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麽還要賠錢啊?”一說賠錢倆個人都讷讷起來,這外面的野果能值幾個錢,要說起賠錢她們還真不願意,但再怎麽說也是拿了十斤豬肉的好處,不給人家好好幹活算了,還搗亂确實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呂桂花臉騰一下就紅起來了,她男人還在陳昭手底下呢,萬一自己真得罪陳昭了,自己男人會不會被欺負。
她連忙說道:“陳隊長,是我錯了,我願意賠錢,你說多少。”
雲芬芬一聽要賠錢就又要跳起來:“啥?這果子還要錢?”
“怎麽不要,要不是陳隊長願意上深山,你們上哪來幹這麽好的活計?”林海不耐煩的看過去,“陳隊長不好意思說,但是我都看不下去了。”
“咱們都是一個村的人,平時陳隊長也拿咱們當自己人,有什麽好事都緊着我們,可你們呢,今天你看我不順眼,我看你不順眼的,到最後耽誤的是誰的事情?”
“陳隊長有什麽賺錢的時候都想着你們,你們有什麽事情就不能私底下解決嗎?”
這一番話說出來兩個人都無比羞愧,她們不應該爲了一點小事就大打出手,尤其是呂桂花已經開始掏兜要拿錢了。
陳昭一怔,看到了林海給他使的眼色,他瞬間明白,連忙擺擺手:“哎呀,桂花姐,你這是幹啥?”
“陳隊長,剛才确實是我們不對,這個你拿着,就當我給你賠罪了。”
“咱們一個村的人平時有點摩擦是正常的,但是咱們也不能耽誤正事不是,唉現在大家都不容易,桂花姐你還是收起來吧,我不爲你的錢,我就是希望咱們村裏都能團結一點。”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果然狠狠地抓住了她們的心,很多人等回去之後都對着自己的老公耳提命面讓他們在外面多幫同村的人。
陳昭偷偷對着林海豎了個的大拇指:“這招真高啊。”
一旁的雲芬芬扭扭捏捏地從包裏掏出來一把枯草,說道:“剛才也是我不對,我不該,在山上偷偷扯蒲公英的。”
蒲公英!
陳昭看清她手上的東西眼睛立馬亮起來了,沒想到現在深山裏面還有蒲公英,之前荒年的時候大家都是能找到什麽就吃什麽,山腳下這種草藥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陳昭也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前段時間出了偷草藥的賊,他先入爲主覺得草藥肯定都被采完了。
但是采草藥的隻在乎人參這種貴的,像蒲公英車前草這種的小草藥他們連看都不看。
他們不看但是這對陳昭他們來說還是很值錢的!
“我家狗蛋有點上火,我本來想借着上山的時候挖點蒲公英帶回去的,誰知道……”她撇了一眼呂桂花,嘴上雖然不說但是心裏還是埋怨的。
呂桂花罕見沒有說話,畢竟人家也是爲了孩子,而且蒲公英也是在山上摘的,她總不能還揪着不放吧?
兩人短暫的歇戰。
“嬸子,孩子的事情那你盡管開口,大不了我們一起陪你找草藥啊。不過嫂子,你這是在哪找到的?”陳昭眼睛放光,雖然現在西藥已經引進了,但是這些野生草藥價格一直不低,如果量大能曬幹,也算是爲村子做了一向貢獻。
而且以後說不定可以在這裏進行人工養殖,到時候可以穩定供貨就更好了!
“就在這紅.果下面,這個坑裏面全部都是。”雲芬芬之前做買賣的時候見過草藥,所以她勉強會看一些,至少最基本的她都知道。