于賬務?那原本就不擅于的董家父子,得是什麽樣兒啊?
想來從董少夫人這兒,也是問不出來什麽了。
罷了!還是找漱勤齋的合作方細查一下吧。
再次告别了漱勤齋,祁落順便買了幾刀宣紙。
桑旸本欲領着祁落,一同前往鹽城的好玩地兒四處轉一轉。
才沒走出來多遠,便有暗衛急事來報,桑旸隻得匆匆别了祁落。
祁落閑來無事着,便想着四處走走。
鹽城與拙州古城很是不同。
拙州古城地雖廣闊,人口卻不算多,整個城池富含一種古樸厚重的韻味。
而鹽城則是一個熱鬧非常的商城,商業很是發達。鹽城本就水路亨通,城内城外人來人往,皆是那過往的客商。
鹽城有諸多的商品很是出名。
除了漱勤齋的紙出名之外,鹽城的布料,比之卻名氣更甚幾分,此地盛産一種雙層的絲綢面料。
夏季的雙層絲料,薄如蟬翼,兩面卻有不同的色彩。
兩面不同的顔色,互相映襯,能産生另外一種,極爲特别的色澤,做起外衫很是好看。
這種風格的衣料,連祁落這種原本對衣飾并不是很介意之人。都忍不住想買上幾匹,做上幾身衣袍。
順便還能在回拙州之時,給她的好友周洛英帶上手信。
此類面料最好的,當屬城中心的玉祥布莊。
祁落領着兩個丫鬟,一路搜集着路邊的各式美食,向着玉祥布莊而去。
才剛至布莊門前,一輛頗爲眼熟的豪華馬車駛了過來,恰好也停在了玉祥布莊的門前。
這是長公主的車馬?!
祁落和長公主本也沒什麽交情。見了長公主的車馬,也未打算上前見禮。
祁落撩了衣袍,就要進入布莊之内。
“朝霞郡主!”身後傳來了長公主幽幽的聲音。
祁落隻得停步回了身,笑道:“長公主,甚巧啊!”
“不巧!我是專程來找你的。”長公主聲音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