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竹也是真的差點就笑了出來,長這麽大沒見過這種笑話~當着人家親女兒的面栽贓人家父親養了外室?簡直不要太離譜。
這種離譜的話她從一開始就沒有信過,畢竟她和阿姝妹妹也算是多年好友了,但凡是見過伯父伯母的都不會相信這種離譜的話。
誰知道那中年男人這會也終于回過味了,擡着下巴有些高傲的瞪着她。
“不是~你誰啊?我們勇毅将軍府的事情關你什麽事啊?哪來的小姑娘說話這麽不讨人喜歡?”
簡華姝唇角噙着淡定的淺笑,一個眼神身邊的綠珠就不着痕迹的點點頭自覺離開了,随即才輕笑一聲。
“我們.....勇毅将軍府?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也敢在本姑娘面前如此自稱?我很好奇,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如此诋毀我勇毅将軍府的名聲?”
這八卦看得跌宕起伏的,剛冒出來一個自稱爲勇毅将軍府的人~怎麽這會又冒出來一個勇毅将軍府的人啊?那.....到底誰才是勇毅将軍府的人啊?
百姓們好奇的緊,有那膽子大的環顧一圈仗着圍觀的百姓人多索性直接躲在人群裏忍不住高聲喊了一句。
“哎,你們怎麽都說自己是勇毅将軍府的人啊?那小姑娘你也有令牌嗎?你們兩個到底誰才是真的勇毅将軍府的人啊?”
“就是啊,一下子你們都說自己是勇毅将軍府的人,既然都是那你們怎麽可能不認識啊?那看來你們倆中有一個人說謊了啊?”
“可不是嘛~你們倆到底誰才是真的啊?不會都是假的吧?”
“有可能啊,我就說之前沒聽過勇毅将軍府的人做事這麽過分的啊?人簡夫人每年不還都救濟災民的嗎?”
“就是,我可不相信人勇毅将軍是壞人啊?說不定就是有人故意在給他潑髒水呢?”
這些百姓們的議論聲就沒有停過,說什麽猜測的都有也讓那種中年男人聽得臉都黑了,自覺被人看低當即就冷哼一聲直接冷笑着開口。
“我手裏的令牌可是我姐夫讓人交給我的,絕對是真的!你這小姑娘小小年紀竟然也敢說自己是勇毅将軍府的人?還真是好大的口氣,你知道将軍府的門朝哪個方向開嗎?”
白新竹都忍不住笑了,徑直往前一步叉腰冷哼一聲。
“開玩笑~你知道她是誰嗎?這可是勇毅将軍唯一的掌上千金,她不是勇毅将軍府裏的人難不成你是啊?這年頭扯謊扯到正主頭上還這麽嚣張的你真是本姑娘見過的頭一個!”
她這話一出,自然所有百姓們的視線都忍不住看向了那邊始終勾着一抹淺笑的少女,神色古怪的在兩人之間打量起來。
一個自稱勇毅将軍是他的姐夫,一個自稱是勇毅将軍府的千金,這兩個人到底誰才是真的啊?
倒是那少年視線狐疑的打量着兩人,心底始終憋着一口悶氣憤憤不平的瞪着他們。
“我管你們到底誰才是勇毅将軍府的人,反正掀了我的攤子就得賠錢!欠債還錢這可是天經地義的道理!”
這小少年倒是有意思,便是聽見有人拿着勇毅将軍府的名号出來橫行霸道竟也半點不怕,果然是年少意氣。
簡華姝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淡。
“你放心~你的攤子雖然不是我掀的但我勇毅将軍府也不會容忍别人輕易潑髒水的,所以你大可不用擔心,等我問清楚後他自然就會賠你錢的!”
那少年沒見過她自然是半信半疑,眼神警惕快速掃了一眼她全身上下,确認對方這一身非富即貴後才不着痕迹的松口氣。
默默站在一邊不說話,沒一會盯着地上的那些東西心疼的不行,趕緊低頭将能撿回來的都給撿回來了。
管他們在争吵什麽隻要有人賠償他的損失就行了,這一桶可是他偷偷去海裏抓來的本來想送人的結果還沒等送出去就沒了,不心疼才怪呢。
中年男人那邊卻聽得臉色一變,下意識不想相信可觀察着對方身上那一身東西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便由不得他不信。
當即就有些後悔剛才這麽招搖了,他那姐夫可是特意交代過他說要低調一點等他找機會将姐姐給接回府才行,沒曾想他運氣這麽不好直接碰上了勇毅将軍府的人。
簡華姝一直在盯着男人看,自然也是第一個發現他企圖逃跑的人,直接毫不猶豫的開口。
“姐姐,他想跑!快攔住他!”
如今紅玉不在,自然她身邊就剩下白新竹這個唯一的武力了。
白新竹聽見她的話幾乎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的直接快走幾步過去一把扣住男人已經轉過去的肩膀,三兩下就把人給直接按倒在地上,下手毫不客氣。
“妹妹别擔心,有我在他跑不了的!你不是已經讓人去叫京兆府的人了嗎?本姑娘也很想看看究竟是誰想陷害伯父想出這等蠢招?
簡伯父和伯母攜手半生有多恩愛那在滿京城都是出了名的,說勇毅将軍在外頭養了外室?這話你們信我可不信!”
聽說她們都派人去叫京兆府的人了而且語氣又這麽堅定,當即周邊那些圍觀的百姓們很快就相信了她們。
甚至順着她的話都忍不住的點頭,是啊~他們剛才怎麽會就信了呢?那簡将軍這麽多年跟自家夫人都是鹣鲽情深的,怎麽會突然就在外頭傳出來什麽養外室的消息呢?
沒想到她們還派人去叫京兆府的人了,那中年男人瞬間想起自家姐夫對自己的各種警告和提醒當即就有些害怕起來,連忙拼命掙紮企圖脫離白新竹的掌控。
可白新竹怎麽會這麽容易就讓他逃走呢,手上直接一個用力就折了他的一隻手臂,語氣不耐煩的吼了一句。
“讓你别動你是沒聽見嗎?再要是胡亂動彈你另一隻手我可就不知道能不能給你保住了,栽贓陷害給我妹妹家潑髒水你就沒想過自己的結局嗎?”
那中年男人手臂被扭折簡直是痛的慘叫一聲,另一隻勉強能動的手臂瘋狂拍着地面。
“啊啊啊.....疼死老子了,你快放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