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新竹要是能放了他才怪了,她直接翻個白眼順便找旁邊圍觀的百姓們借了一截麻繩三兩下利落的就把人給綁起來。
随即才嫌棄的撣了撣手上剛沾染到的灰塵,嗤笑一聲。
“笑話~放開你然後讓你一會好跑掉嗎?本姑娘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待着吧,等一會京兆府的人來了自然會有人讓你說實話的。”
那中年男人确實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擒下來,聽了她的話臉色變了又變眼底終于流露出幾分恐慌。
但看着他們的視線,還是咬着牙開口。
“老子可沒說謊,老子就是勇毅将軍府的人,是我姐夫親口告訴我~他以後會接我姐姐回府裏的,我真的沒騙你們。”
簡華姝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過他這話,見他如此斬釘截鐵的開口也隻是輕笑一聲。
“那隻能說,你肯定是被人給騙了,我爹是個什麽樣的人我心裏自然比你更清楚,就你剛才這番話要是拿到他面前去說他保準會拿拳頭先揍你一頓。”
額~這話倒是好像更加跟傳說中那位滾刀肉做事的風格更像了。
百姓們聽着這話都忍不住面面相觑,心裏對她的話越發信福了。
這姑娘看着倒更像是勇毅将軍府裏的人啊,而且就兩人的穿着來說也明顯這姑娘的穿着更加像個富貴人家呀!
頓時小聲的議論聲又開始響起。
“就是,我聽說那位簡将軍的性情耿直素來都是有什麽說什麽的性子,怎麽可能會在外頭養外室啊?”
“對啊,我聽說他娶了的那位夫人可是南川虞家的嫡女啊,人家那麽大一個世家把女兒嫁給他,他肯定也不敢娶外室啊?”
“可不就是嘛,我要是有這麽厲害的一個媳婦兒,我也不敢去娶外室啊,萬一老丈人那邊發落起來可不得了。”
“這家夥怎麽從來沒見過啊?他之前沒在咱們這邊買過東西吧,怎麽好端端的突然冒出來說是勇毅将軍府的人啊?”
“就是,别真是簡将軍的政敵派過來陷害他,給他潑髒水的吧。”
正當百姓們議論的時候,綠珠也帶着京兆府的人急匆匆的過來了。
來的人自然也是京兆府尹本人,誰讓綠珠一過去就直接亮了府裏的令牌,說是有人要陷害勇毅将軍府。
好歹也是京城裏四品大官又跟陛下有故交,京兆府尹自然不該怠慢一聽說消息就趕緊帶着人過來了。
誰知道一過來看見的不僅有勇毅将軍府的人還看見了白老将軍唯一的孫女兒,這兩個四品大官的家眷都在這裏一下子就讓他整個心思都提了起來。
他連忙理了理官帽,趕緊快步上前對着兩人拱拱手打個招呼,語氣也是溫和的。
“簡大姑娘看着身子已經大好着實是可喜可賀啊!沒想到白大小姐也在這裏,前幾日不是聽說您随着白老将軍回鄉探親了嗎?不知道這裏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白新竹雖然是個武人脾氣但到底還是知道京裏規矩的,在外人面前還是表現的落落大方笑着給對方回禮,順便解釋了一句。
“這不是聽說簡家妹妹出事了,所以就臨時趕回來這不還沒來得及回府就遇上事兒了嗎?”
這一番話下來兩個人都打了招呼又都關心了一回,就連簡華姝都忍不住似笑非笑的回頭斜睨了他一眼微微俯身回禮。
“見過京兆府府尹大人,素來聽說您做事公正辦案也是雷厲風行,看來今日本姑娘倒是有福氣要見識一回了。”
京兆府尹名叫辛于建,在外頭甚至還有一個笑面虎的名号,但這會見了兩個姑娘也是笑的跟朵花似的。
“哎喲,簡大姑娘真是盛贊了,當時讓本官有些汗顔隻恐爲百姓做的不夠啊。”
誰知道他剛寒暄了一句,就聽見少女陡然冷下去的聲音,甚至擡手指向一邊已經被綁住的中年男人。
“既然您都來了那今日這樁案子就交給您來查探了,這人口口聲聲說是我爹在外頭養的外室的弟弟,還一口一個姐夫的叫着~這話您信嗎?”
那滾刀肉在外頭還養了外室?真的假的?他有這膽子?
辛于建一聽第一反應就是懷疑,神色古怪的瞅着那邊已經被綁住的中年男人,隻掃了一眼就忍不住唇角抽搐。
這男人都已經長成了這個樣子,可想而知他姐姐也不會好看到哪裏去,放着那麽好看的自家夫人不看跑去外頭沾花惹草這也不是那滾刀肉的作風啊!
更何況某人在京裏疼媳婦兒的名聲簡直是衆人皆知,對方随口一句話他能深更半夜把人家老師傅薅起來做吃食就這行事作風他敢養外室?
那中年男人一看對方身上的官服頭上就開始冒冷汗,小臉發白的瞅着她們無比後悔剛才嚣張的行爲。
他咋就這麽倒黴?還真碰上勇毅将軍府的人了?現在事情還沒安排好這要是讓他姐夫知道了,姐姐還能進府嗎?
涉及到那滾刀肉辛于建也不敢輕易敷衍對待,直接瞅着人就沉了臉擺着架勢冷哼一聲。
“這話本官可不信,你這人到底是受了誰的吩咐敢憑空誣陷朝廷命官?就不怕守不住自己的項上人頭嗎?還不快快從速招來,否則本官帶你回府衙過一過刑。”
那中年男人一聽還要上刑,整個人慫的都開始打顫,臉色也越發白了但始終還是堅持着自己剛才的說辭。
“我……不是,我沒撒謊呀!隻是我姐姐還沒有進府而已,我再怎麽說也算是半個勇毅将軍府的人吧?”
簡華姝瞅着他眯了眯眼睛,忽的詢問一句。
“你既說你姐姐是被人養在外頭的,那你可記得具體的年月時辰?你不會要告訴我,你連你姐姐什麽時候被人養在外頭都不知道吧?”
中年男人倒是也沒多想,還以爲他們是懷疑自己說的話,連忙從記憶裏翻出來一些事情佐證自己的記憶。
“是去年秋月,好像是剛入秋的那會。是簡将軍偶然間救了我姐姐,我姐姐感念他的救命之恩才以身相許,不然她好好一個良家女子爲什麽要做外室啊?”
聽着這人倒像是沒說謊的樣子。
白新竹聽的一臉疑惑,下意識瞅了瞅身邊的妹妹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