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一道如同天籁之音的聲音突然間出現了。
“你這個狐狸精,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你以爲你兩個東西晃悠就厲害啊,誰還沒有啊。”
“敢勾引我靈兒姐姐的男人,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錢甜叉着腰,衣服小老虎的模樣,直接出來對這個落仙開始輸出。
“我們劉将軍看見你這個身子就覺得惡心。”
“我看啊,站在你身邊都會影響劉将軍的聲譽。”
“我告訴你,你要是在這樣胡攪蠻纏,那我就讓人将你抓起來,送到軍營去。”
“你這樣的身材臉蛋,估計虎嘯軍的那些兄弟們看見了,估計能将你吃了。”
這幾句話說出來,在場的人可都傻眼了。
這女子也太潑辣了吧,這是從什麽地方來的,看着穿着應該是大戶人家的子女才對,但是這做法,卻沒有任何大家閨秀的樣子。
殊不知,雖然貴爲大散關的大小姐,錢甜可從沒有被當作大家閨秀養活過。
在家裏,那是錢穆的心頭寶貝,從來都是一幅混世魔王的樣子,在大将軍府内幾乎就是這丫頭做主了。
平日裏也是橫行霸道貫了,在大散關内帶着侍衛爲所欲爲的日子多的去了,什麽樣的人沒見過,什麽樣的事情沒做過。
對着這樣一個女子,她自然沒什麽可害怕的。
劉峰強忍着笑意,擡眼看着這位落仙姑娘。
此刻的落仙已經臉色發白,嘴唇微微的顫抖起來。
她是真的很漂亮,身材異常的豐腴,但是這要被丢在軍營,那自己能受得了幾個男人的摧殘?
她本來做的就是這種工作,現在還要被送去軍營接受更多人的摧殘。
這些話就像是刀子一樣紮在她的心髒上。
一下又一下地紮。
這要是還能頂得住,那劉峰可就要給這姑娘豎起來一個大大的大拇指了。
“既然如此,那落仙先行告退了。”
落仙微微的一行禮,帶着自己的侍女翩然而去。
站在一邊的賈華庭眼見自己的花魁頂不住先走了,也隻能無奈的一笑。
“那麽劉将軍,我們明天見?”
“我送劉将軍。”
“不用了,不用了。”
劉峰哈哈一笑,直接走出了遇仙閣的大門。
走時,劉峰看到純悅姑娘正在感謝力捧自己的陳不疑,帶着陳不疑上樓去了。
希望這小子能夠弄出來一些有用的東西,别被美人迷住了眼睛。
離開了遇仙閣以後,一路上,武香悅和宋靈兒都在誇贊剛剛錢甜出現得太是時候了,表現太好了。
錢甜聽着她們的誇贊,那是更加的傲嬌無比了,一邊答應,還在一邊比畫着,揚言自己僅僅需要三拳兩腳就可以将那個花瓶給打趴下。
一回到院子,幾個人又開始興奮地和木家姐妹說着剛剛的事情,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待到一切都塵埃落定以後,夜色更加了的深沉了。
木碗清帶着木碗晴将家裏收拾得整整齊齊,這才一起鑽進了劉峰的被窩裏面。
“我就說嘛,将錢甜姑娘留下來肯定有用,這不,今日幫夫君解圍了吧。”
本來這段時間劉峰回來了以後都在宋靈兒的服侍下睡。
比較木家姐妹要忙的事情太多了。
可是宋靈兒今日有了錢甜需要陪伴,那就隻能木家姐妹上了。
現在劉峰家裏的規矩已經徹底的改了。
劉峰一個人單人單房間,裏面安置了一個大大的床。
幾個女眷也是,輪流伺候,每個人七天的時間,輪到誰的時候,就是誰。
劉峰現在是越來越覺得這和皇帝的生活沒什麽太大的區别了。
這一切都是宋靈兒的主持下分配的,現在家裏的主母是木婉清,但是具體事情卻是宋靈兒主持。
這麽做也是爲了以後在劉峰的妻妾更多的情況下,她們每個人都能雨露均沾。
就像現在,柳煙懷孕了,她們四個一人七天,一個月基本上就過去了,誰也沒有偏袒。
“這不是合适不合适的問題。”
“錢甜倒是無所謂,可是錢穆和我們的關系太微妙了。”
“若是真的如你所說,将錢甜娶回家,那可就要出大事情了。”
最主要的一點就是錢家和令狐家本質上有着區别,錢穆那個家夥的心思深着呢。
令狐整雖然也有自己的打算,但是那是想把劉峰拉上自己的賊船。
換句話說,令狐整的心裏一直以來都覺得劉峰就是自己人,是和自己一個陣營的人。
最起碼,在令狐整沒有倒下之前,他一直這麽認爲。
但是錢穆不同。
就拿錢穆和劉峰現在的關系來說,錢穆一直以來都是和劉峰相互利用,完全就是利益的聯系。
要是貿然間提出來要取錢甜,那可就徹底的完蛋了,别說自己覺得不妥,就是錢穆那個老家夥都會毫不猶豫地拒絕。
不過,木婉清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日後,這個家越來越大,人越來越多,還是需要一個錢甜這個牙尖嘴利的人才行。
簡單的解釋了一句,劉峰低頭一看,這兩個丫頭已經個小貓咪一樣,一左一右的縮在劉峰的懷裏睡着了。
這也不怪她們兩個讓劉峰頂着被子難受,畢竟正規正德縣的大大小小的開支和收入,還有大軍的開支等等都是木婉清一個人做帳目。
還有木碗晴,每天都在各個家屬中穿梭,尤其是那些有着陣亡人員的家屬。
所以啊,這兩個丫頭睡着了完全在情理之中。
自己後方能夠如此的穩固,這兩個丫頭可以說是功不可沒。
劉峰心裏想啊,現在也沒有什麽可以補償你們的,等天地會徹底的剿滅了以後,就給你們和柳煙補辦一個盛大的婚禮。
劉峰看着兩個小貓咪一樣的媳婦,呵呵一笑,也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
劉峰剛剛起床,賈華庭那邊就派人來了。
他們昨天約定好了,今日要去一次牙行,這次去的地方比較遠,但是比起來劉峰之前去過的規模要大得多。
這次去的地方是天墉城的西邊,在和燕州交界的邊界地區。
這一次出去少說都要兩天的時間才能到達目的地。
劉峰收拾好以後,點了馬天樂和王定六兩個人随行,最後又從劉狼那裏點了二十名精銳的重甲騎兵,這才出發。
前面的是賈華庭帶着的八個護衛,唐家财大氣粗,自然養着一些家族護衛,而且裝備比一般的軍隊都好。
劉峰看着這些護衛的狀态,心下判斷,應該武力值和镖師差不了多少了。
後面就是賈華庭的馬車了,這家夥出門也是享受,嫌棄騎馬太颠簸,直接上了馬車。
劉峰和賈華庭就坐在馬車裏面。
大壯作爲劉峰的貼身護衛,直接和車夫坐在外面。
馬車的左右兩邊是騎着馬保護劉峰的馬天樂和王定六,後面則是跟着二十人的重甲騎兵。
他們個個都無比的威力,不說别的,單單看氣勢就知道這些人的戰鬥力不差。
上馬車的時候賈華庭還刻意地多看了幾眼,那眼神裏的羨慕之情就别提了。
“劉将軍,虎嘯軍還真的威武啊。”
“今天有幸被虎嘯軍護衛,我這回去牙行,心裏也踏實了不少啊。”
“這麽,這一路上難道還不安全?”
劉峰本來在閉目養神,聽見賈華庭這麽說,瞬間來了興趣,睜開眼睛問。
“是啊,畢竟是三不管的地方,不然這麽大規模的牙行也不會存在了。”
“有好幾夥匪徒在那兒盤踞着。”
“我們每次派去的人多多少少都要損失一些,不給點買路錢根本過不去。”
“若是從牙行帶出來一些女人,路過的地方還要被搶走幾個。”
“他們也不一次性搶完,就搶一兩個,主打一個細水長流。”
“我們一直都是這麽過來的,行走江湖,這也是去牙行的規矩了,去的時候拿銀子,回來的時候拿女人。”
劉峰微微一驚。
不過想想也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