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事先聲明,蘇天辰身上别的東西我都可以不要,唯獨需要他的幾滴精血。”
對面三使者的目光深邃而複雜,稍有沉默後沉聲道:“現在想要殺他怕是很麻煩。”
“什麽意思?”
天山宗宗主目光灼灼,趕緊問道。
現在沒有人比他更加急切的想要得到純陽之血了。
“因爲他是閣老院閣主, 在龍國殺閣老那可是死罪。”
“雖然龍國現在大不如之前,可那幾個老東西都還活着,想要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殺人怕是沒有那麽容易。”
三使者目光深邃的可怕,接着說道:“據我們所知,如今西南邊界和蘇天辰在一起的是刀老鬼,他的那一刀我們在場的怕是沒有人能擋住吧?”
“嘶......刀老鬼不是受了重傷嗎?”
“現在我們幾人一起出手必能殺了那個老東西。”
“然後我們就可以取了蘇天辰的項上人頭。”
“豈不是皆大歡喜?”
天山宗主冷聲說道,眼中閃爍着精芒。
“呵呵呵.......你怕是想的太簡單了。”
“要是真的能殺了刀老鬼,那之後呢 ?”
“該如何應對?”
“龍國同時死了兩名閣老,以他們的尿性會有什麽後果?”
聞言,對面兩人的表情緩緩陰沉了下來,前所未有的凝重,心中更是一陣壓抑,就像是被千斤重力壓在心頭,無比的難受。
尤其是天山宗主面色鐵黑,拳頭緊握,死死咬着牙齒,目光變的兇狠而決然。
許久,冷哼一聲怒道:“哼......現在管不了那麽多了,對純陽精血老夫勢在必得,誰阻我誰死。”
“就算是刀老鬼都不行!”
“老夫不惜一切,就算搭上整個天山宗都在所不惜。”
“老東西你他媽的是瘋了?”
天絕通渾濁的眸子虛眯,驚呼一聲罵道。
他沒想到這個老東西這次賭的這麽大,整個天山宗,那可是一個底蘊極其深厚的宗門。
在龍國存續的時間很久了。
沒想到這次直接是豪賭?
天絕通目光犀利,死死盯着身邊的天山宗宗主尚虛道人,心中很不平靜 。
“呵呵......!”
聞言,尚虛道人突然慘笑一聲,臉上帶着無盡的無奈之色,冷笑道:“和生命相比,别的什麽都是虛無,天老賊你他媽的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老夫。”
“等有一天你的壽命隻有兩年的時候,你就能理解老夫此刻的心情。”
“老夫明明能觸碰到那個障壁了,可......爲何就突破不了?”
“爲什麽,老夫不服氣!”
“不甘心!”
邊上的天絕通嘴角狠狠的扯了扯,再次說道:“你就算再不甘心,這也是沒有辦法。”
從古至今有多少人含恨而終,難道他們死的時候還把自己的宗門都要搭進去?
“老東西,我看你是徹底瘋了?”
“天絕通你他媽的給老夫閉嘴,我說過的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搞到純陽精血。”
“哼, 你們要是不想動手,老夫自己動手。”
“呵呵......好啊,你去試試!”
“蘇天辰現在可是龍國的閣老,你以爲他們都是吃素的 ?”
“到時候你還沒有殺人,恐怕連你們天山宗都搭進去了!”
“行了!”
這時一直都沒有說話的三使者目光虛眯,冷哼一聲說道。
其身上強大的氣息如大海一般磅礴。
兩人瞬間就安靜了下來,雖然心中很不爽,但都沒有說話。
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對面的三使者。
三使者看了一眼兩人,最後把眼神定格在尚虛道人的身上,沉聲說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現在要是貿然動手,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