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布魯諾帶着五名隊員出發了。
同一時間出發的，還有另外十幾支隊伍，全都由資深調查員帶隊，加上新老戰鬥員輔佐。
他們的任務是調查更遠處的異獸是否有新的變故。
秦川的影子也在外界探查，但隻靠他一人，能做到的有限。
有這十幾支隊伍的幫助，想來異獸真有什麽想法，也很快就會被發現。
屆時，不管是讓艾爾娜他們出手，還是秦川派影子過去收尾，回旋餘地就大了。
退一步講，就算真的來不及制止，好歹能提前預警。
秦川在統籌安排的時候，漢斯等人也折返回來，他們已經成功擊殺選定的領主級異獸，不過讓幾人失望的是，他們并沒有獲得神性碎片，隻有幾團讓人厭惡的肉塊。
這些肉塊沒人想要。
和神性碎片不同，這玩意要是吃下去，就算是使徒這樣的鐵身闆都扛不住，所以幾團肉塊最終都到了秦川手裏。
不過說實話，現在的秦川也沒想好如何處理這玩意。
吃是肯定不會吃的。
這些肉塊不僅長相醜陋，還有一股難聞的氣味，秦川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表達抗拒。
秦川捏着下巴暗暗思索。
這東西用來下毒好像挺不錯的，下回再遇到教會的神選者，直接往他們嘴裏塞，絕對能取得卓越戰果。
拿來對付神之子，似乎也是很好的選擇。
這麽一想，秦川看這些肉塊就順眼許多了。
也不完全一無是處嘛。
将肉塊收好，秦川觀察了一會局勢，發現暫時沒有什麽意外的情況。
在十隻天使被艾爾娜幹掉之後，那些暗中的敵人反倒是冷靜下來，選擇繼續觀察。
秦川倒是能感覺到對方的位置，倒也不急着把他們弄死。
他倒要看看，這些家夥能整出什麽花活。
“說起來，天啓說衆神的目光彙聚于此，怎麽除了光明神之外，其他的都沒什麽動靜。”
秦川暗暗思索。
要說當初向阿萊莎宣戰的教會，那可不止一家。
而且以衆神的尿性，發現永夜大陸的屏障出現裂紋，應該第一時間把手伸過來撈好處，哪會無動于衷呢。
秦川又想到一件事。
他來永夜大陸之前，教會和獸神教打了場狠的，隻不過打到一半停下了，雙方各自退回去準備。
當時秦川猜測雙方都在籌備神降，至少也會出現神之子級别的強敵。
隻不過來了永夜大陸之後，這方面信息就中斷了，秦川也不知道神降進行到什麽地步。
眼下永夜大陸屏障出現缺口裂紋，搞不好神之子就會直接降臨到這邊。
思索片刻，秦川控制着僞裝形象繼續留在守夜人總部指揮，本身則是溜到沒人的角落，輕聲呼喚起來：“老馬，你聽得到嗎。”
要說最關注神降的，除了秦川之外，估計當屬欺詐之主狄斯馬汀了。
而且現任的欺詐之主狄斯馬汀前身是死亡使者，而秦川一直覺得死亡使者和阿萊莎有點關系，所以永夜大陸如果能被注視到，狄斯馬汀不可能無動于衷。
秦川呼喚了好幾遍都沒有得到回應，心中有些詫異。
狄斯馬汀沒來？
不太應該啊。
他一直覺得老馬是喜歡看熱鬧的性格。
清了清嗓子，秦川大吼一聲：“老馬啊老馬，我知道你在！你說句話啊，你不說話我總覺得你死了。”
“你小子喊這麽大聲幹什麽。”
略帶不滿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還有，你小子死了我都不會死。”
秦川嘴角泛起笑意，看來狄斯馬汀終于繃不住。
收斂心神，秦川笑道：“哎呀，老馬你别計較這些細節，咱倆的關系不用分那麽清。”
“我跟你不熟。”狄斯馬汀加重了語氣。
随即話鋒一轉，“叫我幹什麽，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我就要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神罰！”
秦川也不廢話，直接問出心中的疑惑：“老馬，現在永夜大陸的屏障出現裂紋，連你都能回應我的呼喚，沒理由教會背後的那些家夥做不到，但除了幾隻雙翼天使之外，我沒有遇到更多攻擊。”
“第一，我不叫老馬。”狄斯馬汀的聲音很是沉穩，“第二，什麽叫連我都能回應呼喚，我很弱嗎。”
停頓一下，狄斯馬汀接着說道：“不過你說的情況我倒是知道一些。”
秦川靜待下文，結果等了半天也不見狄斯馬汀接着往下說，當即沒好氣道：“老馬，你别說話大喘氣啊，你都知道些啥趕緊說說。”
狄斯馬汀悠悠回道：“得加錢。”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老馬！”秦川的語氣帶着三分凄涼三分悲怆以及五分難以置信，喃喃道，“我原以爲我們的交情很深，沒想到你竟然提錢，實在是太讓人傷心了！”
狄斯馬汀完全不爲所動，斬釘截鐵道：“把你剛才拿到的肉塊分我兩塊，否則免談。”
“沒得商量？”
“沒得商量！”
“行吧，給就給，想不到堂堂謊言與欺詐之主竟然這麽小氣，向一個凡人敲竹杠，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秦川一邊嘀嘀咕咕，一邊往外掏肉塊，但他的動作卻是格外緩慢，半天也不見有什麽實質性進展。
狄斯馬汀都被氣笑了，加重語氣說道：“别磨蹭，今天你想給要給，不想給也要給！”
秦川取出一團肉塊，好奇問道：“你拿這東西有什麽用。”
“想知道？”
狄斯馬汀語氣帶着笑意，“你出錢，我就告訴你。”
秦川大方取出另外兩團肉塊，連同先前的湊成三團，大方說道：“拿去。”
“爽快。”
也不見狄斯馬汀有什麽動作，秦川手裏的肉塊就消失不見。
而狄斯馬汀收下了東西，倒也信守承諾，解釋道：“這東西比較少見，我也不知道有什麽用，準備拿回去收藏。”
這個解釋，秦川是一萬個不相信。
狄斯馬汀可不是閑得蛋疼的性格，他要這東西肯定有用，但卻又顧左右而言他。
“老馬，你不厚道。”
秦川有些不滿，“我都加錢了，你怎麽還不說實話呢，你這是詐騙！”
狄斯馬汀理直氣壯回道：“我可是謊言與欺詐之主，我要是不騙，那對得起自己的名頭嗎。”
秦川被雷的說不出話來。
還特麽挺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