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天機閣閣主他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他拳頭緊握,身上帶着一抹濃郁的冰冷殺意。
四使者沒有理會身後的天絕通,徑直走了進去,後者雖然不爽,但還是很乖巧的跟在後面。
因爲現在的天機閣已經沒有獨自面對龍淵閣的資格。
隻能依靠暗魂。
再說了,當年聯合針對龍淵閣可都是暗魂慫恿的,如今出事他們必須承擔後果。
念至此,他也釋然了很多。
很快, 兩人一前一後到了别墅的大廳。
别墅内裝修的很豪華,挑空的大客廳很寬敞,金碧輝煌,令人咋舌。
裏面無比寬廣,甚至有些空曠。
此刻,在沙發上安靜的坐着兩人,其中一人依舊是一席黑色夜行衣,全身上下都被包裹在其中,隻留下一雙攝人心魂的眼睛。
在他對面坐着一位老者,老者頭發雪白,手中握着一根拐杖,樣子很虛弱,時不時還咳嗽幾聲。
對面的黑衣人擡眉瞄了幾眼老者。
“老東西你身上的血氣有些幹枯啊,再這樣下去怕是時日不多了。”
“咳咳咳......哎......老了!”
“那一層障壁要是突破不了,老夫最多隻能活兩年了。”
“呵呵,人定勝天,老夫最後想要拼一拼!”
聞言,對面的黑衣人發出一抹嘶啞的聲音,接着說道:“老東西你是盯上純陽之血了?”
“不錯,聽說這東西有延年益壽的功效,說不定真的能助我成功突破。”
“哈哈哈.......老東西你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據我所知,你天山宗目前無一人突破吧?”
“而且你們突破的時候都受到了反噬,現在都受了重傷吧!”
“現在也是你們天山宗最虛弱的時刻吧?”
“你......是什麽意思?”
對面的天山宗宗主神色大變,目光冰冷,殺意湧動,身上強悍的氣息緩緩的彌漫而出。
他表情陰沉的可怕,道:“怎麽.......你們暗魂要是不服氣可以試試?”
“哈哈,老東西你和我急什麽?”
“我還不是實話實說 ,再說了你的對手現在可不是我,而是蘇天辰那小子!”
“我們的目标是一緻的。”
就在這時門口走來了兩人,來人正是四使者和天機閣閣主天絕通。
此刻天絕通的面色有些難看,他掃視了一眼沙發上的兩人頓時面色一變,随後冷嘲熱諷的說道:“哎吆,沒想到連天山宗宗主都出面了!”
“呵呵,看來你們對龍淵閣這個少主勢在必得啊!”
“哼.....老東西你就不要在這裏陰陽怪氣的了,都是狼别在老夫面前裝羊了。”
“再說了,當年你們天機閣得到龍淵閣的資源也不比我們天山宗少。”
天絕通面色鐵青,看了一眼對面的黑衣人沒有好氣的問道:“這位就是三使者了?”
“你們暗魂好大的架子!”
“我們都親自出面了,你們魂主爲何還不出面?”
三使者擡眉冷笑道:“你不配!”
“你......!”
“哈哈哈......!”
坐在三使者身邊的四使者沒有忍住笑噴了。
天絕通氣的面色青紅相間,就像是吃了屎一樣難看。
邊上的天山宗宗主恥笑道:“老東西都什麽時候了還在乎這個?”
“你看站在這裏的幾人哪一個沒有你強?”
“别他媽的在這裏裝逼了,還真把自己當成天半仙了。”
“用你的那些小把戲騙别人還行,可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作用。”
“哼......都不相信老夫,是吧?”
“你們遲早都會後悔的。”
天山宗宗主再沒有理會身邊的天絕通轉眼看向了對面的三使者沉聲問道:“既然人都來了,接下來我們是不是得聊點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