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華姝這會心裏還在想着剛才得到的答案眼底翻湧着冷色,可面對兩個丫頭時臉色就緩和了不少,笑着看向她們。
“你們真覺着這滴水之刑很簡單嗎?事實上我還沒有拿出真正的版本呢~你們可知這真正的滴水之刑是将受刑者固定在椅子上,頭頂懸挂帶孔水桶,使水滴持續滴落同一位置。”
綠珠聽着忍不住瞪大眼睛,合着她們今天用的竟然還不是真正的滴水之刑嗎?那如果按照真正的滴水之刑來做的話又會是個什麽樣子呢?
别說她好奇的很了,就是紅玉都忍不住眼神一亮直接追問起來。
“姑娘,那這個滴水之刑要是按照您說的這樣做下去又會是個什麽結果啊?”
簡華姝沒想到她們對這種刑罰竟然這麽好奇,想了想還是笑着給她們解釋起來。
“所謂滴水之刑的可怕之處在于其通過固定緩慢且持續的滴水過程造成受刑者頭皮潰爛、頭骨暴露直至露出腦漿的生理折磨,同時伴随無法動彈、精神崩潰的心理摧殘。
你們不要覺着隻是滴個水而已沒什麽好可怕的,但你要知道水滴石穿~這一滴滴水的力量可是很厲害的,真要堅持用下去的話其殘酷性甚至超過炮烙那等酷刑。”
這輕柔的嗓音緩緩說出來莫名有些滲人,兩個丫頭都忍不住的摸了摸額頭眼神裏多了幾分恐懼,吓得咽了咽口水。
簡華姝看着她們的樣子捂唇噗嗤一笑,眉眼彎彎的樣子怎麽看都很好看,讓兩個丫頭都忍不住晃了晃眼。
綠珠心裏嘀咕一聲,感慨無比。
之前姑娘還傻着的時候好像大家更關注的是她的言行,倒是沒幾個人誇過她們姑娘好看呢~可現如今姑娘身子好了再看這人更是怎麽看都好看,真是跟夫人一樣好看呢。
簡華姝倒是沒有不知道她心裏的想法,這會笑着安撫兩個丫頭。
“這些東西左右也不會用到你們身上,你們有什麽好害怕的?倒是咱們接下來可有的事情要忙了,之前安排的那幾人如何了?”
紅玉這才回神,環顧一圈也沒搭理探頭偷聽的二牛直接壓低聲音說起來。
“姑娘放心~她們這會都已經成功進府,若是能查到什麽線索都會傳回來的,到時候姑娘想知道的一定都會有個答案。”
綠珠也忍不住皺了眉頭,想起來之前從那個欺詐犯口中得到的答案就氣的不行,肚子裏全是怨氣。
“姑娘,您說這殷家到底是怎麽想的?明明是他家少爺婚前與人有染丢盡了臉面可背後竟然還耍這種手段來惡心咱們家未免也太過分了些!”
簡華姝剛知道答案之時倒是氣了一小會但這會想明白反倒是不氣了,看着她這個樣子甚至還能莞爾一笑。
“說起來我倒是也不意外,畢竟如今兩家人已經鬧成了這個樣子不管怎麽說這敵人的立場已經很是鮮明了,他好歹也在朝中浸淫多年不會一點手段沒有。
隻是用這樣的手段着實是有些惡心人了,估計他是想着順便挑撥一下爹娘之間的情意,但這樣卻小看娘親了~似她那般聰慧通透的人對父親不會一點信任都沒有。”
綠珠也是憤憤不平的點頭,氣呼呼叉腰。
“可不就是嘛~咱們老爺什麽性子那是全府上下都一清二楚的,他用這種手段除了惡心人還能做什麽?夫人才不會上他的當呢。”
紅玉回憶着之前那人交代出來的所有事情,此刻眉頭也微擰起來,猶豫一下還是開了口。
“姑娘,奴婢倒是覺着那殷煥不像是會用這種手段的人啊~而且按照那人剛才的說法他扮演咱們老爺身份已經有半年多了,可半年多以前咱們家還沒跟殷家鬧掰呢。”
簡華姝明白她心底的疑惑,理了理袖子神色平靜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我之前也查了一些如今加上那人的證詞就大概明白了,隻怕殷家那老東西早就知曉京中有人以此爲業靠欺詐女子換取銀錢。”
事實上,事情也和她猜測的差不多。
殷煥也是機緣巧合之下一次路過聽到了兩個人的談話讓人私下去調查了一通才知道京中竟然有人僞裝成朝廷官員借此騙錢。
更有甚者直接跟牙婆或者牙人狼狽成奸,假借他人宅子僞裝成自己的宅子借此引誘那些有錢商賈家的女兒,若是運氣好真能碰上個想要攀權富貴的人便能夠從中大賺一筆。
而那些女子一來沒了清白也不敢報官,二來丢了銀錢更是隻能自認倒黴,這種幾乎是可以空手套白狼的好事他們自然不會拒絕。
而殷煥想跟簡家結親自然也是爲着簡、虞兩家的權勢和權勢背後的銀錢,但他自己實際上對簡鴻峰也是又羨又恨的。
所以當初查到有人假借他的名頭欺詐錢财時甚至還不着痕迹的給他漏了些真實的消息幫着那人做實了自己的背景,就是想看個熱鬧以圖一樂,這也是爲什麽那欺詐犯能僞裝半年多都沒能被發現的原因。
可誰能想到他運氣這麽不好呢~竟讓人意外将此事挑破反而暴露了他之前藏起來的惡意,要知道那人欺詐銀錢可是在他們兩家鬧掰了之前啊。
這麽一想,紅玉和綠珠都跟着眉頭皺緊,可臉上又多了幾分慶幸。
“之前來家裏的時候他看着總是樂呵呵的,沒想到那老頭也不是個什麽好東西!還好姑娘聰慧一早就退了跟他家的婚事!”
“是啊,要是以後成了婚再知道這事以姑娘的性子怕不是要嘔死了,到時候說不定還得咱們給他擦屁股!不過這件事要告訴老爺嗎?”
簡華姝閉了閉眼睛靠着車廂假寐休息,輕輕擺手。
“如果娘親都沒将這件事告訴爹爹,那咱們這邊也就不要走漏風聲了~畢竟這事也是怪惡心人的,到時候要是讓爹知道了估計都氣得吃不下飯。”
殊不知此時的簡府也是熱鬧的很,而簡鴻峰也在最猝不及防的情況下知道了‘自己’在外頭還有個外室的情況,而這也是某人對她的報複。
“你說什麽?不是.....你說你是誰的外室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