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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靈泉之心,血脈殘響與神秘守靈人


慕斯年抱着昏迷的蘇林晚坐進趕來的慕家專車,司機老陳見狀大驚失色:

“少主,少夫人這是……”

“回見山小築,通知家族醫館準備‘養魂湯’。”

慕斯年将蘇林晚輕輕放在後座,用内息探查她的脈象——

血脈之力過度消耗,導緻心脈虛浮,掌中的懸針紋已淡得幾乎看不見。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溫玉貼在她心口,玉色漸漸轉暗,吸收着殘餘的陰煞之氣。

車子駛離死水潭時,朝陽正刺破雲層,将潭水染成金紅色。

慕斯年回頭望去,水面下似乎有微光一閃而逝,他瞳孔微縮——

那不是陰煞之氣,而是某種……生機?

他暫時壓下疑惑,專注于蘇林晚的傷勢。

見山小築已被慕家暗衛接管,醫館的老中醫早已等候在客廳。

當蘇林晚被安置在卧室床上時,老中醫搭脈後臉色凝重:

“少夫人血脈虧損太過,尋常補藥無用,需得‘靈泉之心’溫養。

可這靈泉……”

“我知道在哪裏。”

慕斯年打斷他,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你先熬制養魂湯,穩住她的心神。”

他轉身走進書房,打開電腦調出一份加密地圖——

上面标記着秦嶺深處一處被列爲慕家禁地的山谷。

靈泉是慕家祖傳的秘地,隻有曆代家主知曉位置,傳說泉眼與地脈靈氣相連,能滋養神魂。

但進入禁地需通過三重機關,且泉眼百年才噴發一次,下次噴發就在三日後的月圓之夜。

“斯年……”

身後傳來微弱的呼喚,蘇林晚不知何時醒了,正撐着身體看向他,臉色依舊蒼白如紙。

“别亂動!”

慕斯年立刻回到床邊,按住她的肩膀,“感覺怎麽樣?”

“沒事……就是有點累。”

蘇林晚勉強笑了笑,看向自己的掌心,

“溯洄玉……”

“它耗盡了靈氣,暫時失去了力量。”

慕斯年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玉牌,如今它隻是一塊普通的墨綠色玉石,

“但陰煞之主已經被重新封印,守秘人也死了。”

蘇林晚點點頭,眼神卻有些迷茫:

“我好像……做了個很長的夢。

夢到很多穿着古裝的人,在一個藥廬裏熬藥……”

慕斯年心中一動,這或許是靈醫血脈殘留的記憶碎片。

他握住她的手:

“别多想,好好休息。

我要去秦嶺一趟,找靈泉幫你恢複血脈。”

“秦嶺?太危險了……”

蘇林晚立刻蹙眉,

“你的傷還沒好,又中了陰煞之氣……”

“我沒事,有老陳和暗衛跟着。”

慕斯年幫她掖好被角,語氣不容置疑,

“你乖乖等我回來。”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轉身離開卧室,卻沒看到蘇林晚眼中閃過的一絲異樣——

在他轉身的瞬間,她掌心那道淡得幾乎消失的懸針紋,竟又極輕微地跳動了一下,

同時,床頭櫃上的溯洄玉牌,表面浮現出一縷極淡、幾乎無法察覺的水紋。

三日後,月圓之夜。

慕斯年帶着老陳和兩名暗衛深入秦嶺禁地,終于在子時趕到靈泉所在的山谷。

谷中霧氣氤氲,隐約可見一汪碧藍的泉水在月光下熠熠生輝,泉眼正發出低沉的嗡鳴,預示着即将噴發。

“少主,泉眼要開了!”

老陳興奮地喊道。

就在慕斯年準備取出玉瓶接取靈泉水時,山谷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奇異的樂聲。

如泣如訴,仿佛有人在彈奏古琴。

霧氣瞬間變得粘稠,遮住了月光,四周的溫度驟降。

“有埋伏!”

暗衛立刻拔劍戒備。

隻見霧氣中走出一個身着月白長衫的男子,手中抱着一張古樸的七弦琴,面容俊美如冠玉,眼神卻帶着看透世事的滄桑。

他身後跟着兩名童子,手中各提着一盞繪有草藥圖案的燈籠。

“慕家後人,别來無恙。”

男子撫琴的手指一頓,樂聲驟停,

“百年不見,靈泉依舊。”

“閣下是?”

慕斯年瞳孔驟縮,此人身上的氣息古老而浩瀚,絕非尋常武者。

“吾乃‘藥廬’守靈人,”

男子微微一笑,目光落在慕斯年手臂的舊傷上,

“陰煞之氣入體,卻能壓制至今,不錯。

隻是你身邊那位小友,血脈虧損,怕是等不及靈泉水了。”

“你怎麽知道林晚的事?”

慕斯年心中警鈴大作,此人竟能隔空感知蘇林晚的狀況!

守靈人沒有回答,隻是擡手一指,霧氣中竟浮現出蘇林晚在見山小築的畫面——

她并未安睡,而是坐在書桌前,手中拿着那卷殘缺的蘇家手劄,

掌心的懸針紋雖淡,卻隐隐與手劄上的文字共鳴,

溯洄玉牌放在一旁,正滲出極淡的綠水,滴在手劄的殘缺處。

“她在做什麽?”

慕斯年驚道,蘇林晚明明虛弱到無法下床!

“她在喚醒‘靈醫殘魂’。”

守靈人撫琴輕歎,

“當年蘇家先祖被封印時,曾留下一縷殘魂守護醫典。

如今溯洄玉雖失靈氣,卻因沾染了少夫人的血脈,意外引動了殘魂。

隻是殘魂之力微弱,若強行喚醒,恐傷及根本。”

“前輩可有辦法救她?”

慕斯年心急如焚。

“辦法并非沒有。”

守靈人看着他急切的眼神,微微一笑,

“靈泉水可養血脈,但少夫人需要的,是‘魂脈相連’之法——

以你的古武内息爲引,用靈泉水溫養她的神魂,同時……”

他看向慕斯年手臂上的陰煞傷疤,

“需要你自願承受陰煞反噬,爲她打通靈醫血脈的通道。”

“我願意!”

慕斯年沒有絲毫猶豫。

守靈人點點頭,指尖彈出兩道綠光注入慕斯年體内,瞬間壓制住他即将翻湧的陰煞之氣:

“泉眼即将噴發,準備接水吧。

記住,引息入脈時,需心神合一,否則……”

他話未說完,山谷突然劇烈震動,靈泉泉眼猛地噴發,一道碧藍的水柱直沖天際,在月光下化作漫天光雨灑落。

慕斯年立刻取出玉瓶接取,同時運轉内息,準備迎接即将到來的挑戰。

而此刻的見山小築,蘇林晚猛地咳出一口鮮血,手劄上的殘魂虛影變得凝實了幾分,正将一枚金光閃閃的“醫”字印入她的眉心。

溯洄玉牌徹底失去光澤,碎裂成數片,露出裏面藏着的一枚玉簡——

玉簡上刻着八個古篆:

“靈醫歸位,陰煞永寂”。

她看着掌心重新亮起的懸針紋,又看向窗外的明月,喃喃自語:

“斯年,你快回來……我好像……記起了所有事。”

秦嶺山谷中,慕斯年接過滿滿一瓶靈泉水,轉身準備離開,卻見守靈人已消失在霧氣中,隻有琴音遠遠傳來:

“百年之約,今已續上。

鎖龍潭下,尚有一物,可取之助少夫人……”

聲音漸漸消散,慕斯年握緊玉瓶,心神一顫,看向聲音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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